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抵達白水村
“哇!這房車看上去真氣派,比網上看到的感覺還好!”
我看著新到的房車,忍不住讚歎起來。
崔七夜道:“說你沒見過世面,你又不高興,一輛房車而已能有什麼?以後這就是我們的標配!”
我朝著崔七夜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之前一直坐房車一樣。
熟悉了一下車子的效能,體驗了一下駕駛的感覺,崔七夜便道:“現在我們也好起來了,有這輛房車在手,其他人就會更高看我們一眼。”
“所以我決定,就開著這輛房車去三海市。”
我不置可否,調出導航,就啟動車子奔了出去。
一路上,我哼著歌,看著路邊的風景,一點也沒覺得疲憊,都說好的座駕能讓人心曠神怡,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抵達三海市後,空氣中多了幾分清新的味道。
崔七夜道:“難怪三海市又號稱千湖市,這裡的風景和空氣的確和其他地方有著很大的不同啊!”
我看著導航上顯示的路線,讚歎道:“三海市有這麼多的湖,但交通公路還是如此四通八達,的確很不容易。”
我駕駛著車子繼續向目的地行駛,繞過了四個湖,更不知拐了多少彎,走了多遠的路,終於來到了白水村。
村口有些老人,正坐在那裡打牌、下棋。
我和崔七夜下了車,走過去詢問一個看熱鬧的老頭:“這位大爺,請問您知道羅小芳住在哪裡嗎?”
老頭聽到羅小芳的名字,愣了一下,道:“你們認識她?”
我剛要說話,就見崔七夜給我使了個眼色,道:“我們是她的遠房親戚,她家裡出了事,給我們打電話求助,所以就來看看。”
老頭見崔七夜說得一點也不猶豫,便指著一條路道:“順著這條路走,一直走到盡頭再一左拐,就到了。”
崔七夜道了聲謝,拉著我上了車,道:“我看這件事似乎不一般,這個身份可不能洩露。”
“她家出了事,說不定就和村子裡的村民有關,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們來幫羅小芳解決問題,只怕會平生風波,多上許多阻力。”
我點點頭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是我欠考慮了,就按你說的來吧。”
說著崔七夜按照老頭的指示開車走去,來到了一座小平房處。
平房的玻璃有些破損,房上還有些乾草,看上去幾乎和茅草屋差不多,似乎經歷了無數風雨的洗禮。
我們走上去,輕輕敲了敲門,片刻後生鏽的鐵門開啟,一個靚麗漂亮的女人開啟門,問道:“你們,你們找誰?”
這女人正是羅小芳,她今年雖然已經快三十歲了,但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艱苦的環境也沒能影響她的美麗。
而且她的兒子已經六歲了,但從她身上卻看不出一點生過孩子的痕跡,不禁讓我嘖嘖稱奇。
崔七夜自我介紹一番,又介紹了我,羅小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道:“原來是你們來了,我等得好苦啊!”
說著她急忙殷切地將我們兩人請了進去,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末日中看到了救星。
羅小芳家裡條件不好,只給我們奉了兩盞清茶,我們邊喝邊聽羅小芳介紹她這裡的情況,漸漸變了臉色。
原來,如今不僅僅是她的丈夫死了,丈夫的弟弟、老爹也全都死了,時間線就在最近這幾天!
自從她丈夫死去後,每隔三天,就死一個,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一天,明天便是第十二天!
按照這個情況推算,明天還會有一個人死去,而推理可知,死的有極大可能就是她的兒子!
難怪她如此擔憂、著急。
崔七夜悄悄給我遞了個眼神,又簡單比劃幾下,我明白他的意思,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不知暗中是什麼人在作怪。
羅小芳繼續道:“這幾天,家裡的喪事一件接著一件,我都要擔心死了,好在你們趕在明天之前到了這裡,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她似乎對我們抱有極大的信心,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我們身上,讓我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畢竟等閒人看到我和崔七夜如此年輕,心中早就存了幾分輕慢或不屑,就比如之前的燕飛白老爺子。
像羅小芳這樣的,還真是少見,或許是她根本沒有什麼其他希望了,如今見到我們這兩顆救命稻草,自然要緊緊抓住。
瞭解情況後,崔七夜想了想,道:“我有一件事很好奇,留在這裡要死,為什麼你們不提前離開呢?”
羅小芳道:“我丈夫死的時候,誰也想不到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而等我小叔子死後,本想著給他們辦完喪事就離開的。”
“可不成想,後面我公公也死了,家裡的錢都用在辦喪事上了,村裡人對我們有些意見,根本沒有主動前來的,所以現在根本就沒錢離開。”
崔七夜嘆了口氣,出言安慰幾句,我卻聽得心中氣憤。
如果暗中下手的人是和羅小芳的丈夫有仇,殺了他報仇也無可厚非,可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竟然想要滅人滿門?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或者說你家裡,最近或者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羅小芳露出回憶的神色,仔細想了好一會,輕輕搖了搖頭,道:“我的確不知道。”
我皺起眉頭,一點線索也沒有,這該如何處理?
崔七夜示意我先不要做聲,對羅小芳道:“方便讓我先去看看孩子麼?”
羅小芳點點頭,帶著我們來到另一間屋子,她六歲多的兒子龐海正坐在窗戶邊上,呆呆地看著窗戶外面的湖。
他看的很出神,就連我們三人走進來都沒有發現。
崔七夜上前輕輕拍了拍龐海的肩膀,道:“你在看什麼呢?”
龐海轉過頭來,迷茫地看向我們,又看向羅小芳,似乎在詢問母親我們兩個是誰。
羅小芳道:“這兩位是來幫助我們的,兒子,你有什麼情況都要一點不落地告訴他們,這樣他們才好幫助我們啊。”
龐海點了點頭,輕聲道:“我剛剛似乎看到了父親,看到他死了。”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任憑我們如何再問,他也不再說話了,只是一直呆滯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