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一招秒的謝邂,謝邂:我真的會謝!
也不旺沈硯鍛鍊身體強度那麼多年。
謝邂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使盡了渾身解數,卻連對方的衣服都碰不到。
對方那閒庭信步的姿態,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嘲諷。
“我真的會謝!”
謝邂心中鬱悶的想吐血。
“行了,熱身到此結束。”
就在這時,沈硯那平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停下了腳步,不再閃躲。
也就在這一剎那,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源自血脈與靈魂最深處的恐怖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剎那間,空氣似乎凝固了。
整個訓練場的天空,都彷彿在這一刻黯淡了下來。
一道充滿了無盡蒼茫的龍影,在沈硯的身後緩緩浮現。
那是一條通體覆蓋著暗色鱗片的巨龍,每一片鱗片之上,都淡淡地流轉著七彩的微光,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
它明明閉著雙眼,卻給人一種俯瞰眾生,主宰萬物的錯覺。
瞬間,鱗片覆蓋了沈硯全身。
“那...那是什麼武魂?!”
場邊的唐舞麟目瞪口呆,心臟狂跳。
但真正讓他感到駭然的,還在後面。
當那道龍影出現的一瞬間,他體內的血液彷彿被瞬間點燃,開始不受控制的沸騰奔湧。
一股灼熱的氣流在他四肢百骸中瘋狂衝撞,彷彿要破體而出。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金龍王血脈還沒有開始覺醒。
他那右臂,金色的鱗片似是無法抑制,瘋狂的破開皮膚,蔓延而出,散發著滾燙的溫度和璀璨的金光。
他的氣血在翻湧。
唐舞麟愣住了。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這種感覺很是陌生。
而在另一邊,一直冷若冰霜的古月,此刻的臉色也終於發生了劇變。
她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本源的共鳴。
很是奇怪。
似是龍族,卻不同於龍族的感覺。
她體內的銀龍王血脈,必定要強於這陌生龍族的血脈,但似乎……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股氣息……好熟悉……又好陌生……
“對方……難道也是龍族麼?”
古月失聲喃喃,內心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無數的困惑湧上心頭。
應該錯不了……
而身處威壓最中心的謝邂,已經徹底傻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在那道龍影面前,被碾的粉碎。
他看著沈硯的腳下,兩個魂環,正緩緩升起。
那充滿了磅礴能量的顏色,刺痛了他的雙眼。
紫色...
還是紫色...
兩...兩個,都是千年魂環?!
開什麼國際玩笑!
在他失神的瞬間,沈硯動了。
他抬起右手,腳下第一個紫色的千年魂環光芒大放。
“第一魂技,黯彩龍體。”
冰冷的聲音響起,那紫色的魂環瞬間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沈硯體內。
下一秒,已經覆蓋在他身上的暗色彩鱗猛然亮起,每一片鱗片上的七彩流光都變得無比璀璨,彷彿有岩漿在鱗片下奔騰。
一股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沈硯的氣息,在這一刻節節攀升,暴漲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層級。
“不好!”
謝邂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亡魂皆冒,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要逃。
敏攻系刺殺不成功必須撤退,否則必定完蛋!
但,晚了。
“太慢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彷彿從他耳邊響起。
謝邂瞳孔驟然收縮,他驚駭的發現,沈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彷彿瞬移一般。
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慵懶,只剩下一片漠然。
沈硯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簡單單的,抬起手,對著他衝來的方向,輕輕一推。
就是這麼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
謝邂卻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高速行駛的魂導列車。
撞大運了!
一股根本無法抗衡的恐怖巨力傳來,他手中的光龍匕瞬間脫手,發出一聲哀鳴。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重重的摔在了十幾米外的地上。
噗通一聲,塵土飛揚。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一切技巧,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謝邂躺在地上,渾身骨頭彷彿都散了架,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挫敗,眼神空洞的望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
“我...我輸了...被一招...秒殺了......”
整個訓練場,落針可聞。
所有一年級五班的學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跟被施了石化術似的,呆立在原地,下巴掉了一地,CPU都快燒乾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降維打擊,恐怖如斯!
他們看向沈硯的眼神,徹底變了。
沈硯沒理會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他收回武魂,身上的暗色彩鱗如潮水般退去,重新露出白皙的皮膚。
他走到還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的謝邂面前,伸出了手。
“喂,還活著嗎?沒壞吧?”
謝邂眼神空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自己的雙手。
剛才,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攻擊,在這個人面前,就像小孩子的玩鬧。
“我……我居然被一招……”謝邂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和舞長空的一樣,也碎了一地。
“別一招一招的了,搞得我很暴力一樣。”
沈硯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咱們這叫友好切磋,點到為止。
你看,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謝邂:“……”
我好好的?
我感覺我全身的骨頭都在合唱菊花臺,滿地傷的那種。
“從今天起,班級的衛生,由你負責。”
樹下的舞長空適時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只是在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邂一個激靈,猛地站直了身體,雖然渾身還疼,但還是下意識地應道:
“是!老師!”
說完他就後悔了。
我靠,我怎麼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