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林沖時遷被跟蹤
童貫聽到堂弟要到御史臺把他所知道的,都說出來,那麼自己被童基知道的把柄,不就都被秦檜知道了嗎?
這個蠢貨,搞丟財寶不說,讓我沒撈到好處,還惹一身騷。
“慢著,慢著。”
童貫攔住御史臺的官吏,他要求秦檜暫時不要把童基帶走,“秦中丞,要不給我半個時辰,我把丟失的財物找回來如何?”
秦檜冷眼盯著童貫,“你真能把丟了的財物找回來?”
童貫道:“中丞大人,總得試一試吧,要不你移步到偏廳用茶,稍等片刻。”
秦檜把清單遞給童貫道:“童樞密使,那你就是試一試吧。”
童貫安排童府管家,請秦檜和御史臺的官吏到偏廳,端來好茶招待,又端來上好的糕點和水果招待。
時遷和林沖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品著好茶,吃著上好的糕點,一點都不見外。
童貫在大堂裡把童基大罵一頓:“童基!你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金銀珠寶變成石頭,你還腆著臉要把你知道的都抖出來,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嗎?”
童基跪在童貫面前道:“堂哥,求你開恩,救救兄弟吧,如果我被關進御史臺,這輩子就完了。”
“爺爺這一脈人丁單薄,還要靠兄弟傳宗接代呢。”
“你怎不能看著爺爺絕後吧!”
童基自己已經是個閹人了,沒有後代,死後也不能進祠堂,只能用自己的人脈,為自己家的堂兄弟謀個出路,自己退休後還能在同宗兄弟那裡安度晚年。
“起來!”
童貫滿腔怒火的喝道。
童基起來,萎靡不振的站在旁邊。
童貫帶著幾個親信,去了地下銀庫,按照清單上列著的金銀珠寶,裝了十箱,然後搬到大堂。
童貫來到偏廳,陪著笑臉,向秦檜躬身一揖道:“中丞大人,我堂弟腦子一熱,所以就把在臨朐做官十年來積攢的金銀帶來,託我謀個差事。”
“他在臨朐這兩年做出一點成績,就想著更上一層,這也是人之常情,我也教訓他了,現在正在寫悔過書,一併交給中丞大人。”
“現在童基送來的賄銀已經放在大堂,請中丞大人安排人點驗。”
中丞秦檜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了,一股官威直壓的童貫抬不起頭。
“很好,童樞密使,你的態度很好。”
秦檜向手下襬擺手,“去點驗賄銀。”
說著,秦檜帶著手下一起去大堂點驗賄銀了。
童貫和童基站著一旁,看著御史臺的官吏點驗賄銀,臉上寫滿了忐忑不安,難過的想哭,卻陪著笑臉。
林沖和時遷站在一旁,看了想笑,看來用貪官收拾貪官,確實很解氣。
過了一個時辰,賄銀點清了,封上御史臺的封條。
秦檜帶著御史臺的官吏,抬著十箱金銀珠寶,離開童府。
童基和童貫像抽掉魂魄一樣,站在大堂裡飄零。
“堂哥!”
童基突然像想到什麼,“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童貫被童基吼一嗓子,嚇得一激靈:“童基!你抽什麼風?”
“堂哥,你注意到那兩個戴斗笠的人了嗎?”
童基眼神堅定的問。
“戴斗笠的人?”
童基的胖臉擰巴的像菊花,“御史臺的官吏來了,我都要嚇尿了,哪注意其他人?”
“堂哥,我想起來了,他們倆就是林沖和時遷!雖然他們蒙上臉,但是體型很像他們倆!”
童基把一路上遇到林沖和時遷的情況,跟童貫說了一遍。
童貫聞言,恨的牙癢癢:“林沖!時遷!你他喵的害得我兄弟損失二十箱金銀珠寶!”
“我跟你沒完!”
童基憂心忡忡的道:“堂哥,我這臨朐縣還能不能保住?”
“兄弟,我不會不管你的。”
童貫眼神怨憤的道:“怪不得秦檜態度這麼堅決,油鹽不進,原來是林沖和時遷在從中作祟!”
“晚點我去一趟秦府,和秦檜溝通一下,儘量把情況挽回一下。”
“憑我在朝中的威望,秦檜也不敢把我得罪死!”
……
秦檜帶著御史臺的人員離開童府,把收繳的金銀抬上馬車。
林沖向秦檜告辭:“秦中丞,告辭。”
“不過我們還是會再見的。”
林沖暗道:這樣遺臭萬年的奸賊,必須要好好玩弄一下。
秦檜躬身一禮:“不知二位在哪裡高就,姓甚名誰?”
林沖沒好氣的道:“不該你知道的,別好奇。”
秦檜癟癟嘴,怒氣騰的衝向天靈蓋,他一個御史臺御史中丞,滿朝文武,誰不怕他?
現在竟然有人對自己出言不遜,真是倒反天罡了
“大膽!”
一個衙役喝道,“休得對中丞大人無禮。”
秦檜微微一笑道:“無妨。”
他看不清林沖和時遷的底細,但從膽量上來看,這兩個人就不一般,需要慢慢來。
林沖和時遷轉身離開。
秦檜對身邊一個武藝高強的手下道:“謝坤!跟過去,查探一下他們倆的底細。”
“遵命。”
謝坤拱一下手,跟蹤林沖和時遷去了。
林沖和時遷走了一段路,發現身後有尾巴跟蹤。
時遷小聲道:“林教頭,後面有尾巴,要不要甩掉他?”
林沖微微一笑:“秦檜想查我們倆的老底。這樣吧,我們就戲耍他一下。”
“好。”
時遷答道,然後跟著林沖,施展輕功,踏上房頂,向遠處飛去。
林沖沒有飛太快,不只是為了讓時遷跟上,主要是不能把謝坤甩太遠。
如果讓謝坤跟丟了,那就不好玩了。
即便讓這謝坤,可謝坤還是跟的很吃力。
時遷回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謝坤,嗤笑一聲道:
“林教頭,這個人的輕功確實不乍地,我還沒覺得累,他就跟不上了。”
林沖道:“確實不乍地,但別把他甩太遠。”
二人在樓頂上連跑帶跳,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看到下面有一個很大的府邸,林沖問:
“時遷哥哥,下面這個府邸是誰家的?”
時遷低頭一看道:“是蔡府,蔡太師的府邸。”
“下去,我們把那個人引到蔡太師府裡,看看會產生什麼樣的物理反應。”
說著,林沖和時遷腳踏虛空,跳到太師府的房頂上,最後在一座最高的樓頂上站立,等著謝坤過來。
謝坤費了好大勁,終於追到太師府了,看著林沖和時遷兩道剪影立在最高的樓頂上,心中疑惑:
他們倆原來蔡太師府上的,怪不得穿著如此奢華,而且身手如此厲害。
可是他們為什麼在太師的樓頂上站著?為什麼不直接從大門進去?為什麼要飛進去?
該不會要對蔡太師不利?
不行!
我要過去看看。
思忖幾秒,謝坤縱身一躍,飛到蔡府的院裡,腳踏瓦片,向林沖和時遷所在的樓頂飛去。
就在正飛著,突然一個身影從院子裡騰空而起,一腳飛來,踹中謝坤的胸脯。
謝坤躲閃不及,被那身影踹了一腳,落進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