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親又愛拿腳踹
“好了，走吧去吃飯。”餘正陽起身邊走邊說道。
“吃飯？不是吃了汙染糧了嗎？”老三發問道：“我可沒錢AA。”
“我請客，走吧。”餘正陽徑直離開。
“好嘞，富哥。”老三立馬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
“咱去哪？”
……
三人商量好地點之後，沿著車廂走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了一家略有名氣的小餐館。
餘正陽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飯店的牌匾，摸了摸腰包，雖然心疼但是也沒有辦法。
他吃汙染糧雖然對身體沒有傷害，但是如果體內的汙染過多的話身上的人類皮膚就會發生變化。
剛開始可能不太明顯，但是一定時間過後他的皮膚就會乾裂脫落，只有食用一些乾淨點食物才能維持住人類的外表。
“走吧，這家做的炒麵老好吃了。”老三招呼了一聲邁步就要上臺階。
“會不會有點太貴了……”陳星牧忽然拉了一下餘正陽的胳膊，雖然這家店面不大但是好歹那也是乾淨的食物，吃一頓的價格甚至可以換上半個月的汙染糧，“要不咱換一家，我知道有一個便宜些的。”
“老餘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多什麼嘴？”老三停下步子，扭頭怒斥道。
“我……”陳星牧被他這一吼嚇得不輕。
“沒事，別理他跟著我就行，一頓飯錢我還是出得起的。”餘正陽伸手拍了拍陳星牧的肩膀安慰道。
“走吧，我們進……”餘正陽掀開門簾，伸腿就要跨進店裡。
蹭！
就在這時四周忽然響起刺耳的馬達聲，緊跟著一口鋼鐵棺材就從火車鐵皮上滑到了門邊。
三人聞聲同時回頭，老三眼神驚愕地評價道：“什麼家庭？老子幹了這麼長時間的糾察者連飯都還吃不起，居然還有人能開得起棺材車？”
這種棺材車依靠滑輪再加上焊接在鐵皮上的軌道，可以做到和燃油車比擬的行駛速度。
但是高昂的價格勸退了大多數人，所以開得起的一般都是一些生活不愁的富家少爺。
棺材車停穩之後，從裡面下來三個男人和一個姑娘，徑直朝飯店走來。
“走吧，咱別在門口擋路。”餘正陽在野地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他只盯著棺材車看了兩眼，就扭頭推開了飯店的陳舊大門。
但老三卻沒有動彈，一直等到那四人來到了門口，喚了一聲，他才裝作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
讓開門口，四人走進飯店，他的眼神一直都沒有從那女孩身上挪開過，“漂亮，真的，漬漬漬……衣服都這麼幹淨，一看就不是一個月一洗的髒姑娘。”
就在他陶醉的時候，忽然有人打斷了他。
“三哥，正陽叫我們呢。”陳星牧試探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不用你說。”被打斷美好幻想的老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星牧，後者害怕地低下頭，隨後跟在老三屁股後面一同走了進去。
餘正陽掃了一眼落座的四人，回頭又看到老三那痴迷的眼神，語氣鄙夷道：“別瞅了，人家帶著那麼多男人，你還敢動歪心思？”
三個男人中間，姑娘託著下巴，掃了一眼四周後才輕聲道：“我想去廁所。”
“別耍花招，趕緊吃完就走。”矮個子中年低頭訓斥了一句，口音生硬，帶著些方言的意思。
“你們要是不帶我去廁所，我就不帶你們去拿你們要的東西。”姑娘扭頭道。
矮個子中年舉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另一人攔了下來。
接著三個男人，用其他人聽不懂的方言談論了起來。
“哎，你說那三個老男人嘰裡呱啦的說什麼呢？”老三用胳膊肘蹭了一下餘正陽的後腰。
眼見餘正陽沒有反應，他也不再多問，自顧自地拿著選單點起了菜。
不一會，四人起身朝拐角處的廁所走去。
因為飯店沒有人的緣故，所以女廁是空的，他們給了服務員一些消費讓其進去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
一人在外面看著女孩，另外兩人進去用鐵鏈把窗戶封了起來，這才讓女孩獨自去上廁所。
忽然有一個人注意到了正在看著他們的餘正陽，朝二人示意後便用方言繼續談論著什麼。
至於談論的什麼也許其他人聽不懂，但是餘正陽卻是再也熟悉不過。
他聽出來這正是二十二區，那些拐賣人口的人販子的黑話。
……
兩盤素菜，一盤肉菜，還有半瓶裝在塑膠瓶裡的白酒。
菜上齊之後，餘正陽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就這些夠嗎？不用給我省錢。”餘正陽客氣了一句。
“夠了，夠了。”老三擺擺手，“當然你們要是不夠吃那就再點些，反正我是夠了。”
老三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陳星牧則是沒有動筷，反而從兜裡掏出來了幾張錢隱晦地塞到了餘正陽手裡。
“呵，顯你了。”老三白了一眼，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餘正陽什麼也沒說把錢推了回去，拿起了陳星牧的杯子，“會嗎？”
“一點……一點點就好。”陳星牧略顯拘謹，搓著發涼的手掌。
陳星牧接過餘正陽遞來的杯子，抿了一口，也動起了筷子，不過卻還是夾給了餘正陽。
“謝了。”餘正陽也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怎麼感覺我像是一個外人一樣？”老三看著宛如親兄弟一般的兩人，心底一緊。
之前隊長也是對他這般……
酒過三巡，三人也放鬆了起來，老三剛想伸個懶腰鬆鬆關節。
忽然腳上一疼，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怎樣，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問候了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你說誰生孩子沒屁眼！”姑娘被老三罵得滿臉通紅，同樣指著他的鼻子罵了起來。
“嘿？這不……這不是我媳婦嗎？”老三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抓住姑娘的衣袖就要親上去。
不等姑娘掙扎，滿臉猥瑣的老三就被三人一腳踹了出去，砸在了年久失修的木桌上。
碎屑亂飛，老三卻像一個不倒翁一般直挺挺又立了起來。
“打是親，罵是愛，又親又愛拿腳踹。”老三直接忽略再次襲來的三人，朝姑娘追去，“媳婦，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