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巨龍與冬狼南征
瓊恩駕御巨龍紅心，緩緩落地，冰原狼灰風，白靈，娜梅莉亞，淑女，夏天，毛毛狗，狗熊寶拉，駝鹿圖奇和獨角獸，立刻上前，圍繞著巨龍，巨龍紅心伸出舌頭舔舐狗熊寶拉。
在北境山地氏族荒山的時候，狗熊寶拉曾經做過幼龍紅心的奶媽，他們之間素來十分親密。
山姆看到這番場景，震驚不已，“瓊恩真是百獸之王。”
艾德走到瓊恩·雪諾面前，瓊恩騎著巨龍出現，讓艾德十分鬱悶，瓊恩一旁的巨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象徵，現在，每個人都會把瓊恩·雪諾和坦格利安家族聯想到一起，他保守多年的秘密，現在似乎要曝光了。
艾德強壓怒火，“瓊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出現的巨龍？”
瓊恩伶俐地撒謊，“我在去絕境長城的路上，遇到了這頭野生巨龍，我像召喚冰原狼那樣，召喚了巨龍，而巨龍做出了回應，就這樣，巨龍成了我的坐騎。”
老奶媽無牙的嘴開開合合，臨冬城長大的孩子，全都聽老奶媽講述過巨龍的故事，老奶媽喃喃道：“我就知道，巨龍重現人間，當初看到那顆紅色彗星的時候，我就知道。”
盧斯·波頓不懷好意地湊了過來，“艾德公爵，瓊恩·雪諾為何能駕馭巨龍呢？大家都知道，只有坦格利安家族的人，才能駕馭巨龍。難道說，真像伊蒙學士說得那樣，瓊恩·雪諾是雷加王子和萊安娜的孩子？”
當年艾德隱瞞瓊恩·雪諾的身世，主要是擔心勞勃會傷害瓊恩，勞勃對雷加的恨世人皆知，況且瓊恩是真龍血脈，一旦別人知道瓊恩是雷加的兒子，那勞勃的鐵王座就坐不安穩了。如今勞勃已經去世了，史坦尼斯，巴隆大王，藍禮，喬佛裡，各自據地稱王，如果傳言屬實的話，就連丹妮莉絲也帶著巨龍和大軍逼近了維斯特洛。
此時公開瓊恩的身份，似乎沒什麼危險了，艾德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事情的真相。
這時候，紅袍女梅麗珊卓湊了過來，在凜冬的寒風裡，紅袍女梅麗珊卓好似溫暖的移動火爐，一陣陣熱氣撲來，任何人都無法忽略梅麗珊卓的力量，梅麗珊卓溫和道：“瓊恩·雪諾的確是雷加王子和萊安娜小姐的孩子，我在火焰裡看到了，這就是為什麼，瓊恩是亞梭爾·亞亥轉世。”
梅麗珊卓環顧一週，掃視著周圍的北境貴族。
“寒冬降臨了，夜王的異鬼大軍在塞外蠢蠢欲動，瓊恩已經在之前的塞外之戰裡，拯救了絕境長城和北境。如今維斯特洛各地到處都是國王，你們不願意向南方的國王屈膝臣服，何不追隨瓊恩？你們應該加冕瓊恩，因為他是真龍血脈，他是雷加之子！”
一片沉默，當年北境之王固然在巨龍面前屈膝臣服，摘下了王冠，但是在北境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史塔克家族以冬境之王和北境之王的身份，統治這裡數千年之久，在這裡，史塔克家族和冰原狼才是國王。
這跟瓊恩預想的一樣，瓊恩冷冷道：“我無心戴上王冠。”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才是王道，如今瓊恩不戴上王冠，一樣可以指揮北境，河間地和谷地大軍，況且以瓊恩坦格利安家族血脈的身份，加冕北境之王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坦格利安家族是血與火，史塔克家族是狼與雪。作為一名穿越者，瓊恩很清楚，在原著的故事世界裡，羅柏戴上了王冠，還戰無不勝，但是最終還是走向了毀滅。
如今瓊恩坐擁巨龍，野人軍團，巨人軍團和河間地，北境和谷地的力量，他不需要那頂王冠。
紅袍女梅麗珊卓傲然道：“你是亞梭爾·亞亥轉世，只有你，才有資格戴上王冠，雷加的血脈在你身上流淌。”
大瓊恩·安柏向前一步，他打個哈哈，“紅袍女，我們感激雪先知帶著我們擊退了屍鬼異鬼，但是，恕我直言，雷加王子在北境算個屁啊！雷加之子，還不如臨冬城私生子有分量，反正不管你們說什麼，北境之王只能在史塔克家族當中產生。”
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附和道：“如果艾德公爵加冕為王，我們北境人誓死追隨，其他人就算了。”
席恩撫摸著長弓，“我父親那老糊塗蛋，又戴上了可笑的浮木王冠，實際上，在我心中，艾德公爵才是唯一有資格戴上王冠的人。”
