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新任務
授勳儀式結束，工作人員快步走來。
“蘇同志，首長請您過去單獨談話。”
蘇白桃整理好軍裝，跟著工作人員走進會客室。
立正，敬禮，“首長好。”
一號首長親自給她倒了杯熱茶，笑著道：“白桃同志，坐。”
“謝謝首長。”蘇白桃這才依言落座。
“白桃同志啊，在軍工、家電、醫藥、晶片這些領域，在你的牽頭下，我們都幹成了。”首長笑著說，“國家感謝你。”
蘇白桃正色回答：“首長，我也是我們華夏國的一份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但你的功績，已經超過我們對你的預期了。”首長點點頭，隨即神色一肅，“今天找你來，是給你安排新任務。這個任務我們要求必須安全、穩妥、利國利民。”
蘇白桃坐直身體：“請首長指示。”
“現在改革開放，各地都缺技術工人。”首長說，“但我們的工廠不斷新增工作崗位，但卻都卡在招不到熟手，以前在家種地的農民工，也想找份穩定工作，但苦於沒技能，只能做臨時工短工。”
“你的錦華有全產業鏈，有技術，有渠道。”
“我希望你牽頭，搞職業技術教育。”
蘇白桃眼睛一亮。
這個專案，正好符合她接下來的需求和設想。
不涉密，民生屬性強，風險極低。
還能反哺自己的產業鏈。
“首長，我明白了。”蘇白桃語氣堅定，“您是希望我能定向培養一批產業工人出來。”
“對。”首長點頭，“國家給你放寬政策，教育部專項資質，土地劃撥，貼息貸款，讓國企、部隊後勤，就算是私企，達成定向就業合作，吸納更多的工人。”
“是，保證完成任務。”蘇白桃鄭重敬禮。
離開中南海，顧京澤開車接她，看蘇白桃眉頭緊蹙著，問：“媳婦兒，是不是首長給了什麼新任務？”
“嗯。”蘇白桃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讓我牽頭搞職業技術教育。”
顧京澤愣了一下：“職業教育？”
“對。”蘇白桃看向窗外，“國家需要技術工人，首長說我得帶這個頭。”
“這倒是個安穩活。”顧京澤鬆了口氣，“不用再往危險地方跑了。”
“是啊，總算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蘇白桃笑了笑。
車子駛上長安街，街邊的梧桐樹剛抽出新芽。
蘇白桃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閒不住的腦子，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回到家裡，顧母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看到兒子兒媳回來，笑著問：“事兒辦完了？中飯吃了沒？”
“吃了，媽。”蘇白桃換了鞋，走到沙發邊坐下。
顧母跟進來：“首長找你，這是又給新任務了？”
“對，說是要我去搞職業教育。”蘇白桃接過顧京澤遞來的水杯，“辦個學校，培養技術工人。”
“辦學校？”顧母眼睛一亮，“這可是積德的好事啊！”
“是啊。”蘇白桃點頭，“我也覺得這事兒靠譜。”
——
第二天一早，蘇白桃去了錦華服裝廠。
她打算把職業學校和服裝廠的產業鏈結合起來。
這樣既能解決學生就業，又能給廠裡輸送熟練工。
“桃桃，你真要辦學校啊？”顧紅霞聽到訊息，又驚又喜。
“嗯，首長親自交代的任務，當然要辦了。”蘇白桃點頭，“我想著，正好借咱們服裝廠的生產線，來當這學校的實訓基地。”
“那敢情好啊！”顧紅霞拍手，“咱們服裝廠最缺的就是技術工人啊！”
“所以我就想辦個定向培養班。”蘇白桃拿出筆記本，說著自己的計劃，“學制一到兩年，學完直接進廠上崗實習，把書本上的理論知識，直接就轉成實際操作。”
“這主意好。”顧紅霞連連點頭，“有實訓基地，學生上手快，廠裡也能省去培訓時間，這算不算雙贏？”
蘇白桃笑著道：“算。”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商量了一上午，初步敲定了辦學方案。
中午，蘇白桃正準備回家，廠裡負責後勤的老張頭跑來了。
“蘇廠長，大門口來了個老太太，說是找你的。”
“老太太？”蘇白桃疑惑，“叫什麼名字？”
“她說她姓劉，是你老家的鄰居。”老張頭說，“看著挺大歲數了，腿腳不太好。”
蘇白桃心裡一動，連忙跟著老張頭往廠門口走。
到了大門口，果然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手裡拄著根竹竿，佝僂著身子站在門衛室旁邊。
“劉奶奶？”蘇白桃快步上前，仔細一看，果然是在蘇城老家的鄰居劉奶奶。
自從蘇白桃跟著顧京澤隨軍離開了蘇城後，就再也沒見過劉奶奶了。
“桃桃啊！”劉奶奶看到蘇白桃，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了淚花，“真的是你啊！我聽街坊說在這兒開廠子的老闆叫白桃，就過來看看是不是你。”
“劉奶奶，您怎麼來了？”蘇白桃扶著老人，“快進屋來坐。”
她把劉奶奶扶進辦公室，倒了杯茶。
劉奶奶捧著水杯，手還在微微發抖：“桃桃，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吧？”
“挺好的，奶奶。”蘇白桃握著老人的手，“您呢？身體還好嗎？”
“唉，老了，不中用了。”
劉奶奶嘆了口氣，“你走了以後，咱們那條街都變了樣。你那個遠房叔叔，把你家的房子賣了，拿著錢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蘇白桃愣了一下。
她都快忘了原主還有這麼一個“叔叔”了。
“桃桃啊，我這次來，是想求你幫個忙。”
劉奶奶放下水杯，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層層包裹，露出裡面一張發黃的紙，“這是你爸當年留下的東西，我一直替你收著。你那個叔叔賣房子的時候，我偷偷藏起來了，沒讓他拿走。”
蘇白桃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是一張地契。
“這是……蘇城老家的地契？”
“對。”劉奶奶點頭，“你爸當年在蘇城郊外還有幾畝地，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你那個叔叔不知道這事兒，我就沒告訴他。”
蘇白桃看著手裡的地契，心裡百感交集。
“劉奶奶，謝謝您。”她鄭重地道謝，“您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送這個？”
劉奶奶擺擺手，皺紋裡擠出一絲笑：“也不全是。我老了，在蘇城也沒啥親人了。聽說你在京城過得好，還辦了廠子，就想著來看看你。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蘇白桃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的老人，心裡一陣酸楚。原主的記憶裡，這位劉奶奶是看著“蘇白桃”長大的，小時候沒少照顧她。她握住老人粗糙的手：“奶奶，您來了就別走了，就在京城住下。我給您養老。”
劉奶奶眼眶又紅了，連連搖頭：“那不成，那不成，我一個老婆子，不能拖累你。”
“怎麼能是拖累呢？”蘇白桃語氣堅決，“您當年照顧我，現在我照顧您，天經地義。京澤，你說是不是？”
顧京澤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聞言立刻點頭：“劉奶奶，您就安心住下。白桃現在有能力，我們也該儘儘孝心。”
顧紅霞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劉奶奶，您看我們廠子這麼大，還怕多您一口飯吃？您就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住，熱鬧！”
劉奶奶推辭不過，最終含淚答應了。蘇白桃當天就讓顧京澤開車，把劉奶奶接回了家，安排住在廂房，又請了個利落的阿姨幫忙照顧起居。老人看著寬敞明亮的院子，整潔的房間，拉著蘇白桃的手，一個勁兒地說：“桃桃出息了，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