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埋伏
“吩咐不敢,在下來找恩公只是想報答當日救命之恩,這是一點薄禮,恩公若是願意跟我回府,還有其它厚禮相贈。”
段存冒說著,對著旁人招了招手,隨即那白將軍便將一個檀木盤子端到馬義身前。
盤子上被紅布蓋著,段存冒一把將紅布掀開,露出下面金燦燦的十個大元寶。
馬義面色不變,擺了擺手,並沒有接受的意思:“王爺的心意我知道了,這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
見馬義沒有接過金元寶,幾人很明顯的有些驚訝,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跟錢過不去的人。
“恩公既然對錢不感興趣,何不進我王府,我給恩公安排個一官半職如何?”
馬義依舊搖了搖頭,不等他出言拒絕,段存冒繼續道。
“恩公你可要想清楚了,即便您自己不願為官,也要為家人考慮考慮啊。”
“那柳溫殘暴不仁、嗜殺成性,如今他又對馬家村虎視眈眈,恐怕會對恩公你的親朋不利啊。”
說著,他頓了頓,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恩公你若不願屈居人下,也可以把家人接到王府附近,小王絕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我知道恩公你暫時還不相信我的話,我便先回去了,恩公你若是有想法,隨時可以去王府找我,我段王府的大門將會永遠為你敞開。”
說完,段存冒又對著馬義鞠了一躬,將禮數做足後方才帶人離開。
待段存冒一行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陸清羽方才回到馬義身邊。
見到陸清羽回來,馬義主動問道:“清羽,對於剛剛那段王爺說的事,你怎麼看?”
陸清羽認真想了想,道:“師父,我覺得比起柳王爺,這一位你也該小心一些。”
“哦,為什麼這麼說?”
馬義將一個樹樁遞給陸清羽,示意他坐下說。
“弟子覺得,那柳溫既然是嗜殺成性,若真要動手肯定得大張旗鼓,如之前一般,將村子作為獵場,把百姓視作獵物,只要您還在村子裡,便能護得了師母和小妹。”
“但這段存冒嘛,此人城府極深,他既然看上了師父一身本事,就會想盡辦法讓師父為他效力,聽他剛剛的話,我估計他會暗中派人假冒柳溫派來的刺客,給師父你施壓。”
“甚至於,他可能會害死師母,然後嫁禍於柳溫,借師父之手除掉這個對手。”
陸清羽這一番話並不是胡亂編排段存冒,而是在他記憶中,段存冒確實有派刺客假冒柳溫的人,來利用馬義來給他辦事。
聽到陸清羽的分析,馬義眉頭緊皺,一時間沒想出來該怎麼辦。
他突然想起陸清羽之前說跟那白將軍有過節,便問起這事來。
陸清羽沒覺得這事情有什麼好瞞的,當即將事情複述了一遍。
聽著他說完整件事情,馬義臉上閃過一絲慍怒:“這些個狗官,盡做些天怒人怨的事。”
陸清羽看起來就要平靜許多,他拿起馬義送的雙手劍便繼續練了起來。
如此,轉眼便是一週。
段、柳、李三王出奇的沒什麼大動作。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教學,馬義也已經將能教的東西都教給了陸清羽,剩下的便只剩下水磨工夫了。
這天,陸清羽學完劍後,騎上車天幫他買來的馬就朝鎮外的山洞奔去。
殘陽如血,劍客白馬。
疾馳在黃河岸邊上,陸清羽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然而,好心情往往很容易被破壞。
還是之前殺死紫衣灰衣二人的地方,一隊人馬從兩側衝出攔下了陸清羽。
攔路的有二十幾人,一個個面目猙獰,虎背熊腰,光看打扮像極了陸清羽印象中的山匪馬賊。
“小兄弟,有人出錢要買了你腦袋。”
一個披著虎皮的傢伙從人群中走出,他看向陸清羽,就好像獵人盯著到手的獵物一般。
而伴隨著他的話,陸清羽瞬間被二十幾個漢子團團包圍了起來。
他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兵器,有斬馬刀,有闊劍,甚至還有流星錘。
或許是被他們的煞氣給驚到了,陸清羽身下的馬匹不安的抖動著前足,似乎是在發抖。
“老大,這小子先給我練練手唄,許久沒殺人了,有點手癢。”
這說話的是一個兩米高的胖子,他左右手各自拿著一根狼牙棒,壓迫感十足。
“行,想玩你就玩吧,記住別把臉砸爛就行了,等一下那姓段的不認賬。”
“好嘞。”
陸清羽看著這兩個傢伙當著他的面議論著怎麼殺他,倒也沒有多麼生氣,只是默默將雙手劍握在了手裡。
自學會馬義的《螳螂穿林劍》以來,他還沒真的跟誰動手過。
那大胖子見他面上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殘忍:
“小子,爺昨晚不小心把小媳婦弄死了,心情不好,想把你剁成肉末下去陪她,你沒意見吧。”
陸清羽沒有跟他扯那許多廢話,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便從馬背上高高躍起,對著那胖子就是一招經典的力劈華山。
“喝,比力氣爺就沒輸過。”
胖子不屑冷哼一聲,左右手將兩根狼牙棒架在頭頂,不閃不避。
憑他以往的經驗,像陸清羽這種身材,即便自己只是簡單的防守,也能夠讓對方把自己的兵器震落。
“當~”
一聲爆響,火星四濺。
胖子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雙目瞪大,似乎遇到了什麼極其驚訝的事情。
就見在陸清羽一劍之下,他原本舉過頭頂的狼牙棒竟然被重力壓得向下移了幾寸,他的膝蓋也被這股巨力壓的跪了下來。
胖子心中驚駭,雖然剛剛他並沒有怎麼在意陸清羽的攻擊,只用了八成力抵擋。
但陸清羽這一下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小子,這應該就是你的極限了吧。”
口中低喝,胖子手腕轉動,兩根狼牙棒互相配合的將長劍夾住,他手上發力,作勢就要將長劍掰斷。
極限?
誰告訴你的。
我只用了一成力。
倒不是想藏拙,而是這劍根本經不起陸清羽全力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