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中央高塔。
四紫炎陣高高聳立,將整個高塔籠罩其中。
忍者的趕路腳程很快,半徑十公里的距離並沒能耽誤眾人太多時間。
很快中央高塔周圍地帶便藏滿了下忍小隊,甚至就連考官們也被擋在了外面。
四個黃毛大大咧咧地守在四個角,身邊一點防備都沒有,但在拿捏不準鳴人想法的情況下,愣是沒一人敢上前。
“沒想到木葉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幾公里外,鳴人和手鞠不緊不慢地往中央高塔走著,手鞠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
她今年也才十五歲,作為家裡最年長的姐姐,雖然過早承擔家庭責任讓她比同齡人更成熟一些,但心裡一些地方還是潛藏著天真的。
比如對於砂隱和木葉的同盟關係,在她眼裡,所謂同盟,就該是朋友才對。
鳴人能看出她心裡的失落,原著裡木葉崩潰計劃中,手鞠也曾因此糾結過。
“黑暗與腐朽是任何政治體都無法避免的,但造成這種錯誤的根源卻並非在與政治,而是掌握權力的人。”
鳴人樂呵呵道:“所以別太在意,砂隱村也不見得乾淨到哪去。”
手鞠嘴角一抽,雖然這話說的沒毛病,但你當著我的面這麼說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這次木葉的砂隱的同盟關係,想必你們也該要個說法吧?”
鳴人唇角微微掀起:“不如考慮下我們雲隱?”
“考慮…什麼?”
“結盟啊!”
“……”
手鞠一陣沉默。
咱說有沒有可能,砂隱之所以和木葉結盟,就是為了防備你們雲隱?
“這種事…我說了不算,不過我可以幫你轉告一下。”
手鞠乾笑一聲,不敢隨便答應。
鳴人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麼。
結盟不結盟的他不在乎。
砂隱村這種窮兮兮的牆頭草,與之結盟沒有任何好處。
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只是為了噁心下木葉,挑撥下二者之間的關係而已。
路上順手幫手鞠三人抓了個木葉下忍小隊,幾人一路來到中央高塔,高塔外佐助和香燐早已等候多時。
香燐身邊,一個湯忍村下忍小隊被金剛封鎖捆的跟粽子似的。
鳴人見狀擺擺手,分身撤掉結界,香燐狗鏈子一甩,便將那三人小隊丟進了高塔大門。
鳴人三人緊跟著走了進去。
接著手鞠也是如法炮製,成為了第二組透過的小隊。
直到兩隊都進了高塔,紅豆等一眾考官這才現身。
轟——
一聲巨響,高塔大門被炸開。
三個木葉忍者被丟進高塔,迪達拉小隊透過。
接著,長十郎和兩個龍套隊友被丟進高塔,三人身上血跡斑斑。
君麻呂小隊透過。
一連四個隊伍透過,無一例外全是外村忍者,這讓考官們一陣焦慮。
第一天飛逝而過,除了四個隊伍,再無其他隊伍透過。
直到第二天清早,雛田小隊才抓著一隊同村下忍進了高塔。
下午,寧次小隊抓著一隊瀧忍村下忍走了進來。
相比起雛田所在的第八班,第三班的強項並不在野外生存與情報偵查上,所以在戰鬥上花了不少時間。
與此同時,死亡森林中。
“唉——”
井野和鹿丸坐在河邊釣著魚,望著高塔方向,齊齊嘆氣。
兩人身後,丁次吃著烤魚,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他們已經一天多沒碰到敵人了,每次敵人一見到井野,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轉頭就跑,一溜煙跑出去老遠…
只要他們一追,對方就開始拼命。
不是拼命戰鬥,是拼命的跑…
而帶著丁次這麼一個圓潤豐滿型忍者,他們是一個隊伍也抓不到。
另外不說能不能抓到,以三人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戰勝敵人都不太好說。
“這次考試,我是過不去了…”
井野兩眼無光:“早知道我就不該逞強,求鳴人幫我好了。”
“嘛…其實這樣也挺好,就當是積累經驗好了。”
鹿丸撐著下巴,他本來也不怎麼想參加考試。
“真是的,你們這兩個傢伙,我還想讓鳴人看看我的進步呢!”
井野抱怨一聲,一臉委屈:“結果連第二場都沒過…”
“好了,別傷心了,在這裡停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鹿丸語氣懶散:“這次來參考的可沒有一個是簡單傢伙,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我們能夠透過,接下來的考試也沒有點半勝利的可能。”
井野撇撇嘴,倒是沒說什麼。
她是感知型忍者,自然明白鹿丸說的這些,甚至比鹿丸更能直觀地瞭解對手的強大。
砂隱小隊,音忍小隊,巖隱小隊,甚至還有鳴人他們小隊。
就算不考慮鳴人,這些人裡實力最弱的也都該有中忍水準了。
尤其是這幾個領隊,我愛羅,君麻呂,迪達拉,恐怕尋常上忍都不是他們對手。
“我也想跟緊鳴人的腳步嘛…”井野語氣幽幽。
“從現實角度來講,不太可能。”
鹿丸搖搖頭,他雖然很想支援井野,但也是有心無力,畢竟他是策略型忍者,豬鹿蝶也只有聚在一起才能發揮出能力。
而且現階段…
三人的實力都說不上強,丁次的心性也不是很成熟,想要能形成像樣的戰力,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成長。
雖然他也有些不甘,不過也是實在沒辦法。
因為鳴人和井野的關係,其他隊伍都像避瘟神一樣不敢靠近,這次考試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這樣的話…井野,丹藥能給我吃一顆嘛?”丁次流著口水問。
“啊啊啊吃吃吃就知道吃!”
