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裴哥哥,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藍衣夫人有些惱怒,這母夜叉竟然當眾打她的臉,簡直欺人太甚。
即便自家夫君的官職不顧如國公和首輔,但她也不能平白無故打人,總要講理不是。
“裴夫人,你這何意,小蝶做錯了何事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
裴夫人氣的擼起袖子就要幹架,嚇得眾位夫人急忙退後,這女悍匪急起來是真打人。
“你還有臉問老孃,那小丫頭招你惹你了,你上來就給人一巴掌?”
“我……她見了本夫人不跪就該罰。”
裴夫人呸了一聲,白天都翻上天了:“我呸!就你臉大,在場的夫人們哪個不比你品階高,人家咋沒你逼事兒多?”
“你要是升到一品誥命,是不是老天爺見了都得給你磕倆?”
侍郎夫人被她懟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旁邊的夫人們則是捂嘴偷笑。
其他人反應過來,試探的問道:“裴夫人認識那位姑娘?”
陳氏沒理她們:“都別招惹她,誰惹誰倒黴。”
“侍郎夫人自求多福吧。”
裴夫人冷哼一聲離開了,啥好心情都沒有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值得國公夫人親自維護。
還說她是不能招惹的人物?
“難不成那位姑娘是某位公主、郡主,為了好玩特意穿成那樣的?”
“我聽說昭仁公主喜歡穿太監服,女扮男裝逃出宮玩。”
其他夫人點頭附和:“那姑娘氣質不俗,舉手投足都透著貴氣,怎麼可能是賤籍出身。”
“天吶,侍郎夫人不會真的惹了不該惹的貴女吧?”
藍衣夫人聽著貴婦們的討論,嚇得冷汗涔涔,急匆匆的離開了。
裴時衍正在房中休息,聽到腳步聲,依舊閉眼假寐,只聽他懶洋洋的開口:“從沈溪遠的住處回來了?”
“你可真夠忙的!”
喬南梔沒吭聲,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瞞不過他,也沒啥可狡辯的。
男人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虛,便開口吩咐道:“爺餓了,去給爺做幾個拿手小菜。”
“嗯。”少女點點頭,聲音悶悶的,鼻音有點重。
裴時衍看著她的背影,睜開眼有些狐疑的看著她的背影。
“怎麼了?”
“哭了?”
她搖搖頭,便出去了。
不一會兒喬南梔便端著四菜一湯進了房間,都是補血滋養的藥膳。
裴時衍趴在床上聞了聞,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正準備誇一句飯菜很香,突然看到她高高腫起的臉頰。
男人的眸子倏然一縮,眼中迸發出危險的光芒,使得周遭的空氣驟然下降。
“沈溪遠打的?”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喬南梔搖搖頭,本來在廚房忙活這麼久她都忘了捱打的事兒,現在被他這麼一問,鼻頭一酸突然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淚。
“過來?”他衝她招招手,帶著上位者的強勢。
少女走到床邊被他拉了一把跌坐在床上,他撩起她的頭髮,看到一個鼓起的巴掌印,眸中冷芒閃過。
“怎麼回事?”
喬南梔別過臉去,簡單說了荷花池邊的事情。
“墨風!”
“去邀請禮部侍郎及其夫人過來用午膳。”
男人說著看了看桌上清淡的菜式,開口吩咐道:“讓御膳房送來一些魚蝦蟹,梔梔愛吃。”
喬南梔剛想說受傷不能吃發物,便聽到最後那句梔梔愛吃,眼眶突然燙的厲害。
心裡那點委屈全消了,只剩下感動和炙熱的愛意。
原來愛一個人,不是轟轟烈烈、驚天動地,而是每一個被記在心裡的細節,一點一滴,構成愛的模樣。
少女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淚光閃爍,嬌氣又鮮活。
他對她真的很好很好,這樣好的男人,讓她如何不動心?
“裴哥哥,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險,我寧願犧牲自己也會救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嬌嬌的,顫顫的話語落在他耳中讓人心頭髮軟。
裴時衍拍了拍少女的後背,用著哄孩子的語氣:“小哭包!你一會兒負責給爺洗衣裳。”
她的額頭貼著他的胸膛點了點,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嗯,洗!我給你洗一輩子。”
“我看看臉,嘖……下手可真夠狠的,都腫成小包子了。”
“我娘沒剁了她的手爪子?”
喬南梔搖搖頭,聲音嬌氣的很:“婆婆把她踢到水裡去餵魚了。”
男人用指腹蘸了一點藥膏輕柔的幫她塗抹:“我娘不能在減肥了,戰鬥力不行了。”
“……”
噗嗤,少女沒忍住笑出聲來。
“都把人踢飛了,戰鬥力還不行?”
裴時衍懶懶散散的開口:“你是沒見過我娘巔峰期的戰力,直接把敵軍插進地裡只剩一個頭蓋骨。”
“人被薅上來時,全身骨頭都碎成渣渣了。”
喬南梔震驚的張大嘴巴,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那個……國公是怎麼在婆婆手上活下來的?”
“我娘很崇拜我爹,除了強我爹那次硬氣了一回,其餘時候見了我爹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爹一個眼神,我娘就乖了。”
噗嗤!
她想象著那個畫面,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禮部侍郎和徐夫人進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副畫面,裴時衍坐在餐桌前,懷中抱著一個妙齡少女,少女臉頰紅腫,明顯是被人打了。
而那個朝堂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大人正在給少女抹藥。
裴時衍見兩人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也沒說話,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上完藥後他又用方巾包裹一些冰塊,極輕極慢的覆在少女紅腫的臉頰上,輕輕的消腫。
徐夫人看清裴時衍懷中人容貌時,心頭猛然一緊,臉色也不自覺的白了許多。
怎麼會是她?
她是裴首輔的女人?
徐懷之反應過來立刻拱手作揖:“下官見過首輔大人。”
“這位是?”
裴時衍沒理他,而是小聲問道:“還疼嗎?”
喬南梔接過他手中的冰塊包:“好多了。”
男人像是才想起有客一樣,頭也不抬的開口:“坐。”
聲音淡漠的像是吩咐自家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