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南院傳出歡笑聲
姒卿嫵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了,渾身是不上勁兒,看來這乾坤釧吸血事件,是真的把她搞得元氣大傷,可對此事,她選擇閉口不言。
每天,都被迫躺在床上,提前過上了養老一般的生活;有個二十四孝好老爹,親自給她端茶遞水,一勺一勺吹至剛能入口的溫度,送至口中。
“閨女,感覺如何?有沒有好受一些了?”這都是牠問得第八十八遍了!
“老爹,我就是累了一點,已經沒有關係了。”
姒卿嫵從三天前的感極涕零,到此時此刻的聞之頭疼,僅僅是因為牠太過緊張,緊張到一點都不敢放鬆。
“您不用這麼緊張,小幼崽兒,哪有不生病的。”
白千哉是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牠一點也不懂如何應對這樣的突發狀況:“都怪爹爹平時對你關心不夠,這回才讓你病得這麼重。”
說著,又往那張小嘴兒裡面喂進去一口湯:“這是國師大人開得藥膳,爹爹親自給你熬的,多喝幾口。”
國師大人?
姒卿嫵似乎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一張小臉兒緊繃著,那神情讓白千哉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忙問:“閨女?怎麼了?可是這藥膳,有何不妥?”牠又舀了一勺,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老爹,你國師大人是否可信?”冷不丁兒的,她問出了這麼一句,和藥膳八竿子打不著的話。
“牠們那樣整天憂國憂民的,哪個不是心懷丘壑的?”白千哉心口重石緩緩落下。
“不過是利重利輕,同長遠與否的之間權衡罷了。談何信得過,信不過?”
還以為這湯有甚不妥地方呢!這可是牠守了兩個時辰親自熬的。
牠雖然年紀不大,但絕非是泛泛之輩,否則又怎麼越過頭上兩位兄長,繼承父親的王位?
“這可就難辦了。”回想起半年前的生辰宴,她們之間就有過一次交集,然;不同於這一次,可她拿不準那四牙白象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怎麼了?閨女在擔心什麼?”白千哉不知道自家閨女的情況,卻從未將她看成一般幼崽,對她的天馬行空是既好奇,也欣賞。
更多的時候,牠都很認真地在聽她的話語,也很認真地和她溝通,交流。
姒卿嫵掀開被子,想要翻身起床。
“你還沒康復,不能下地。”白千哉一把將她薅入被子裡,十分嚴肅地看著她:“不聽話,小心爹爹揍你屁墩兒!”
“欸?”她聽到了什麼?
姒卿嫵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千哉,這是幻聽了?
這大腦斧剛才說了什麼嗎?有人聽到牠說什麼了嗎?
一大一小父女二人,四目相對,一雙灰藍長眸,一雙晶紅妖瞳,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望你,你抖一下耳朵,我也抖一下耳朵。
半晌後,父女二人才回過過來:“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一眾虎子,聽見那屋子裡頓時傳出了一陣針幸福歡愉的笑聲。
姒卿嫵堅持讓白千哉將自己帶去修煉室,然後鄭重其事的將自己的猜想告知了自家老爹。
“你的意思是說,你從出生起就有記憶,所有的事情,你都記得?”白千哉完全沒有在意四牙白象的事情。
只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姒卿嫵,難怪牠覺得這小妮子有些太過於聰慧了些,原來她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本來牠還在犯愁,孩子漸漸大了,牠要怎麼跟她解釋過去的一切,以及她自己的身世問題。
“是的,老爹,我全都知道。”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在她心裡,默默說了句。
白千哉,愣住了,沉默了;許久,許久……
從最開始,四牙白象既然知道牠家閨女有可能是在演各種戲;到今天開的藥方子竟然是針對人族的身體進行氣血調理。
這樣說起來,這個四牙白象極有可能知道了牠閨女不僅智慧過人,而且,還可能是人族?
天吶!這還得了?
白千哉「蹭」一下從石凳上彈起來:“閨女,不行,咱們得趕緊離開十方城,越快越好!”
“為何突然要離開十方城?”姒卿嫵不明白,她老爹怎麼突然變得這般緊張。
白千哉道:“妖族有鐵律,除契約獸外,任何一族的妖獸都不得與人族私下往來,若是違反此條鐵律,移族處死。”
“老爹,你看這是什麼?”姒卿嫵指了指自己腦袋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笑顏眯眯地道:“我這不是有妖族的特徵嗎?”
“在牠眼裡,即便我有人族血脈,但也是有妖族血脈的,畢竟牠剛才仔細觀察了我這對耳朵好半天吶!”她伸了個懶腰,說了這些話,也累了。
“這——”牠也一直搞不懂,自家閨女為何腦門上有一對狐耳,追問:“這耳朵,莫非你的親生父親是狐族?”
“瞎說什麼?”姒卿嫵打著哈欠:“啊哈——我雖然沒見過我父親,但我很肯定,他是人族。”
那個早慧的胎兒,是在孃親腹中夭折,可她卻有記憶留下來,而且殘念至今還未完全消失,可見她對當時的遭遇,有多麼的不甘,多麼的憤怒。
“那這就奇怪了,你這耳朵又是怎麼回事?”白千哉在心裡回憶了那日的場景:“莫非,是那個虛影?”
“我當時睡過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姒卿嫵倒也沒有那麼多忌諱,直接說:“除了你們兩個在場的,誰知道怎麼回事呀?”
“那捌玖不離十,便是那傢伙乾的好事了!可祂為什麼要給你裝上一對狐耳?”明明是牠來養大閨女,既然要給個特徵,為何不能是虎耳呢?
“管他呢!總之,暫時不用急著離開十方城,老爹你要做好安排,咱們的發財大計一定要成功!”姒卿嫵信心十足的道。
“好!都聽我閨女的!”白千哉寵溺地看著她:“只是身上這件虎皮甲,可能要重新制作了,我閨女長大了不少哪!”
“嘿嘿!謝謝老爹!”她這次可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