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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從天而降’的兩掌(1求訂閱)

那人群之中有著些許的騷動,當先的便是兩個日本人,松野下井和他的徒弟江川有木。

與此同時,十數名警察也亮相了,就在兩個日本人不遠處。

畢竟當前民眾的情緒還是很激烈的,若是不小心眾人將兩人給圍毆了,那可就是外交事件了。

松野下井闊步而來,他的徒弟跟在身旁。

“師父,擂臺都擺好了,而且還是在街道上,看來師父今日要揚名華夏了。”

“低調。”松野下井踏步上前,卻是登上了擂臺,站在擂臺一側閉目養神。

蜀香軒,二樓。

趙信抱拳道:“師父,諸位前輩,諸位同仁,還有師兄弟們,且等我盞茶時間。”說完後,趙信就要下樓去。

“等等。”卻是趙信的四師兄第五智從揹包中取出一張紙以及一支鋼筆。

“五師弟你確定沒問題嗎?”第五智問道。

“四師兄儘管放心,不妨為我溫上一杯酒,我回來時正好用來下肚。”趙信笑道。

“哈哈,溫酒斬華雄,趙兄好雅興,這酒由我來溫。”卻是八卦掌程廷普出聲道。

“五師弟,帶著這個去吧。”第五智將紙和筆遞給趙信。

紙上簡簡單單的八個字:“拳腳無眼,生死無責。”

這竟是一張生死狀。

“好。”趙信拿過紙筆直接下樓去了,自家參軍的三位師兄的到來,卻也打消了趙信最後一絲疑慮。

想來三位師兄應該是給自己壓陣的,若自個真不是對手,那麼常年生死廝殺的他們,就會以八極門傳人的身份上臺。簽了生死狀後,將那人打死。

何為法律,打死外敵,內裡才有法度規矩。

趙信上了擂臺,那松野下井睜開眼睛,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憤怒,他並未從趙信身上感覺到武者之意:“不是跟我比武之人,不要上擂臺。”

“呵呵,簽了這個吧。”趙信先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扔了過去。

“拳腳無眼,生死無責。”松野下井看了下趙信的簽名問道:“你跟我打擂,還敢籤這個?”

“怎麼,不行嗎?”趙信挑眉催促:“快些,莫要耽誤了我開業飲酒。”

“呵。”松野下井不知道趙信‘開業飲酒’的意思,但還是乾脆地簽了這份文書,然後跟著來的警察上來勸解了一番,最終無奈只能給這份‘生死狀’拍了個照,以作留存。

警察下了擂臺,趙信擺開架勢,卻是直接發起了進攻。

腳隨拳走,提腿前踏,拳化掌斬。

一連番的攻擊,竟是讓松野下井疲於應對,胸膛位置更是硬生生捱了一掌。

松野下井藉機拉開距離,方才恨聲道:“卑鄙,你竟然偷襲。”

“呵呵,等你下了擂臺再說吧!”

二樓眾人都站在邊沿圍觀,見到趙信先發制人建功,王振遠高興地喊道:“這個才叫禮儀,要不然一個抱拳、一個鞠躬像什麼樣子。”

“要我說你徒弟還是顧著面子,要是我肯定懟著襠部猛踢。”卻是和王振遠同輩的形意拳郭齊深老爺子喊道。

擂臺上,松野下井一聲厲喝,然後借力跑了幾步,一腳朝著趙信踢來。

趙信眼神微眯,這一腳威力不算大,否則他可以藉此機會狠狠下手。趙信側身躲過,那松野下井剛剛這一腳卻是留作位移,落地後轉而借勢朝著趙信狠狠砸出一拳。

趙信兩手上下格擋,架住松野下井的拳頭。

提腿打松野下井的腹部,松野下井抬腿來擋。

兩人一番拆招,頗有種以快打快的勢頭。

連續十數招後,趙信左肩後側,卻是捱了松野下井的一拳,但與此同時趙信右掌打到了松野下井的胸膛處。

“咳!”松野下井被打退半跪在地,他先是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胸膛處,轉而一臉驚駭地看向趙信。

