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場完美全勝
唐舞麟也是一臉的呆滯。
他知道嘉琳很強,但他從沒想過,她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她一直被沈硯閃耀的光環罩住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她有多強。
這還是那個整天黏著硯哥哥,軟萌可愛的鄰家小妹嗎?
舞長空同樣不淡定了。
她什麼時候突破的魂尊,而且還有了第三魂環。
舞長空發現他看不透這對兄妹了。
全場的震驚,並沒有影響到對戰臺上的嘉琳。
她甚至沒有去看對手臉上那由憤怒轉為驚駭,再到恐懼的表情。
在那股磅礴的龍威席捲整個賽場的瞬間,那三個衝在最前面的四班學員,身體猛地一僵,前衝的勢頭驟然減緩。
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與壓制,讓他們引以為傲的武魂都在瑟瑟發抖。
嘉琳張開了小嘴。
沒有驚天動地的魂技吟唱,也沒有華麗炫目的光影特效。
她只是猛地向前噴出了一口氣。
一道不過手臂粗細的赤色火焰,從她口中一閃而出。
這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蘊含了火龍王血脈本源的龍息。
它沒有發出巨大的轟鳴,也沒有散發出駭人的高溫,看起來甚至有些微不足道。
但是,當這道赤金色的龍息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它前方的空間,竟是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彷彿一塊被燒紅的烙鐵投入了水中,發出一陣無聲的滋滋聲。
加隆,林尊源,莫斯三人,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們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們想躲,想防禦,想施展自己的魂技。
可是在那股恐怖的龍威壓制下,他們的身體彷彿被灌注了鉛塊,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下一瞬,龍息已至。
“噗!噗!噗!”
三聲輕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聲響。
那三個衝在最前面的對手,身上那層由魂力構成的微弱護體光芒,在接觸到龍息的剎那,如同紙糊的一般,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泛起,便瞬間蒸發。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魂導列車正面撞中,齊刷刷地倒飛了出去。
三道身影在空中劃出三道拋物線,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金屬地面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他們的身上,沒有明火,但校服卻已化為飛灰,裸露的皮膚上,是大片大片焦黑的痕跡,冒著縷縷青煙。
三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當場昏迷了過去。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數千人的操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
一擊。
僅僅是一口氣。
三名魂師,就這麼敗了。
敗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如此……不堪一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地匯聚在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此刻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彷彿剛剛只是打了個嗝。
她轉過身,像一隻邀功的小貓,仰著小臉,對著她身後的少年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硯哥哥,我解決掉啦!”
而那個少年,自始至終,連站姿都沒有變過。
他依舊單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嗯,真乖。”
對戰臺上,四班剩下的那兩名隊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看向嘉琳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裁……裁判?”
看臺上,不知是誰,用顫抖的聲音,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驚醒了還處在石化狀態的龍恆旭。
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也顧不上主席臺的威嚴了,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對戰臺上。
他先是快步衝到那三名昏迷的學員身邊,俯身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勢,發現只是皮外傷和震盪昏迷,並沒有生命危險後,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站起身,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場中那對神態自若的兄妹。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第一場,一年級五班,勝!”
龍恆旭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顯得有些尖銳和乾澀,在死寂的操場上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這聲宣判,如同一個開關,瞬間引爆了全場積蓄已久的情緒。
“譁!!!”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山呼海嘯般的譁然!
看臺上數千名師生,彷彿被投入了深水炸彈的魚群,徹底沸騰了。
“贏了?就這麼贏了?!”
“我看到了什麼?”
“三個千年魂環!
你們看到那三圈紫色的光環了嗎?!這他媽是魂尊!”
“怪物!”
看臺上很多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卻驚奇的發覺自己的實力竟然不如一個低年級的。
一個擁有三個千年魂環的魂尊小女孩,這已經超出了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
這已經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魂尊倒不是多麼讓人震驚,只是這魂環……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四班那位身材矮胖的老師,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
他看著臺上那兩個已經開始退場的,一大一小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班級只是運氣不好,碰上了一個變態。
現在他才明白,他們是掉進了一個怪物的巢穴。
龍恆旭站在臺上,臉色變幻不定,他看著那三個倒地不起,渾身焦黑的學生,又看了看那對已經走下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兄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瘋狂抽搐。
他立刻安排醫務人員上臺救治,同時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望向了五班休息區那道孤高的身影——舞長空。
舞長空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對周圍的喧囂和震驚置若罔聞,彷彿自己的學生做出再驚天動地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走回來的沈硯和嘉琳,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唐舞麟和謝邂以及古月,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