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病嬌校草的野蠻女友24
白芸汐此時才想起,易澤還沒有說什麼事呢?
“你找我什麼事?”
小壞此時臉都黑了,【主人,你到底做了什麼?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黑化值,現在又漲回去了。】
白芸汐聞言,立馬放柔了聲音,“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你和我說,我可以替你揍他,揍得哭爹喊孃的那種。”
易澤:“你惹我不開心了。”
白芸汐:“……”有些懵了,什麼時候惹到的?
“咳咳……原來是我呀,沒事,我也揍。”
“磅磅磅,啊……我已經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了。”
“你心情有沒有好點兒?”
易澤聞言,突然笑了,他儘量控制自己不笑出聲,聲音仍然嚴肅道:“嗯,是好了那麼一點兒。”
“你就在家裡等我,我來接你去個地方。”
“可不是要去學校了嗎?”白芸汐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大門,都還沒進屋又要出去,“我還要收……”
話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已經沒了聲。
轉身走進別墅大門,裡面傳來爭吵聲。
“砸砸砸,你把整個房子砸爛都無濟於事。”
“那你要讓我怎麼辦?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了!”
白芸汐喜歡熱鬧,立馬跑了進去,屋子地上到處都是玻璃和花瓶的碎片。
皺了皺眉,嘖嘖道:“姐,你在幹嘛呢?不怕割到腳嗎?”
母女倆見她回來,立馬不吵了,白鳳琳擦乾眼淚,冷聲道:“要你管。”
說著轉身走上了樓梯,隨即“嘭”的一聲巨響,關上自己房門。
白芸汐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避開玻璃碎渣,回了自己房間。
周春梅嘆息了一聲,吩咐王媽,“王媽,把地上打掃一下。”
她說完就來到了白鳳琳的屋裡。
“鳳琳,不是沒有辦法,現在既然已經懷上了,你只發脾氣是沒用的。”
白鳳琳趴在梳妝檯上,哭泣道:“那你說什麼辦法?反正我是不會離開溫逸霖的。”
周春梅眸光微眯,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就找個理由出去一個月,把孩子打掉。”
白鳳琳搖了搖頭,“不,一個月時間太長了,他會被其他女人搶走的。”
“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順利嫁給他。”
“什麼辦法?”周春梅好奇問道。
白鳳琳起身走向窗邊,就見白芸汐坐著一輛摩托車離開了。
“今天她和逸霖哥玩得挺開心的,現在又和另一個男人勾搭在一起,我不會讓白芸汐再有勾引逸霖的機會。”
回頭看向周春梅道:“什麼辦法你就不用管了,事成後我會告訴你,記得我懷孕的事不能讓人知道。”
……
下午六點左右。
白鳳琳給溫逸霖打了一個電話。
“逸霖哥,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就在我家,我想親手為你做一頓飯。”
溫逸霖:“鳳琳,你變了,之前你讓人綁架芸汐的事我知道了。”
“在沒有知道前,我就和你說過,我們各自安好,以後還是別再見面了。”
白鳳琳攥緊手指,“那件事,是我不對,既然你對我沒了感情,我也不想繼續糾纏。”
“今晚我請你吃飯,就當做是分手吧,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好嗎?”
電話那頭,溫逸霖沉默了幾秒鐘。
“好,我八點過來。”
“嗯,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白鳳琳眸光微眯,嘴角微揚的自言自語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撇清關係,不過是想和白芸汐在一起而已。”
“我是不會如你願的,哪怕我們走不到最後,我也不會讓你們有在一起的機會。”
她的聲音比較小,周春梅並沒有聽清楚。
見她情緒穩定下來,也轉身出了房門。
此時白芸汐被易澤帶到了之前去過的港口,人依然有些多。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早知道你要帶我來這裡,那我之前就不應該回去。”
易澤非常嫻熟的牽過她的手,走上的遊輪。
“不是想去月牙島玩嗎?我帶你去。學校我已經替你請好假了,放心吧。”
白芸汐有些疑惑道:“你帶我去玩,你女朋友不吃醋嗎?”
易澤回過頭,俯身看著看,神色認真道:“我沒有女朋友,之前騙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白芸汐高興的衝到了遊輪的圍欄邊,“你快過來,那裡有海豚。”
兩人一直在外面,看著寬闊的大海,白芸汐還給他講關於海里的一些神話故事,其實就是講的上個任務位面的一些事而已。
到了夜裡,景山別墅八號。
裡面雖然亮如白晝,但客廳裡卻只有兩個人。
溫逸霖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皺眉道:“伯父伯母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
白鳳琳開啟了一瓶紅酒,替他倒上了一杯。
“他們有事出去了,要很晚才回來。”
她將酒杯放到了溫逸霖面前。
“我要開車,不能喝酒。”溫逸霖將酒杯推到了一邊。
白鳳琳笑容有些僵硬,放下酒瓶道:“那就不喝吧,安全最重要。”
“吃菜。”
氣氛有些尷尬,溫逸霖就簡單的吃了幾口菜,白鳳琳見他不怎麼吃,不斷往他碗裡夾菜。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鍾,但兩人覺得彷彿過了一個小時。
溫逸霖放下筷子,“我吃飽了,公司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了。”
白鳳琳端來一杯白開水,放在他的面前,“喝點水吧,別急著走,我還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溫逸霖起身,仰頭將白開水喝掉,放下杯子道:“我真的沒有時間,飯我也吃了,是該回去了。”
不等她開口,就轉身準備離去。
只是剛轉身,頭就疼了起來,白鳳琳非常焦急的上前扶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犯頭疼了?我服你休息下再走吧。”
溫逸霖感覺眼前漸漸變得模糊,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白鳳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這樓上道:“媽,讓爸過來幫忙,把他扶到我的房間裡。”
白忠良從樓上下來,將溫逸霖弄進了白鳳琳的房間裡。
只剩下兩人後,白鳳琳走至床邊,伸手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衫釦子。
“過了今晚,你就逃不掉了。”
她也褪去了衣裳,赤身躺在了他的身邊,手指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