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白鳥妹妹的結婚請柬
同一時刻,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小五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啤酒罐,另一隻手抓著一把花生米。
電視里正在播放東京鐵塔爆炸的新聞,畫面上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這些警察在搞什麼?”
他灌了一口啤酒,含混不清地吐槽道,“竟然會讓這麼重要的建築物被爆炸犯炸斷,還真是粗心大意呀。”
他抓起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要是我在現場,那個爆炸犯早就被抓住了,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電視畫面切換到了現場直播,一個女記者正在激動地播報著最新進展。
毛利小五郎換了個臺,發現所有頻道都在播同一個新聞。
他又換回原來的頻道,把啤酒罐裡最後一口酒喝完,捏扁了罐子。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他把捏扁的啤酒罐隨手一扔,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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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組織分部基地。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幾臺顯示器發出幽幽的藍光。牆上貼著各種照片和地圖,紅色的線條標註著某條路線,黑色的箭頭指向某個地點。
琴酒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大螢幕電視正在播放東京鐵塔爆炸的新聞。
他的嘴角叼著一根菸,煙霧在藍光中緩緩上升,扭曲成奇怪的形狀。銀色的長髮垂在肩上,在螢幕的光線中泛著冷光。
“東京的警察還依舊是飯桶一個。”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冰窖裡傳出來的,“竟然連個爆炸犯都抓不住,還讓人家把東京鐵塔給炸了,簡直是笑死人了。”
伏特加站在一旁,附和道:“這爆炸犯倒是完成了我一直想幹,但又沒有能力乾的事情。如果知道是誰,大哥不妨考慮把他吸納進來,這人是個人材。”
琴酒沒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來。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的確是個人才。”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冰冷,“不過想要加入組織,先躲避警方的追捕再說吧。”
他頓了頓,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如果他被抓了,那就不值一提了。”
伏特加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回電視螢幕。
螢幕上,東京鐵塔的殘骸還在燃燒,火光映在兩人的臉上,兩人全都不為所動。
琴酒看了一會,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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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鐵塔被炸斷的訊息,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傳遍了全世界。
從紐約到倫敦,從巴黎到悉尼,從大京到開羅,所有的主流媒體都在頭版頭條報道了這條新聞。
社交網路上,#TokyoTower的話題標籤迅速登上了全球熱搜第一,閱讀量在短短一小時內突破了一億。
有人敲鑼打鼓,有人幸災樂禍。
有人說是恐怖襲擊,有人說是意外事故。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網路上瘋傳,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並且越猜越離譜。
不過,這已經跟楚歌沒關係了。
因為不是他乾的。
……
楚歌把毛利蘭送到妃法律師事務所樓下,至於鈴木園子則已經送了回去。
妃英理站在門口等著,她穿著一套藍色的制服套裙,露出兩條纖細的黑絲長腿。
“小蘭!”
她連忙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毛利蘭,“你沒事吧?我在電視上看到東京鐵塔爆炸了,而且你還牽扯到其中,差點沒把我嚇死!”
毛利蘭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媽,我沒事,這次多虧了楚歌。”
妃英理看向楚歌:“多謝你了。”
楚歌笑了笑:“不客氣,應該的,畢竟你女兒就是我女兒嘛。”
在小蘭面前,他還是稍微克制的,否則要是讓小蘭知道他跟她媽媽搞在一起,那關係多尷尬。
毛利蘭臉頰微紅,瞪了楚歌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楚歌,你在亂說什麼啊,什麼我媽的女兒就是你的女兒?在我母親面前,能不能正經一點?”
楚歌:“Sorry.”
妃英理看著毛利蘭的臉頰,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這混蛋竟然在勾引小蘭。
以她的眼光哪裡看不出來自己女兒喜歡這個混蛋?不行,得找個機會提醒小蘭一下,否則這像什麼事情?
如果被人知道,絕對會遭到萬人唾棄。
“媽,明天我們要考試,我想今晚在你這裡過夜,可以嗎?”毛利蘭滿臉希冀地看著妃英理。
妃英理思索片刻:“那好吧,你給你父親打個電話,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
“那你們好好聚聚,我就先回去了。”
楚歌擺擺手,重新坐回車裡,毫不猶豫地啟動了別人的車。
眾所周知,他作為正義小王子,是絕對不會有二女共侍一夫的幹法,哪怕想都不會想。
他雖然日天日地日空氣,但心裡依舊是那麼的純潔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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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
帝丹中學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考生。
有人捧著複習資料在做最後的衝刺,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緩解緊張,也有人一個人站在角落裡,閉著眼睛深呼吸。
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
目暮警官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望遠鏡,透過車窗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的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一夜沒睡。
高木警官坐在駕駛座上,手裡握著方向盤,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目暮警官,”
高木警官小聲說,“帝丹中學的炸彈已經被我們拆掉了,那歹徒真的會來嗎?”