“你這是什麼掌法?”松野下井在剛剛的那一掌中已經感覺到了胸膛的不舒服,此刻又捱了一掌,胸膛有種炸裂的感覺。

趙信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猛然前跑,兩腳狠狠踢出。

松野下井胸膛處的異樣,讓他難以及時躲避,只能將雙手架在胸前抵擋。

兩腳踢了個結實,松野下井被踢飛出去。

“噗”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灑在了擂臺之上。

再看那松野下井,已經倒在了擂臺的底下。

“師父…”江川有木以日本語喊道,眼神中帶著一抹恐懼和仇恨,自個師父被打敗了,而且還傷得這麼重。

趙信來到擂臺邊沿,先是朝著四周拱拱手道:“各位,今日我蜀香軒開業,稍等會大家都可以領一小袋子糖果回去,多謝各位捧場。”

“什麼掌法?”松野下井死死捂著胸口,那眼神卻還盯著趙信。

趙信低下頭看了眼悲慘的松野下井,笑道:“從天而降的掌法。”

“你,你…”松野下井鬆開捂著胸膛的手,指著趙信,嘴一歪卻是昏死過去,那嘴角還有鮮血流出。

“救護車,車。”江川有木急切地喊道,他的中文沒自己師父那麼好,因此前面三個字說的是日語,後面那個‘車’是漢語。

“哈哈哈哈。”趙信大笑著往蜀香軒走去,一邊走一邊朗聲道:“華夏傳武,心不正者傷。”

回到二樓,一眾人紛紛以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向趙信,就連趙信的三位軍中師兄也是如此。

趙信總共打了松野下井兩掌,第一掌暫且不說,畢竟佔了先下手為強的優勢。

第二掌,以眾人的眼界,若是換用拳頭,或能造成更大的殺傷。

畢竟拳頭比掌要長一些,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但就是這兩掌,直接重創了松野下井。

周圍有警察存在,他們並不會磨洋工,表現得極為迅速。

很快警察們徵用了趙信幾位師兄過來乘坐的車,先拉著松野下井去了醫院。

二樓,程廷普將溫好的酒遞給趙信,趙信一飲而盡。感覺到其中的溫度,他看向擂臺的位置:“有些燙,若非耽誤了些時間,應該剛剛好才對。”

“哈哈哈哈。”眾人聞言紛紛大笑。

“來,我們敬趙信一杯,慶他擂臺得勝,祝他生意興隆。”郭齊深老爺子說道。

“好。”眾人端起酒杯和趙信碰杯。

此刻青春亮麗的服務員們也開始上菜,一盤盤美味佳餚端了上來。

趙信和一眾同仁們,開始喝酒吃菜。與此同時,外面的吃瓜群眾們也有進入飯店的。當然最先進來的都是帶著探究的意思,想要知道今天這場見血擂臺比武的前因後果。

到時候,他們也好在衚衕裡有得吹。

於莉就在大廳中接待,她帶著眾人來到餐檯的一角,這裡放著一個展臺,裡面便是餘下的戰帖,並且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趙信親自提筆的那份回帖。

於莉也講述著前因後果。

無非是空手道目中無人,竟然乘著浪潮剛剛結束,華夏傳武元氣未曾恢復的時候,前來挑戰。

結果蜀香軒的老闆出手,重重擊敗了前來挑戰的松野下井。

戰帖上寫的明白,“昔日學之,近當傳之。”已經將挑戰者的醜惡嘴臉彰顯無遺。

而趙信的回帖“劣徒,蜀香軒,論生死。”外加上今日的戰績,更讓人們熱血沸騰。

“於莉,這個木板也放在這裡,應景!”閻解成手中拿著一塊沾血的木板說道。

“對,應景。”眾人紛紛喊道。

木板被放在了戰帖的旁邊,卻也是這場擂臺之戰結果的象徵。

“經理,我要點餐。”眾人說道。

“再來兩瓶好酒。”

“相逢有緣,我們湊一桌,酒錢我出。”有人想要拼桌。

“好,相逢有緣。”回答的那人學著練武之人,抱拳回答。

此刻後廚,卻也格外熱鬧。

何雨柱剛剛回來,就被一群徒弟問:“師父,好不好看。”

“好看,趙哥‘啪啪啪’三下五除二就打得那小倭寇抱著胸膛,然後抬起一腳,人就下去了。”何雨柱一頓比劃道。

“人沒事嗎?”有人問道。

“人能沒事嗎?師父說了,小倭寇捂著胸膛,肯定受了內傷。”何雨柱的大弟子馬華說道。

“對嘍,那小倭寇吐出了二米長的血,我看到解成錄影了,到時候我、要過來給你們看看。”

