第199章 乖乖,只有你能幫我
手掌傳來柔軟的觸感,嚇得男人急忙縮回手,耳根子也跟著燙紅燙紅的。
“你醒醒……算了……”
喬南笙只能先把人抱下去,一直在屋頂抱著也不像話,誰知道她一會兒還會做出什麼大膽的舉動來。
喬南笙抱著蕭長寧回屋,卻被女人死死纏住脖子,力氣大的拉都拉不開。
“你這是喝了多少?”
“嗚嗚嗚……你欺負我……你不是大英雄,你讓我做妾……”
“我求父王了,父王說我腦子進水了……”
喬南笙聽著女子委屈哭訴的話推搡的大手頓住了,她……她可是千尊玉貴的郡主,竟然……竟然真的要給他做妾?
男人任由她抱著,感受著頸窩內滾燙的淚水,想起小妹的話,他自認為對她的好,其實全都是傷害和風雨。
喬南笙輕輕環抱住她,聽著女子委屈的哭聲,心底深處泛起濃濃的心疼。
“嘔……唔……”突然,女人乾嘔一聲,打破了一室旖旎。
喬南笙急忙抽身,拿著木盆讓她吐。
女人哇哇大吐,他輕輕其他拍打後背,然後又遞上茶水讓她漱口。
“好點了嗎?”
蕭長寧沒回應,而是躺在雙上難受的撕扯自己的衣裳,她困了,她要睡。
身上的衣裳纏在身上勒的她難受極了,喬南笙急忙伸手製止。
室內一直狼藉,他也不能讓下人過來清理,若被人看到郡主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床上,她的名聲就毀了。
雖然這是他的府邸,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被人看見就有洩露的風險。
喬南笙只能自己動手收拾,可他的手剛鬆開,蕭長寧就繼續扯衣裳。
喬南笙一個頭兩個大,這丫頭酒品就是差,醉酒後能把人鬧騰死,以後絕對不讓再喝酒。
他動作利索的用腰帶將女子的雙手舉過頭頂,纏了幾圈綁在床頭。
然後繼續收拾地上的狼藉!
“嗚嗚嗚……你放開我……你敢綁本郡主,小心……小心我夫君砍了你……我夫君可是大英雄,大將軍……”
蕭長寧做夢,夢到自己壞人綁架,她就騙對方自己男人是喬南笙,用他的名聲嚇唬人。
喬南笙聽著她一口一個夫君,耳根子又紅了,但心情卻是莫名其妙的好。
只是,這聲音太吵了,任由她這麼喊下去,會把府中的人都招過來。
於是,他又用乾淨的手帕堵上蕭長寧的嘴,哎,糙漢子只能想到這種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隔壁房,喬南梔正睡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臉,嚇的她猛的睜開眼。
她腦子反應很快,雖然看不清對方是誰,但大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動作。
“救……唔……”她的聲音還沒喊出來口,就被一張溫軟的唇給堵上了,同時還伴隨著男人身上清冽熟悉的味道。
她知道是誰了,腦子裡緊繃的弦瞬間放鬆下來,雖然雙手還保持著推搡的動作,但力道卻鬆懈下來。
黑夜中,男人感受著女人的變化,唇角微微勾起,緊憑他身上的氣息就知道他是誰,還跟他裝不熟。
彆扭的小紅杏!
裴時衍不在滿足淺嘗即止的吻,他霸道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跟她的舌糾纏追逐,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喬南梔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理智是抗拒的,但身體卻是渴望的,跟他分開四年了,她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的喘息和輕吟像最強的催情藥,催的男人理智全無,他的手覆上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一握……
身體傳來的歡愉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大哥還在房中,他們緊緊隔著一張屏風。
意識到這點喬南梔嚇得一身冷汗,身體的餘韻和曖昧的氣氛全消失了,只剩下害怕被大哥發現的尷尬和恐懼。
她急切的拍打他的肩膀,又不敢太大力,怕發出聲響,大哥是習武之人,最是警覺和敏感。
喬南梔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努力躲開他的吻,氣喘吁吁的在他耳邊說道:“大哥……大哥在屋裡……你別……唔……”
男人再次吻上她,玩味的語氣還夾雜著一點惡趣味:“不怕,我輕一點,他不會發現。”
“噓!別出聲,偷情呢。”
“……”
無恥!
喬南梔還是掙扎反抗,她可沒這大的膽子,當著哥哥的面跟裴時衍做這種事。
“別……真的不行……求你了……”
裴時衍勾唇笑了笑,聽著她低低的求饒聲,他越發不想放過她了。
他在她耳邊親了親,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耳蝸內,聲音低沉醇厚:“我點了他的睡穴,只要你動靜不大,我保證他不會醒來。”
喬南梔生氣的在男人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這個混蛋,他就是故意的。
讓她一句話都不敢說,就算想佯裝生氣趕他走,現在也不能開口。
他的吻密密麻麻,每落一處都會引起女子輕微的顫慄。
喬南梔聽著男人急促的聲音,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她的手本來是推他的,聽到他的話卻從肩膀移動到他的臉上。
裴時衍的臉熱的燙手,她小聲問他:“你怎麼了?”
“乖乖,我被人算計了,你幫幫我。”
喬南梔感受著他噴灑在耳邊的熱氣,氣息也有些微喘起來:“是……是被人下藥了?”
“嗯,脹的難受!很烈的藥,你不幫我,我會死的!”
喬南梔臉色更紅了,她的聲音嬌嬌顫顫:“你沒有騙我?”
“騙你我不得好……唔……”剩下的話被一隻香香的小手給捂上了。
他沒騙人,他的確中藥了,嗯……只不過是他自己下的。
喬南梔為難了,她能感覺的出他是真的很難受,可是……大哥還在屋裡,她真的做不到。
“我們……我們出去好嗎?”
“我帶你去找郎中,郎中應該能幫你。”
男人的聲音更低沉了,密密匝匝的吻著她的耳垂和脖頸:“乖乖,我不喜歡老頭,下不去嘴。”
“……”
“我是說讓郎中給你開點藥。”
裴時衍的聲音更難受了:“乖乖,沒有解藥,只有你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