目暮警官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那枚炸彈除了定時外,還可以遙控。而想要遙控引爆,就必須人在附近,所以下午3點前,他一定會出現。”
高木警官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考生們陸續走進校門,校門口的保安在核驗每個人的准考證。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異常。
八點。
九點。
十點。
一直等到中午,嫌疑人也沒出現。但警方都沒有不耐煩,哪怕他們昨晚都沒怎麼睡覺。
因為距離下午3點還有一段時間。
吃完午飯後。
就在高木警官坐在車上,眼睛打著架的時候,目暮警官突然放下了望遠鏡。
“高木,你看那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一絲興奮。
高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在天橋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朝帝丹中學的方向張望。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一看就非常的可疑。
“就是他,不會錯的。”
目暮警官拿起對講機,聲音果斷而冷靜,“嫌疑人已經出現,所有人按照計劃進行,絕對不能讓嫌疑人跑了。”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在對講機裡響起:“目暮警官,放心吧,三年前沒有抓住他,這次我一定會抓住他。”
……
抓捕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那個戴棒球帽的男人,後來警方確認了他的身份,名叫中田讓治。
他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還在天橋上舉著望遠鏡,專注地盯著帝丹中學的方向,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兩個便衣警察正悄無聲息地靠近。
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別動!警察!”
中田讓治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跑,但轉身一看,天橋的兩頭都已經被堵死了。前後左右,全是穿制服和便衣的警察。
他像一隻被貓圍住的老鼠,無處可逃。
佐藤美和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的動作利落得像一陣風。
她一把抓住中田讓治的手臂,熟練地將他按在天橋的欄杆上,另一隻手迅速從腰間取出手銬。
“你被捕了,連續炸彈案嫌疑人,東京鐵塔爆破狂,你將面臨的是法律的嚴懲。”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對方的耳朵裡。
中田讓治的臉被按在欄杆上,帽子掉了,露出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丟進人群裡三秒鐘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滿是驚恐和困惑。
“我……我沒有炸東京鐵塔!”他的聲音嘶啞而急促,“真的不是我!”
佐藤美和子沒有理會他,熟練地給他戴上手銬。
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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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無所遁形。
目暮警官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著一疊檔案,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中田讓治。
中田讓治坐在椅子上,手銬在手腕上泛著冷光。他的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發乾,眼睛下面也有黑眼圈。
昨晚他幾乎沒有睡覺。
“中田讓治,”目暮警官的聲音沉穩而威嚴,“說說吧,為什麼要炸東京鐵塔?那些炸藥是怎麼來的?”
中田讓治一臉委屈:“我沒有炸東京鐵塔!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栽贓的!”
他的確很委屈。
自己雖然惡貫滿盈,但真的沒有炸東京鐵塔。他再牛逼也不可能炸了整個東京鐵塔啊。
目暮警官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見慣了犯人抵賴的老練。
“栽贓?”
他拿起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遙控器,透明的塑膠袋在燈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遙控器。經過技術部門鑑定,它的訊號頻率和帝丹中學那枚炸彈的接收器完全匹配。”
他又拿起另一個證物袋,裡面是一張照片,還有一個造型奇特的炸彈。
“而且我們在你的住所裡發現了其他炸彈,型號、構造都和這枚在東京鐵塔上,被拆除的炸彈一模一樣。”
目暮警官把證物袋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視著中田讓治的眼睛。
“死到臨頭,還不承認?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都能定你的罪。”
中田讓治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辯解,想說自己只在東京鐵塔上安了三顆炸彈——他發誓真的只有三顆!
他本來只是想製造一場小規模爆炸,引起一些恐慌,再炸死一個倒黴的警察。天知道為什麼後來會有四十多顆炸彈同時爆炸!
這種事情就算說出來,有人信嗎?
誰會信一個連續炸彈犯說“我只放了三顆,其他不是我放的”?
中田讓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目暮警官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經認罪了,於是冷冷地說道:“簽字吧。”
一份認罪筆錄被推到中田讓治面前。
中田讓治看著那幾頁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只覺得那些字像是螞蟻一樣在紙上爬來爬去。
他的手在發抖。
他緩緩拿起筆,猶豫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還是簽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籤,警方也有足夠的證據讓他坐牢。
東京鐵塔的爆炸,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含淚認栽。
……
幾天後。
神探事務所。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斑。窗臺上的綠蘿長得正茂盛,葉子綠得發亮,像是被刷了一層油。
楚歌坐在辦公桌後面,翹著腿看報紙。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閒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頭髮雖然沒有洗過,但依舊帶著一股梔子花香味,非常的好聞。
他正在看東京鐵塔爆炸案的後續報道。
警方已經宣佈破案了,一個叫中田讓治的連續炸彈犯被抓獲,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
楚歌看完報道,感嘆道:“真沒想到現在的爆炸犯這麼的猖狂,為了炸東京鐵塔,竟然裝了40多顆炸彈,真是離譜。”
“楚歌。”
灰原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
她的手裡拿著一份紅色的請柬,封面上用燙金字型寫著“Invitation”。
楚歌放下報紙,好奇地看著那張請柬:“這是什麼?”
灰原哀走到他面前,把請柬遞給他:“這是白鳥警官寄來的請柬,說是他妹妹後天結婚,邀請我們過去參加婚禮。”
楚歌接過請柬,翻開看了看。
裡面的字寫得工工整整,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果然是白鳥警官的風格,一絲不苟到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