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約會,第一次淘汰要來了!
晚霞還未散去。
落日的餘暉灑滿了整個海岸線。
金色的太陽開始慢慢沉入海中,晚霞讓整面海水顯得波光粼粼。
一男一女,走在柔軟的沙灘上,畫面唯美而和諧,後面的攝像師忠實地把這一幕記錄在了直播間。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陳狗每一天!】
【為什麼,當初為什麼中獎的不是我啊!】
【中了,你以為你能跟溫柔處得來?許狗可不簡單!】
【這兩天看下來,許狗確實不簡單啊!】
“啊!好舒服!”許翰林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咔響動!
海風如此舒適,讓許翰林升起了能一直如此就好了的感覺。
因為身邊,還有一個叫溫柔的美麗女孩。
溫柔將被海風吹亂的秀髮別在了耳後,看著如此美景輕聲回應:“嗯!”
兩人相視一笑。
【這是真戀愛了?】
【看得老夫少女心都在跳動!粉粉的!】
【摳腳大漢!!】
隨後,許翰林驚訝地發現,節目組真的搞來了一場燭光晚餐。
節目組搭建了一個木質平臺,在邊緣佈置了數盞地燈,暖黃的光暈染著木地板。
平臺中央是一張方桌,鋪著米白亞麻桌布,桌上擺放一盞老式馬燈作為照明。
此時,玻璃罩裡的燭火被海風吹得搖曳生姿。
“請坐!””兩名侍者分別為兩人拉開椅子。
“謝謝!”許翰林和溫柔低聲說道,落座在彼此的對面。
很快,侍者開始上菜。
第一道是生蠔。
金屬冰盤中,用綠色的海藻作為點綴,盤中擺放著生蠔,都只開了半邊殼,另一瓣被小心地剔除,露出肥嫩飽滿的蠔肉。
侍者輕聲介紹:“本地巖蠔,今晨退潮時採的。配了兩種汁——青檸海鹽泡沫,和本地金桔混合指橙做的啫喱。”
“好,謝謝!”
許翰林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柔拿起小巧的貝殼勺,有些猶豫,媽媽不讓她吃生的東西。
許翰林先動手,舀起自己那隻。
先嚐了原味——冰涼、鹹鮮,帶著礦物感的回甘。
然後他點了點那抹橘色的啫喱,示意溫柔試試。
溫柔學他的樣子。
啫喱在舌尖化開,金桔的酸爽和指橙爆珠般的顆粒感,瞬間喚醒了蠔肉的甜。
她眼睛微微睜大,那點生澀的緊張被味覺的新奇沖淡了。
她小聲道:“好吃呢!”
許翰林笑了笑,然後把那隻生蠔也推到她面前:“那你再試試這個!”
溫柔眼角的線條微微上揚。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謝謝。
只是將那道風,也送到了肚子裡。
如此自然,引得彈幕瘋狂重新整理,內容都是羨慕!
還有罵許翰林無恥。
隨後,主菜是炭烤波士頓龍蝦。
侍者從中剖開,炭火的香氣霸道地撲面而來,引得兩人眼睛一亮。
蝦肉用蒜香黃油和歐芹碎簡單調味,其上還配了一小盅海鮮飯。
白色米粒吸飽了龍蝦汁水的精華,每一粒都閃著晶瑩的光芒。
兩人安靜地享用,溫柔本來就不是個愛說話的人,許翰林知道。
此時,天已全黑了
夜空如同黑色的幕布,撒滿如碎鑽般的星星。
桌子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映在沙灘上。
他們的頭交織在了一起,彷彿兩隻天鵝,交頸而眠。
【地上的影子,也好浪漫啊!】
【落日、海灘,和心愛之人的燭光晚餐,天啊,我什麼時候能有這一天!】
【有的,兄弟,有的!夢裡!】
【如果你不會說話,可以選擇不說!】
兩份焦糖布丁由侍者端了上來。
另外一名侍者用噴槍現場灼燒布丁表面的砂糖。
伴隨著藍火“嗤”地騰起,又迅速熄滅,只留下一層完美的琥珀色脆殼。
他用小銀錘輕敲一下,瞬間,脆殼裂開細紋,露出底下嫩滑的淺黃色布丁。
“請趁涼享用。”侍者退下。
“我可以吃嗎?”溫柔忍不住問道,媽媽說太甜的東西,不好。
“當然!偶爾吃次沒事的。因為你,才有了今晚的晚餐!”
不是溫柔,他是絕對不會來吃的。
“也有你的呀!”溫柔脫口而出。
許翰林眼睛一眯,拿起紅酒杯舉起,笑道:“是,那我們合作愉快!”
溫柔抿了抿嘴巴,這是她第一次喝酒。
就像中午,許翰林是除了除了爸爸以外第一個揹她的男人。
“合作愉快!”
“叮!”兩人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在這邊浪漫地品嚐美食的時候,主廳之中,幾個人都在看著周景青。
特別是幾個女孩,非常不滿。
【跟許狗一比,這幾個社會精英,似乎混的不怎麼行啊!】
【真是奇怪了,看來有錢跟有能力,還真的不能說的清。】
【這幾個,除了沈博是真學霸以外,哪一個家世都很好。】
【許狗....有點牛皮啊!】
周景青知道自己犯了眾怒。
他硬著頭皮表情難看地吃下去了一口,麻辣鮮香......但是最後,真的是難以下嚥。
見他吃了一口,眾人這才放過了他。
黎姿率先說道:“最近減肥,我要減脂,你們多吃點!”
常妍妍立刻跟上:“哎,我也是呢,不然腰圍都要胖了!”
說著,她晃動了下身子,那兒便隨之盪漾了一下.....
三女忍不住翻白眼,就知道秀身材。
幾個女嘉賓先後找理由離開了,就連晚上的常規露臉遊戲都不想參加了。
見幾個女的都走了,剩下的男嘉賓也紛紛笑道:“哎呀,吃飽了!”
【真假啊,那碗裡幾乎都沒動吧?就飽了?】
【那黑暗料理,難為他們還裝了半天,是一口都沒吃吧?】
【看來做飯這事,還真的看天賦!】
周景青已經在思考,怎麼樣才能不做飯了。
還有要儘快挽回形象,按照賽制,淘汰環節很快就要到了。
.....
此時,許翰林和溫柔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這是溫柔第一次吃那麼多,也是第一次約會。
一陣風吹過,溫柔略微縮了一下,晚上的海風是有些冷的。
許翰林很是紳士的從座位離開,把外套搭在了溫柔的身上。
“洗乾淨的,我還沒有穿過!”
“嗯!”
【這兩人已經默契不說謝謝了?】
【一個理所當然的對你好,一個理所當然的接受?】
【哎,溫柔媽呀,你的女兒,已經被黃毛給拿捏了,你自求多福吧!】
就在這時,許翰林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