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記錄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
看著那老太太完全沒有襲擊我的意思,一時間我甚至懷疑剛才那一切像是某種幻覺似的,看著地上的從那老太太被淋溼的衣服上地下的水漬,我愣了幾秒。
在我猶豫著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自己剛才怎麼沒開門時,門外被風出的飄進屋裡的雨珠落在身上的冰涼的感覺讓我立馬清醒過來。
解釋個錘子!
這老太太明顯不正常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趁著她現在沒注意到我,趕緊先去找崔七夜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起一分鐘前,那地動山搖般的動靜,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一動不動跟個雕像一樣,兩隻大眼瞪著那個老太太一步步往裡屋走,等她離得夠遠的時候,我跟著一步步往前走挪。
走了沒幾步,突然感覺腳下的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低下頭一看,是個有些眼熟的本子。
我看著那地上的本子在腦子裡回憶了一番,才想起來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入住登記的時候用的那個本子嗎。
怪了,剛才地上是沒這東西的吧?是哪個老太太身上掉下來的?
她這出去還隨身帶著這東西?
我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對方丟東西了,抬起頭卻發現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老太太就沒了蹤跡,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本來還想著注意一下那老太太會去那裡,等會兒好跟崔七夜他們說的,結果這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唉!”我嘆了口氣,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腳下的那個本子上。
“奇了怪了……”
我撿起那本子愣了一下,不由得抬頭看了眼剛才那老太太消失前的為止,又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本子。
剛才那老太太從哪大雨裡回來,整個人都溼得像是在水裡泡過的,結果這本子卻是完全是乾的。
我一邊瞎想著,一邊隨手翻開那本子看了看,翻到最新,也就是昨天我們來時登記那頁時不由得一怔,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那本子上退房日期那一欄,其他人都是空白的,唯有陳澤遠、曹仁禮還有一個有些陌生的叫李泉的,這三個名字後那退房日期那一欄填上了,而且日期就是今天。
“退房了?”我看著上面的日期和名字,不由得皺起眉頭,伸出手指對著上面一橫過去以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行。
然後在手指滑倒李泉的入住的日期那一欄的時候,手指停住的。
我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八九年十一月?這……”
那一欄上寫的壓根兒不是我們昨天來時的入住時間。
我快速檢查了一遍,不只是李泉的入住日期,還有陳澤遠和曹仁禮也是一樣,上面的入住日期不知道什麼時候改了,而且都不一樣。
但是除了這三個人外,包括我和崔七夜在內的其他所有人的入住日期還有別的資訊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是昨天的。
“這……”我緊皺著眉頭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所有人填寫的資訊,除了名字不同外,都和昨天跟我填寫的和看到的差不多,曹仁禮他們三人除外。
而且更古怪的是,昨天登記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這些資訊都是我們自己寫的,每個人的字跡差別很大。
但是曹仁禮他們三個人的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被其他人改過的樣子,沒有塗抹修改的痕跡,字跡前後也是一致的,不像是其他人寫的。
不過不應該呀。
李泉我不知道,但是曹仁禮他們兩個可都是在我前面寫的,我昨天登記完還特意看過,雖說當時確實沒特意注意過這些東西,但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注意不到這麼明顯的不對勁的地方才對啊。
我緊皺著眉頭,伸出手用力搓了搓上面的那怎麼看都應該是被人後改的日期。
那字跡完全沒有變化,應該不是不久前才寫上去的……
在我沉浸在研究那本子之際,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感覺自己身旁像是出現了個人,下意識抬頭看著去,就看著那個被雨水打溼了頭髮的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突兀地出現在身前。
佝僂著身子,蒼白的的頭髮往下滴著水,幾挫被雨水粘在一起的頭髮跟收起來的幕簾一下掛在那張蒼老的滿是皮皺的臉龐前。
那被水浸溼的白髮形成的幕簾後,一雙渾濁的,泛黃的眼珠死死盯著我,眼神中透著某種讓人難以抑制的不安。
“我艹!”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面孔嚇得我差點蹦起來,連忙後退幾步。
“那個……剛才你丟的……”
那老太太瞪著我,讓我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亂,我不安地舔了下嘴唇,看了眼手裡的本子,猶豫了一下把拿登記用的本子遞給那老太太說道。
那老太太死死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看得頭皮發麻,那眼珠子等我心裡慌得不行。
在我差點忍不住,差點兒直接把那本子丟過去然後轉身跑路時,那老太太麻木地接過我手裡的本子,什麼也沒問,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我看著那老太太到不遠處,那木製樓梯又響起了那刺耳的嘎吱聲,崔七夜和趙磊二人噔噔噔從樓上走下來,我趕忙跑過去。
“怎麼了?”崔七夜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出什麼事了,這麼慌?”
我張了張嘴,正想說時瞥見在一旁的趙磊猶豫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好像也沒必要瞞著他,趙磊的名字也在那本子上。
這旅館要是有什麼問題,他也會是受害者。
某種程度上來說,至少在現在,他跟我們是一個陣營的,貌似也有一些實力,讓他了解情況應該是更好的決定。
“回來了。”我舔了下嘴唇掩飾自己剛才的猶豫,抬手指了指屋子裡面那老太太離開的方向。“那個……”
說著我把頭轉過去,那老太太卻是又一次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我看著那空空如也得走道,瞳孔收縮,嘴巴張的老大,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的方向,一片刺目的紅色。
猩紅的血凌亂的塗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