井野的咆哮響徹森林。
突然,不遠處灌木一陣晃動,兩個木葉忍者揹著受傷的隊友出現在三人面前。
“那個…要不我們來幫你們一下吧?不過能不能給我們分點藥?我的同伴受傷了…”
“……”
半小時後,豬鹿蝶小隊透過。
“那~擼~多!”
井野歡欣地衝進休息區,卻被香燐給攔了下來。
“大人現在有事,不方便見你。”
香燐抱著胳膊堵在門口,語氣冷淡。
井野不爽地瞥了香燐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雖然很不爽,不過她相信香燐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
這是一種很莫名的直覺,就好像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對鳴人的瞭解,那傢伙雖然跟誰都很好說話,成天一副憊懶的樣子,但實際上絕不會允許別人擅自干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在這方面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
上一個這麼幹的是草忍村,再上一個是自來也…
香燐要是真敢這麼幹的話,那井野也只能說祝她好運了。
對於這一點,香燐也很瞭解,畢竟她跟在鳴人身邊的時間比井野更久。
她也確實沒騙井野,鳴人現在的確有事。
他正在挖砂隱村牆角…
“醒了?”
“嗯…”
房間裡,鳴人坐在我愛羅床邊,我愛羅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身,神情看起來十分安寧。
“你睡了二十四個小時,比我預計中醒的要早。”
鳴人樂呵呵道:“這麼多年不睡覺,要是我最少也要睡上一個月才行。”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愛羅沒接茬,他現在只人是怎麼制伏守鶴的。
“大概是因為我實力太強了吧?”
鳴人笑吟吟攤手:“自從我滅了草忍村之後,再沒有誰跟我鬧過什麼不愉快…”
一旁手鞠和勘九郎兩人聽的眼皮直跳,鳴人這行為頗有種教唆犯罪之嫌。
“所以只要實力夠強,就能像你一樣嗎?”
我愛羅看向鳴人,眼裡滿是求知慾。
“像我一樣什麼?”
“被愛,被需要。”
這可憐的娃…
鳴人微微一嘆,一旁手鞠和勘九郎聽的眼睛一酸。
“我聽說過你。”
我愛羅面無表情道:“即便是在砂隱村,你也很有名。”
“真不錯,要簽名嗎?”
鳴人掏出紙筆,興致勃勃問。
“我說的不是你藝人的身份…”
我愛羅話頭一滯:“我是說你人柱力的身份,和你離開木葉的故事。”
“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作為村子的戰爭兵器活下去,沒有人會愛我,我也不需要愛任何人,我只需要…愛我自己就可以了。”
“前者我不敢苟同,但後者我十分認同。”
鳴人拍了拍我愛羅的肩膀:“既然你不需要愛任何人,為什麼還要給村子當戰爭兵器呢?”
我愛羅皺了皺那不存在眉毛的眉頭,神情有些困擾:“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鳴人好奇反問:“所以這是誰賦予你的意義?你為什麼要聽信對方的?”
似乎是被戳中了內心的羸弱,我愛羅身上散發出一絲殺氣。
啪!
鳴人一腦瓢輕輕拍在我愛羅後腦勺上,將他體內逐漸狂暴的查克拉拍了個稀碎。
我愛羅陰沉沉地看向鳴人,他發現有股超高質量的查克拉在自己體內亂躥,導致自己的查克拉無法聚攏…
這讓他直觀感受到了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
“愛自己也沒什麼不好,人正是因為自愛,才會衍生出愛別人的能力。”
鳴人語氣溫和:“而所謂的存在價值,也絕非是被他人所賦予的,至於被愛…或許你從一開始就是被人愛著的。”
“我…被愛著?”
我愛羅臉上陰沉散去。
他歪了歪腦袋,或許是因為剛睡醒的原因,小紅毛看起來還有些莫名呆萌。
鳴人掏出苦無,輕輕捅向我愛羅手臂,卻被一道黃沙擋住。
“我是漩渦一族,能感知到查克拉所蘊含的情緒和意志。”
鳴人指尖輕輕點了點腦袋:“你的沙子裡,存在著一種很溫暖的查克拉,那是一種渴望保護的意志。”
“保護…”
我愛羅一副大腦過載的樣子,看著手邊環繞的細沙喃喃自語。
“怎麼?不信嗎?”
鳴人樂呵呵提議:“正好我掌握著一門叫穢土轉生的禁術,只要有死者一點身體資訊就能把人重新召回世間,不如把這股查克拉主人從淨土召喚回來,你親自問問?”
我愛羅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喂喂喂!”
手鞠臉色一黑:“橋豆麻袋!你們兩個!”
原本聽鳴人開導我愛羅,她心裡還挺欣慰的。
結果這怎麼沒聊幾句,就開始要刨墳了啊?!
你們兩個能不能對死者有點最起碼的尊重啊混蛋!
“不需要這麼做!”
手鞠將鐵扇重重往地上一杵,輕嘆口氣。
“老媽她的確是愛著你的,我愛羅。”
“為什麼這麼說?”
我愛羅面無表情,他不是很相信手鞠的話,哪怕手鞠是現在唯一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他的存在。
“因為她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
對於我愛羅的質疑,手鞠面色無奈。
“雖然那時候我的年紀也不大,不過還是有些模糊印象的,之後我也曾試著從其他人口中打探母親的形象,人們都說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說著,她瞥了眼眼鳴人,注意到對方那好奇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我以前…也希望有媽媽陪在身邊的。”
“這樣麼…”
我愛羅再度陷入沉默。
今日份更新!因為一直在重掃我愛羅的劇情,耽誤了不少時間,字數只有三千六,明天多補上一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