“行。”眾人紛紛答應。

“單子來了。”王飛燕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沓紙單子,都是吃瓜群眾的‘惡性消費’。

後廚的人見到這麼多訂單卻沒有絲毫的抱怨,反而樂開了花。

好的廚子肯定會因為有菜做而高興,而且他們拿了高薪,若飯店不賺錢,他們可不會心安的。

此刻蜀香軒的外面,許大茂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當看到裡面人來人往後,心中的羨慕嫉妒轉眼便演變成‘恨’。

此刻劉光天帶著人正在拆擂臺,許大茂聽到周圍有人提著小糖袋,和一些人說著裡頭的故事。

許大茂趕忙湊了上去,卻是聽說趙信將小倭寇打到進醫院了。

他多問了幾個人,得知了具體的醫院名字後,便坐公交車去查探了。

剛到公交車站,就有人興奮地拿著一張紙單往外面跑。

“兄弟我問問…”

“不要問我,我要去蜀香軒。”

“兄弟,我剛剛蜀香軒出來。”許大茂連忙說道。

“那人死了,這是死亡證明,我可是費了好大關係才影印了一份。”那人揚長而去,他要將這份死亡證明放到那展臺裡,和那截染血的木頭放在一起。

“死了。”許大茂眼中滿是高興,他在街上買了紙和筆後,就開始寫舉報信。

許大茂思路清晰,下筆如有神,趙信的三宗罪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地寫了出來。

“其一,無視法律,當街打死人。其二,破壞兩國關係。其三,私下籤訂生死狀。”

當然若是許大茂問清楚一些,知道這生死狀有警察見證,可能會去掉第三個。

許大茂來到警察局的外面,前些年的時候,他沒少來這裡,都是投遞舉報別人的信。

算下來,這是專門為趙信跑的第五次了。

前幾次的舉報,只有一次進行了例行詢問,當趙信掏出教官證後人家就走了。

許大茂此刻有些猶豫,他有心親自進去舉報,且不說是否實名,至少知道自己的舉報信是被官方看了的。

免得自己等了大半個月,音訊全無。

“同志你有什麼事情嗎?”值班的警察發現了許大茂。

“沒有,沒有。”許大茂連連擺手。

豈料那值班警察是個盡職盡責的,出來拉著許大茂的手道:“同志,你不要怕。這是個法治社會,我們就是執法部門,你手裡拿著的是舉報信吧!”

“放心進去說,今天我們局長就在裡面。”值班警察悄聲說道。

“哦。”許大茂眼前一亮,當即邁步進了警察局。

一番訴說後,警察局局長被驚動了。

這局長接過舉報信看了一遍,隨後以審視的目光看向許大茂,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局長這不是我叫什麼名字的事情,而是那趙信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人了,你們應該抓他。”

“說,你是哪個國家的間諜,是不是國民黨的?”局長一聲厲喝。

許大茂唰的一下癱坐在地上,‘他,間諜。’許大茂不是笨人,若是自己這個身份坐實了,肯定要牢底坐穿。

“局長,我不是間諜,我叫許大茂。”

“你為什麼舉報趙信,是誰讓你來的?”局長繼續問道。

“我,我和趙信一個院裡的,他欺負過我……”許大茂這下抓住了核心,並且意識到趙信這場‘打死人’的比武,恐怕是官方默許的。

許大茂在裡面直到晚上方才出來,他看著這個熟悉的警察局,感覺到了極大的陌生。

“不能再舉報他了。”許大茂腦海中只有這個想法。

“奶奶的,打死人了竟然還有官方庇護。”許大茂喃喃自語,隨後他渾身一個哆嗦,朝著自己臉上狠狠甩了一個嘴巴子。

“他都能打死人了,我還上趕著舉報他,這是找死呢!”

許大茂感覺到絲絲涼意,趕緊朝著四合院走去。

進了四合院,看著趙信家此前居住的東廂房,許大茂竟然有些慶幸,幸虧趙信搬走了。

“許大茂你去哪了啊?”三大媽問道。

“出去轉了。”許大茂說道。

“嘿,那你肯定不知道趙主任打死小倭寇的事情吧!”三大媽臉上帶著興奮:“我跟你說說…”

“我知道。”許大茂快步往裡面走去。

正院更熱鬧,何雨柱和閻解成正在給大家散糖果和各種零食。

蜀香軒開業,老街坊們自然也得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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