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專攻不可描述?師父,這活兒我懂!
他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法印,漆黑的符文在他指尖流轉,猛地拍在身後的牆壁上,嘶吼道,
“血魔獸,出來!”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牆壁後方傳來,震得人耳膜生疼,整座大殿都在劇烈搖晃,樑柱上的頭骨紛紛掉落,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牆壁轟然裂開,一個巨大的鐵籠緩緩升起,鐵籠上佈滿了鎖鏈,鎖鏈上纏繞著血毒。
鐵籠裡,一頭三丈多高、通體血紅、長著四隻手臂的怪物正瘋狂掙扎,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州等人,嘴角流著粘稠的血涎,身上散發著堪比元嬰初期的恐怖威壓。
正是血屠圈養的【血魔獸】!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算計,”血屠臉上露出猙獰到扭曲的笑容,擦了擦臉上的血,
“那就都給我當它的飼料吧!血魔獸,殺了他們,把他們的血肉全都吞下去!”
“吼——!”
血魔獸再次咆哮,猛地撞向鐵籠,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眼看就要被撞斷,一場更激烈的戰鬥,瞬間一觸即發。
林州看著那頭凶神惡煞的血魔獸,不僅不慌,反而撓了撓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著身邊的徒弟們吐槽,
“臥槽,這玩意兒長得跟個變異大蟑螂似的,也太醜了吧?石毅,等會兒你上,把它的四條胳膊都打斷,看它還怎麼囂張!”
石毅點了點頭,握緊玄鐵重劍,眼神堅定,
“師父,我會把它拍成肉泥,給你熬骨頭湯。”
沈寒:“……”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想骨頭湯?
林州縮了縮脖子,心裡當場罵娘,
臥槽,這玩意兒比想象中還醜還硬,簡直是移動的鋼鐵堡壘,皮糙肉厚的,看著就不好啃!
“師父,小心!這血魔獸不僅皮硬,還能靠吸血恢復傷勢,前世我見過它吸了十幾個修士的血,瞬間就癒合了重傷!”
葉歌急得大喊,臉色發白,前世被血魔獸追著殺的陰影瞬間湧上心頭,手裡的工兵鏟都攥得發白,
“而且它的血還有腐蝕性,沾到就麻煩!”
話音未落,石毅已經扛著玄鐵重劍衝了上去,腳步踏得地面咚咚作響,重劍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在血魔獸的肩甲上。
那地方是它皮膚最厚的部位之一。
“砰!”
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四濺,可血魔獸竟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歪了歪腦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下一秒,它抬起粗壯的手臂,一巴掌狠狠拍在石毅胸口,力道大得驚人。
“嘭!”
石毅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拍飛,狠狠撞在大殿的血巖牆上,牆壁裂開蛛網般的縫隙,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卻依舊撐著劍想爬起來。
“二師兄!”葉歌臉色刷白,驚撥出聲,心裡直打鼓,
臥槽,這血魔獸怎麼比我前世記憶裡還猛?這力道,比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還狠!
沈寒也不含糊,長劍一揮,周身寒氣暴漲,數十道鋒利的冰錐瞬間凝聚而成,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射血魔獸,冰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可“叮叮噹噹”一陣脆響,冰錐打在血魔獸身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血魔獸眼中閃過不屑,猛地張開大嘴,噴出一口漆黑的血氣。
血氣帶著刺鼻的腐臭味,腐蝕性極強,瞬間就將殘餘的冰錐融化成水,還帶著滾滾黑煙,朝著沈寒猛撲過去。
沈寒避之不及,被血氣擦到了左臂,半邊身體瞬間麻木,靈力都差點潰散。
她咬著牙催動冰系功法,試圖壓制體內的血毒,可那血毒極其頑固,順著經脈蔓延,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跡。
她身上的緊身武道服早已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
勾勒出勁瘦挺拔的腰肢,胸前鼓鼓囊囊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頭頂原本嫋嫋升起的蒸汽,此刻瞬間暴漲,化作一股筆直的白色煙柱,跟個快要燒開的鍋爐似的,又急又猛。
林州瞥了一眼,心裡暗歎,
這妹子確實前凸後翹,身材頂呱呱。
可惜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再不出手,沈師姐就得交代在這了!
“沈師姐撐住!”林州喊了一聲,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
這血魔獸也太猖狂了,真當他的徒弟和沈師姐是軟柿子捏?
他清了清嗓子,瞬間切換成指揮模式,嘴炮不停,
“石毅,你小子不是肉盾嗎?給老子攻它下三路,別跟它硬碰硬!”
“絆住它的腿,限制它移動,別讓它當移動堡壘到處亂撞!”
石毅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眼裡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鬥志。
聽到師父的命令,二話不說,扛著玄鐵重劍再次衝了上去。
這次他學聰明瞭,不再硬砸,而是繞著血魔獸靈活穿梭,專挑它的膝蓋、腳踝下手,重劍劈在關節處,發出沉悶的響聲。
“蕭凡,把你的異火往死裡燒!專燒它的眼睛,那玩意兒最脆,給我把它燒瞎,讓它變成無頭蒼蠅!”
蕭凡聞言,立刻催動全身靈力,雙手的青蓮地心火瞬間暴漲,化作兩團拳頭大的藍色火球,火球表面跳動著凌厲的火焰紋路,帶著灼熱的氣息,直奔血魔獸那兩隻猩紅的眼珠子。
“葉歌,給老子找它弱點!”林州壓低聲音,湊到葉歌身邊,擠眉弄眼道,
“找它最脆、最疼的地方,比如……你懂的,那種不可描述的死穴,往死裡招呼!”
葉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拍著胸脯道,
“師父放心,徒兒懂!”
他扛著工兵鏟,身形變得愈發鬼魅,像只靈活的猴子,在大殿裡快速穿梭,眼睛死死盯著血魔獸,尋找著致命弱點。
林州站在原地,心裡盤算著,
這血魔獸堪比元嬰初期,皮是真的厚,自己現在也就金丹大圓滿。
要是硬剛,估計得把十幾張元嬰體驗卡全搭進去,太虧了!
咱是卡牌大師,不是莽夫,得靠策略取勝,省點底牌留著去北疆搞事。
此時,戰場局勢已經反轉,
石毅死死纏住血魔獸的下盤,雖然每次攻擊都被血魔獸的手臂反擊。
但他憑藉著祖龍帝骨的強悍肉身,硬生生扛了下來,還時不時用龍尾虛影抽一下血魔獸的膝蓋。
蕭凡的異火雖然沒能直接燒瞎血魔獸的眼睛,卻也燒得它嗷嗷直叫,眼睛紅腫,視線變得模糊,動作也慢了幾分,暫時顧不上攻擊沈寒。
沈寒趁機運轉功法,壓制體內的血毒,看著林州有條不紊地指揮,心裡一陣複雜。
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男人,關鍵時刻竟如此靠譜,指揮起來有模有樣,比那些只會硬剛的修士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