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礁石區的大魚!
徐一帆眼神如刀,氣勢寸步不讓:
“這十年的期限,差一天、差一個時辰、差一秒,都沒滿!只要我沒違約,這塊地就是我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我這十年期限滿了再來跟我談收回!”
“反了!真是反了!”
劉大彪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機電話:
“你這是尋釁滋事!你這是暴力抗法!我今天就找人把你給拷起來,把你那破養殖場全給你砸了!”
說著,他衝著門外大喊:“保衛科呢!來人!把這個鬧事的刁民給我趕出去!”
門外立刻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個平時在村委會幹雜活的混子保安探頭探腦地湊了過來。
徐一帆冷冷地看著他們,雙手緩緩握拳,骨節發出一陣“咔咔”的脆響。
如果這群人敢動手,他不介意今天把這個村委會給掀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要關頭,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
“誰敢動徐一帆!”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老村長王德福揹著手,沉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辦公室。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聞訊趕來的村民,直接把村委會辦公室的門口堵了個水洩不通。
“村長!”徐一帆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王德福走到徐一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頭看向劉大彪,眼神嚴厲:
“劉支書,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在村裡幹了幾十年,還沒見過誰敢把合法簽了字的合同當廢紙的!”
劉大彪看到王德福帶著這麼多村民過來,囂張的氣焰頓時萎了三分,但還是硬撐著說道:
“老王,你來得正好。這個徐一帆目無領導,抗拒村裡的整改工作,他那個養殖場……”
“他那個養殖場怎麼了?”
王德福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那合同是我親自核實、親筆籤的字!村委的章也是大家開會同意後蓋的!一帆這孩子起早貪黑,把一片荒灘搞成了現在的養殖場,帶著咱們村裡的海鮮名氣都跟著往上漲,他不欠村裡一分錢承包費,憑什麼讓他退地?”
“就是!憑什麼啊!”門外的村民們也開始七嘴八舌地幫腔了。
“人家一帆賺錢是憑本事,新官上任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動不動就罰款五萬,你搶劫啊?”
“合同沒到期就趕人,以後誰還敢在咱們村投資包地啊?還要不要信譽了!”
群眾的唾沫星子幾乎要把劉大彪給淹沒了。
劉大彪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還有站在那如同一尊門神般護著徐一帆的老村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裡清楚,自己剛來這個村,根基不穩,如果今天強行惹眾怒,不僅佔不到便宜,搞不好還會被上面處分。
“行……行!”
劉大彪咬著牙,把桌子上的檔案狠狠一摔,借坡下驢地給自己找臺階下:
“既然王村長覺得合同沒問題,那可能是我瞭解情況不夠全面,存在誤會!這地,暫時就不收了!”
徐一帆冷冷地看著他:“那五萬塊罰款呢?”
“沒有罰款!一場誤會!”
劉大彪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眾人。
徐一帆沒有再廢話,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同,小心翼翼地摺好放回懷裡。
“謝了,村長,還有各位叔伯鄉親。”
徐一帆衝著王德福和門外的村民們抱了抱拳。
“沒事,一帆,咱村裡人護犢子,只要你佔理,誰也別想欺負你。回去好好幹你的養殖場!”王德福笑著揮了揮手。
徐一帆點點頭,轉身大步走出了村委會。
辦公室裡,劉大彪盯著徐一帆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無比陰冷怨毒。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今天丟的面子,遲早有一天,他要連本帶利地從這個姓徐的小子身上找回來!
走出村委會的大門,外面的陽光格外明媚。
門外的村民們立刻圍了上來。
“一帆,好樣的!就不能慣著這種新來的刺頭!”
“對,咱們村裡人都支援你,他要是敢收你的地,咱們就去鎮上告他!”
徐一帆看著一張張淳樸的臉龐,心裡一陣熱乎。
他掏出口袋裡的煙,給幾個相熟的長輩散了一圈,笑著說道:
“謝謝各位叔伯嬸子,今天多虧了大家夥兒來撐場面。沒事了,大家都回吧,等我養殖場這批貨出了,請大家喝酒!”
寒暄了幾句後,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散去。
徐一帆也騎上自己的三輪摩托,吹著海風,一路朝著家裡開去。
剛進院子,父母聽到引擎聲,立刻從屋裡迎了出來。
跟著出來的,還有兩個身段窈窕、容貌絕佳的女孩,一個是金髮碧眼、充滿異域風情的娜塔沙,另一個則是嬌俏可人的安娜。
“一帆,怎麼樣了?村委會那邊沒拿你怎麼樣吧?”
