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試探
“雁蕩灘嗎,沒問題。”
凌雲志點點頭,很是大方的允下此事。
陸清羽見他答應,滿意一笑。
“那這裡就沒我什麼事了,諸位繼續,我回房間休息了。”
話落,他腳尖一點便跳上二樓,找到自己的房間直接走了進去。
客棧大廳一角,店夥計高耀看著回房的陸清羽,眼中閃著精光,默默轉身走出大廳。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一頓飽餐之後,凌雲志主動提出留在客棧中過夜。
看著在陸清羽隔壁睡下的凌雲志,齊雲山頗為不解:“這凌雲志是有名的公子病,怎麼會睡在客棧這種地方呢?”
“指不定是想體驗生活呢。”龍門四絕中的龍從江吐槽一句,壓低聲音道,“齊大哥,要不趁這個機會,我們去搜一下凌府,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梁勇也道:“叉手這麼大的組織,總壇肯定不小,這景陽鎮也就只有凌方兩家的高牆大院能藏的住,現如今凌雲志不在家,機不容失啊。”
“嗯。”齊雲山不置可否,他心中仍有些猶豫,主要是凌雲志突然住在客棧讓他覺得很是奇怪。
就在齊雲山還在猶豫時,一聲爆響突然在客棧二樓響起。
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施起輕功,跳上二樓。
就見一根鐵叉從客房內破牆而出,齊雲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叉柄,輕顫兩下洩去鐵叉上的力度。
同時他從破開的洞口朝內望去,就見陸清羽一掌拍在一個戴著黃銅面具的叉手身上。
這一掌毒氣森森,似那聞名江湖的黑砂掌,但又至陽至剛,氣勢完全不弱於千年古剎少林金剛掌。
好怪異的掌法。
齊雲山心中想著,就見那叉手受了這一掌,胸口肋骨直接粉碎,同時毒氣入體,生機瞬逝。
這一掌也是陸清羽這一個月開發出的新用法,先用技能黑砂掌給手掌“附魔”,然後再以《金剛掌》掌法打出,兼具黑砂掌的毒性與金剛掌的剛猛。
齊雲山還在思考陸清羽的掌法來歷,就見地板突然裂開一個小口,三根寒光閃閃的叉尖冒頭,看那角度,顯然是奔著捅穿陸清羽下體去的。
“小……”
小心二字尚未出口,陸清羽已然反應過來。
他一個翻身躲過鐵叉,而後一記掃腿,在眾人看不到的褲子下,陸清羽小腿瞬間變得金光閃閃。
“當~”
一腿踢在冒出的叉柄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在齊雲山震驚的目光中,那精鐵鍛造成的叉柄好似被重錘撞擊,直接凹出一個半圓。
同時叉柄末端也如槓槓般,被巨力踹出地板,帶著絲絲血跡,這血乃是叉子主人虎口崩裂流出的。
“抓活的!”
齊雲山反應也不慢,幾乎是在陸清羽踹飛鐵叉的同時,他一個後空翻,落到一層。
順手抄起一個木凳,齊雲山直接砸破窗戶紙,露出了裡面的人。
跟剛剛死在陸清羽手下的那個一樣,這人也帶著個面具,不同的是,他的面具是銀色的,還粘有青色毛髮修飾。
面具人雙手顫抖著,十指扭曲,絲絲鮮血沿著他指尖滴下,顯然陸清羽剛剛那一腳對他傷害不輕。
齊雲山能有八臂哪吒之稱,一身功夫自然不弱,幾步上前,輕鬆制住了面具人。
而此時,梁勇等人方才追了進來。
“你們來兩個人押著他,我上去看看陸少俠。”
將面具人交給梁勇,齊雲山向二樓走去。
陸清羽剛剛那一腳,雖然威力不俗,但他深知,用力越大,受傷越重。
若是陸清羽因此廢了一條腿那就事大了。
【物品:釀酒精通(暴擊效果:釀酒大師)】
將手從屍體上拿起,陸清羽摘下叉手面具,入目的是一張看起來淳樸老實的臉。
他搖了搖頭,叉手組織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各自的身份,行動時都戴著面具,平常生活中與普通人無異。
就比如眼前這人,戴上面具是殺人不眨眼的犯罪組織叉手的成員,摘下面具就是普通酒鋪的憨厚老闆。
“陸少俠,你沒事吧?”
齊雲山快步從門外走入,一臉關切的看著陸清羽的小腿。
“無礙。”陸清羽搖搖頭,他剛剛用的是最近才琢磨出來的《區域性金剛不壞》技能。
這技能雖然並不能提升金剛不壞的防禦力,甚至還有所削減,但可以很好的掩蓋技能痕跡,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看著陸清羽一臉輕鬆的朝自己走來,齊雲山不由地眼睛一亮,他是真的沒想到陸清羽橫練功夫居然這麼強。
想起之前打聽到的謠言,說什麼陸清羽以金粉鍍身,用黃金煉體,現如今看來,倒也不是空穴來風,至少陸清羽確實有一身不弱的煉體修為。
隔壁房間的房門開啟,凌雲志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揉搓著惺忪睡眼看向齊雲山:“齊兄,發生了什麼嗎?”
“來了兩個叉手組織的嘍囉。”齊雲山說道,“可惜沒看到叉頭。”
“齊兄認識叉頭?”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叉頭戴的金面具,用的是金叉。”
“喔~”凌雲志點點頭,伸手指向客棧外,“是不是那種金叉?”
“什麼?!”
齊雲山眼角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他轉身看向,就見一具青年屍體被馬馱著朝客棧走來,在那屍體上還叉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金叉。
“小方!”
齊雲山瞳孔一縮,直接從二樓翻了下去。
曾軍聽到動靜後也趕了過去,見到被金叉貫穿的屍體,同樣面色陰沉。
“不是說好了不能單獨行動嗎。”
他語氣稍顯慍怒,一起來的人裡大多數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每死一個都令他心痛無比。
“小方不是會自作主張的人。”齊雲山將屍體從馬背上拿下,一把拔出對方小腹處的金叉,帶出幾塊血塊碎末。
他手中拿著金叉環顧一週,沒有再說什麼,但意思不言而喻。
小方不會擅作主張,那麼就是有人慫恿小方出去。
而小方會聽話的人,多半是熟人,也就是他們這些人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