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只有爺能欺負,記住了!
黃衣女子自然拼命掙扎躲閃,這一刻她終於能體會到喬南梔剛剛的崩潰和絕望了。
只不過喬南梔有裴首輔護著,而她只能盼著奇蹟的降臨。
只可惜厄運比奇蹟更早一步降臨,竟是喬南薇用剪子將她的衣裙從尾椎骨一路剪到脖頸處,衣衫散落在地再無片布遮身。
黃衣女子死死的趴在地上不肯起身,只把後背就給眾人,死也不能把前面暴露在眾人面前。
可惜的是這會兒沒人會憐惜她,只想抓住這唯一保命的機會。
喬南薇用力把人翻個面兒,黃衣女子崩潰著死死捂著心口,弓著腰儘量縮成一團。
這也許就是她的報應吧,女子何苦為難女子,她跟喬南梔無冤無仇,但剛剛卻為了巴結權貴去迫害一個無辜的女子。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嗚……墨大人,我真的不敢了……”
墨風冷冷的看著,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這世上不是認錯就一定會被原諒的,任何錯誤都是明碼標價的。
突然,喬南薇和粉衣女子的手同時摸到一個硬硬的方塊,喬南薇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
她畢竟是丫鬟出身,若是不爭不搶日子會很艱難,即便現在是侯府嫡女,但骨子裡爭搶的習慣和性格早已養成,又豈是這些嬌小姐能搶的過的。
粉衣女子看著自己拿到手的救命符硬生生被人摳走,氣的臉色漲紅。
“東西還我,是我先發現的!”
喬南薇才不理她,舉著手中的東西遞給墨風:“我找到了。”
墨風拿著印章把玩了一下,揮揮手放她離開。
“其他人,包括這個偷盜官印的女賊全部帶回詔獄!”
“是。”
店內頓時亂了起來,女子的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其中一個黑虎衛把地上縮成一團的黃衣女子強行拽了起來往外拖去,任憑她如何尖叫掙扎也沒用。
只不過隨著她的掙扎,身上衣裳全部散落在地,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塊小小的肚兜在脖子上掛著。
由於後背的綁帶也被喬南薇剪短了,所以那塊小小的布料在脖子上飄著,什麼都遮擋不住。
街上沒有百姓圍觀,但不代表著沒人看到,畢竟那些人可都藏在門縫後、窗縫裡或者桌子底下往外張望。
看熱鬧這種事兒,怕是真怕,愛也是真愛。
掌櫃的見人都走了,這才敢站起身,剛剛一直低著頭不敢亂看,現在清晰無比的看到店鋪的慘狀,突然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老血。
馬車在路上行駛,車身輕輕搖晃。
喬南梔坐在裴時衍身懷中,將臉貼在他胸膛,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男人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語氣是一貫的玩味慵懶:“鬆鬆手,恩將仇報的小笨蛋。”
“爺快被你勒死了。”
“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怎麼走到哪都會被欺負?”
“雖然你張了一長讓人看了就想欺負的臉,但你是爺的,只有爺能欺負,記住了!”
她沒應聲,只是攥著衣領的手指鬆了幾分,馬車突然顛了一下,少女嘴巴一癟,一滴淚從眼尾滑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凝成一滴微微晃動的淚珠兒。
裴時衍抬手用指腹輕輕蹭掉她眼尾的溼潤,聲音比以往輕柔一些:“小哭包,出門怎麼不帶人?”
“不知人心險惡的小笨蛋,以為人人都跟爺一樣會心疼你?”
她終於抬起頭,眼尾紅成一片,睫毛還是溼的,說氣話來聲音囔囔的鼻音很重:“我就是想買幾匹布,誰知會遇到這種事?”
“我跟她們無冤無仇,她們為何要揪著我不放?”
他捏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聲音寵溺:“你可聽過一句話,在烏鴉的世界裡,天鵝便是罪過。”
“你的確跟她們無冤無仇,但曾經的你太耀眼太優秀,而曾經的她們都活在你的陰影下,是那樣的普通、那樣的寡淡無光。”
“如今看到你跌入泥潭,有機會將你踩在腳下,她們便這樣做了,這是人的劣根性。”
喬南梔聽到他這樣的解釋,似乎能理解一點了。
但自己錯在哪裡,為何要遭受這些?
裴時衍見她發呆,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想穿漂亮衣裳,我讓人把你的戶籍改過來。”
喬南梔搖頭,她不想給他添麻煩,今日他動用了黑虎衛,明日還不知道那些史官會如何參他呢!
大乾朝戶籍制度很嚴苛,他若冒然更改戶籍,這無疑是給他的政敵送把柄。
“我的戶籍不用改,影響不大。”
“我去買布料是給婆婆做幾身能顯瘦的漂亮衣裳,婆婆那些衣裳顏色和款式都不太適合她。”
“我看的出來婆婆也是愛美的女子,只不過她隨意慣了,不知該如何打扮。”
“對女子來說穿衣打扮也是一門學問,也很有講究的,衣裳穿對了可以遮住很多缺點,也能提升氣質和自信。”
裴時衍聽著她一口一個婆婆,低笑出聲:“還真是不知羞,爺答應娶你了嗎,你就一口一個婆婆。”
“你不娶我,我就嫁給你大哥,裴夫人照樣是我婆婆。”
男人雙手枕在腦後斜倚在錦榻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娘是救過你的命嗎,就非給她當兒媳?”
“而且……我大哥喜歡大的,你這種豆芽菜不合他的胃口。”
“什麼大的?”喬南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裴時衍沒說話,而是把目光落在她不大不小、圓潤挺翹的弧度上。
喬南梔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小臉紅紅的瞪了他一眼,還不服的挺挺胸:“你才豆芽菜,我哪裡小了!”
“我脫了衣裳可是很有料的。”
男人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口說無憑、眼見為實!”
“要不……你脫一個?”
喬南梔聽著馬車外的熱鬧和喧囂,想象著自己在馬車裡脫衣裳的畫面,她的臉火辣辣的紅。
“呸!登徒子!”
“怕什麼,又不是沒在馬車上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