徐建國搓著手,一臉緊張地問道。
王秀蘭也滿眼擔憂:“我聽說新來的那個劉支書是個狠角色,動不動就要掀攤子。
咱們要是得罪了他,以後在村裡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徐一帆停好車,笑著寬慰道:
“爸,媽,你們把心放肚子裡。合同是白紙黑字籤的,王村長和全村人都向著咱們,他劉大彪一個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可是……”
徐建國還是有些顧慮,“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怕他以後給你穿小鞋。”
“他要是敢穿小鞋,我就把他的腳給剁了。”
徐一帆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現在是法制社會,他不敢亂來。
咱們該吃吃,該喝喝,把養殖場搞好比什麼都強。”
“一帆說得對,叔叔阿姨,你們就別擔心了,一帆那麼有本事,肯定吃不了虧!”安娜在一旁笑盈盈地附和。
娜塔沙也用不太流利但十分可愛的中文說道:“老闆,最厲害!”
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妹子,再看看兒子氣定神閒的樣子,老兩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王秀蘭一拍大腿:
“行,沒吃虧就行!媽這就去做飯,今天給你們做紅燒海魚!”
晚飯吃得十分溫馨。
飯後,徐一帆搬了把藤椅坐在院子裡。
今晚的月色極好,皎潔的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起一片波光粼粼的碎銀。
海風吹來,帶著淡淡的鹹腥味,十分愜意。
徐一帆看著夜色,突然來了興致,轉頭看向正在院子裡逗貓的兩個女孩:
“月亮這麼好,在家裡待著也是無聊,走,帶你們去夜釣!”
“夜釣?”娜塔沙猛地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新奇,“晚上也可以釣魚嗎?能看得見嗎?”
“當然可以,晚上的大魚才多呢。”徐一帆笑道。
“我要去!我從來沒有在晚上釣過魚!”
娜塔沙興沖沖地跑進屋裡拿外套。安娜也興奮地跟了上去:“我也去!上次釣魚還是在白天,晚上肯定很刺激!”
說走就走。
徐一帆拿上三根海竿,帶上頭燈、夜光漂、抄網,又提了一桶白天挖好的沙蠶和活蝦作為餌料。
三人開著車,直接來到了村東頭的一片礁石區。
這裡地勢險峻,暗礁密佈,平時很少有人來,但卻是海魚覓食的絕佳場所。
“小心點,跟著我的手電筒走。”
徐一帆在前面帶路,牽著兩個妹子的手,一步步跨過溼滑的礁石,來到了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
徐一帆熟練地架好魚竿,給魚線上掛上夜光漂,然後將鮮活的沙蠶穿在魚鉤上。
“看好了,用力往海里甩。”
徐一帆手腕一發力,魚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入三十米開外的暗流區。
夜光漂在漆黑的海面上發出幽綠色的光芒,隨著海浪上下起伏,十分顯眼。
徐一帆幫娜塔沙和安娜也掛好餌料,拋入海中。
“接下來就是等。”
徐一帆點燃一根菸,悠閒地坐了下來。
娜塔沙緊緊盯著海面上的那點綠光,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魚嚇跑了。
沒過五分鐘,娜塔沙面前的夜光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直接消失在水面上。
緊接著,魚竿的竿稍被一股巨力拉得彎成了大弓,輪線發出“吱吱”的急促出線聲。
“啊!上鉤了!好重!”
娜塔沙驚呼一聲,死死抱住魚竿,但她的力氣根本拉不住,整個人都被魚竿拽得往前傾,眼看就要被拖進水裡。
“別慌!”徐一帆一個箭步衝過去,站在娜塔沙身後,一把握住了她握著魚竿的手。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了一起,徐一帆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娜塔沙柔軟的後背。
他能清晰地聞到娜塔沙發絲間傳來的淡淡幽香,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別硬拽,它發力你就松線,它停下你就搖輪。”
徐一帆雙手覆在她的手上,低聲在她耳邊指導。
溫熱的呼吸打在娜塔沙的脖頸上,讓她的臉頰瞬間爬滿紅暈。
“好……好。”
娜塔沙心跳得飛快,不知道是因為大魚還是因為身後的男人。
兩人合力與水下的大物搏鬥。這條魚力氣極大,在水下瘋狂亂跑。
就在徐一帆準備用力將魚頭挑出水面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啪!”
一聲脆響,主線因為承受不住礁石的摩擦,突然崩斷了!
失去了水下的拉力,娜塔沙因為慣性,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
“小心!”徐一帆眼疾手快,一把丟開魚竿,雙手穩穩地攬住了娜塔沙不盈一握的纖腰。
娜塔沙驚呼一聲,直接倒進了徐一帆的懷裡。兩人雙雙跌坐在礁石上。
月光下,娜塔沙仰著頭,湛藍的眼眸水汪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徐一帆。
兩人貼得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一種曖昧的情愫在海風中悄然蔓延。
“咳咳……”
旁邊的安娜忍不住乾咳了兩聲,俏臉微紅地打趣道,“魚跑了,人倒是釣到了一條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