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狐狸是誰?
似是包含著世間所有一切奼紫嫣紅的風采絕色,匯聚了天地間無數的靈氣。
他妖孽至極!簡直就是一隻萬年老妖精,降臨此地便是為禍蒼生!
他將她扯入了懷中,高大的身軀包裹著小小的她,他笑:“小狐狸,該不是真的沒解藥吧!本座此刻忽然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老實交代,你方才可是真的下毒了?”
他低著頭與她談話,淡淡的呼吸噴灑在拂靈頭頂,第一次這般近距離接觸,似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拂靈面不改色,一雙淡定平靜的雙眸冷冷的望著他:“自然,我的銀針都是淬了毒汁的。”
他笑,說著中毒的話,但慢條斯理的模樣分明是一點也不擔憂自己方才中的毒:“小狐狸,本座可會有事?”
葉拂靈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你說呢?”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眼底分明略帶深意,讓人看上去便知是不懷好意。
他故作眼神一慌:“那!解藥呢?你該不是不安好心吧!”
葉拂靈看著帝冥夜秒變戲精的模樣,忍不住的手癢,她用力一掙,掙脫開了帝冥夜的懷抱。
又快速的後退了好幾步,她站在那裡,雙手抱胸,依舊勾著紅唇,微微挑眉,略有些咬牙切齒。
眼裡的神色狂妄至極:“想不到國師大人竟是這般有自知之明呢!”
“你說對了,若非不是在下實力不如你,沒有身份庇佑,想必早就弄死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你了。”
天知道她手有多癢,尤其是這位別人傳言中高貴不可攀的國師大人猶如狗皮膏藥一般粘在她身後,跟在她屁股後面的時候。
她最討厭被人管束,她嚮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無牽無掛的灑脫人生。
前世,她不曾有一日為自己而活,這一世,她想好好的為自己打算,為自己謀劃人生未來。
帝冥夜眉眼一挑,忍不住嘴角一抽:“弄死本座,你倒是直接。既如此,本座與你約定可好?”
拂靈當下便搖頭,她不想再掉坑裡了。
尤其是面前這位國師大人,這一副風流倜儻的外表下,究竟是一副什麼樣的算計,她當真還沒摸清楚。
帝冥夜忍不住失笑:“你是覺得,本座會坑你?”
“不會嗎?”
“本座做世向來光明磊落,從來都不用小人手段,所以,小狐狸你大可放心。”
“你想如何?”她微微挑眉,倒是有些興趣了。
“本座願與你對打一番,無論輸贏,只要你想要,本座皆可為你做無條件做一件事。”
呃呃……
拂靈忍不住微微皺眉,這意思是說,只要願意跟他單挑一次,不管輸贏,他都會在事情結束之後答應她一個條件。
這個條件無疑是誘惑的,拂靈微微一笑:“國師大人可是天選之人,而在下,只不過是在這亂世中謀得一線生機之人而已,又如何有實力能與國師大人成為對手?”
帝冥夜輕輕踱步,眼中帶著無比的自信和狂傲:“本座給你五年的時間歷練,本座說可以,你便可以!”
其實,拂靈一直都有一句話很想問帝冥夜,可如今,見帝冥夜不在執著她便也不了了之了。
“既然如此,在下應戰!”
帝冥夜眼底閃過一抹幽深,見拂靈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玉瓶,隨手一拋,丟到了他的掌心。
他一笑,握著掌心裡透心涼的小玉瓶:“小狐狸,你的話我,我究竟該信幾分?方才不是說沒解藥?”
她轉身便走,清涼的聲音自她口中溢位:“信不信,隨你。”
似乎,人命在她眼中看來不值一提,又似乎,這個小東西對自己的生死壓根不放在心上,又或者她廖到自己不會有事。
對了……
他竟不曾聽到她親口提起自己的名字。
他往前走了幾步,叫住了拂靈:“對了,不讓本座看你真容,名字總可以知道吧!”
拂靈身形一頓,名字……已經很久有人問起她叫什麼名字了。
如今,名字早已經到了無所謂:“她們都喚我月姑娘……”
帝冥夜微微擰眉,看著葉拂靈自他眼底消失不見。
現如今,她倒是越發的大膽不遮掩了。
既然,這不是北月國皇家的禁術秘術什麼的,她又是從何處習得?
這門功夫邪門的很,記得第一次發現她用這門功夫便是在虛無客棧的小屋子裡。
當時他用透視眼瞧著她,女孩那小小的身子瘦弱無力,卻在黑暗中悠然睜開了雙眸,一雙冷靜黝黑的眸子唰的一下睜開。
隨後,她利落的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張解毒藥方,又將自己身上的一瓶解毒丸放到了桌子上。
隨後,走到了門口,一雙狡黠的眸光在黑夜中顯得異常平靜。
只是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她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那一刻,他本以為葉拂靈是用了什麼禁術或者秘術,可後來方才查到北月分明沒有任何秘術。
所以說,她這門功夫從何處習來他居然不知道?也查不到?
帝冥夜幽幽然的挑眉,手中摺扇輕輕搖晃,扇中輕風搖曳,撩的他一縷黑髮飄散不定。
身後,靈芝不知何時單膝跪地:“主上!屬下接到了金漪鶴的呼救,這才匆忙趕來,可是出事了?”
帝冥夜微微一笑,緩緩抬手撫來撫自己彎彎的唇角。
“無事,你……派人盯著小狐狸。看看她這些日子是去幹什麼了。”
靈芝微微一愣,難不成金漪鶴那聲聲悽慘的呼救是假的?
還有,小狐狸是誰?
這個想法一出,腦海裡忽然被植入一股力量。
“怎麼?現在知道了?”
靈芝渾身一顫,剛才腦海中的記憶被主上用功法喚醒,原來主上口中的小狐狸是說那位小公子啊。
靈芝連忙點頭:“主上放心,屬下一定好好盯著。”
手掌攤開,一隻雪白的金漪鶴渾身羽毛泛著點點金光落在了她掌心。
靈芝眼睛一眯,左右瞧了瞧,偌大的竹林顯得有些空蕩:“主上,這金漪鶴……怎麼只剩一隻了,還有一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