巴隆大王是在勞勃去世，維斯特洛大亂的情況下，重新戴上了王冠，如果勞勃國王還活著，巴隆大王僭越稱王，艾德會直接砍下席恩的頭顱。席恩得知父親稱王的訊息後，一度戰戰兢兢，他唯恐艾德歸來後會拔出寒冰砍下他的頭顱，好在勞勃死後，艾德並未難為席恩，席恩因此感激不已，另一方面，席恩痛恨父親，他加冕稱王，完全沒有顧慮席恩的個人安危。
坦格利安王朝畢竟已經覆滅了十多年，在北境，無人愛戴坦格利安。如果瓊恩·雪諾駕馭巨龍出現在龍石島和狹海群島，想必龍石島，蟹島，潮頭島這些坦格利安家族的老臣，會激動不已，也許狹海諸侯會支援瓊恩·雪諾稱王。
然而如今狹海貴族掌握在史坦尼斯國王手裡，瓊恩·雪諾暫時無力進軍狹海諸侯。不過，瓊恩的姑媽丹妮莉絲倒是有可能攻擊這一地區。
當年還在襁褓裡的丹妮莉絲，正是在夜晚逃離了龍石島，逃出生天，如果她帶著巨龍攻打龍石島和附近的島嶼，估計史坦尼斯很難招架，史坦尼斯已經失去了紅袍女梅麗珊卓，指望洋蔥騎士顯然很難擊敗丹妮莉絲的巨龍，無垢者以及多斯拉克騎兵。
龍石島十分堅固，史坦尼斯本人也以擅長守城著稱，但是，在龍石島迎戰龍之母的巨龍註定會失敗，要知道，當年坦格利安家族正是在龍石島聚集大軍，帶著巨龍，征服了整個維斯特洛。
史坦尼斯唯一的勝算就是派出王家艦隊半路阻擊丹妮莉絲的艦隊，如今史坦尼斯手握王家艦隊精銳，多斯拉克人畏懼大海，多斯拉克騎兵在海上毫無用武之地，就連無垢者也不擅長海戰。瓊恩·雪諾很好奇丹妮莉絲帳下艦隊的指揮官是誰，無論是誰，都很難打敗擅長海戰的史坦尼斯。
當然，丹妮莉絲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在多恩登陸，道朗親王和紅毒蛇奧柏倫親王全都痛恨蘭尼斯特，他們渴望為伊莉亞公主報仇雪恨。昆廷·馬泰爾甚至和丹妮莉絲有婚約，一旦丹妮莉絲得到了多恩大軍，她將實力大增，那無論是藍禮還是史坦尼斯，都將難以抗衡丹妮莉絲的大軍和巨龍。
面對北境貴族的勸進，艾德立刻洞察出了這背後的陷阱，北境貴族希望艾德加冕，未來一旦征服了維斯特洛，他們都是功勳貴族，可一旦戰事失利，那艾德和史塔克家族就成了替罪羊。
艾德冷冷道：“我不會加冕為王，當年我和勞勃起兵，我們沒有自立為王，照樣推翻了瘋王伊里斯，因此加冕稱王這種事情，根本毫無意義。”
瓊恩正色道：“我們應該拯救王國，來贏取王冠，而非戴上王冠去覬覦王國。蘭尼斯特隨時可能攻打河間地，我們應該立刻帶兵前往河間地，等打敗了維斯特洛的一眾國王，再來決定加冕的事情。”
巨龍和冰原狼齊聲怒吼，北境的貴族們一陣戰慄，這時候，瓊恩注意到盧斯·波頓身邊站著一個壯實的年輕人，他的嘴唇肥厚好似兩條蠕蟲，黑色披肩長髮，他用惡毒的眼神看著巨龍。
瓊恩好奇道：“盧斯伯爵，你身邊的年輕人是誰？”
盧斯·波頓平靜道：“這是拉姆斯·雪諾，我的私生子。”
一旁的席恩壞笑道：“盧斯伯爵，你跟什麼女人生下了這麼一個醜陋的私生子？”
拉姆斯·雪諾笑了笑，“跟你祖母。”
席恩臉上的笑容消失，他作勢要打拉姆斯，被羅柏拉開了。
既然拉姆斯·雪諾自己送上門來，瓊恩·雪諾決心除掉他，如果幸運的話，拉姆斯·雪諾在臨死前可能嚐到比剝皮更慘烈的痛苦。
幾天後，絕境長城外的異鬼大軍消失不見，艾德公爵和瓊恩集結北境大軍，南下河間地。
羅德利克·凱索爵士被任命為臨冬城代理城主，留守北境，羅柏，席恩，全都出現在了南下的隊伍裡，瓊恩駕馭巨龍紅心，擔任斥候，北境大軍一開始恐懼巨龍，然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天與巨龍一起行軍，他們逐漸對巨龍產生了一種古怪的親切感和自豪感。
從臨冬城到奔流城，最短的距離就是穿過孿河城，否則就要繞過漫長的綠叉河尋找下游的渡口。
“遲到的”瓦德·佛雷侯爵這一次倒是積極召集了佛雷家族的大軍，早早開啟城門，帶著子孫迎接艾德和瓊恩·雪諾。
瓦德·佛雷坐在轎子上，由於年老體衰，瓦德·佛雷出行都是坐轎子。
瓦德·佛雷望著巨龍，眨巴著眼睛，“原來傳言都是真的，巨龍重現人間，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見到巨龍。”
瓊恩·雪諾說道：“瓦德侯爵，我們馬上要出征蘭尼斯特，泰溫公爵是你的親戚，眾所周知，你的次子艾蒙·佛雷，迎娶了泰溫公爵的妹妹吉娜，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攻打你的蘭尼斯特親戚嗎？”
瓦德·佛雷露出無牙的笑容，“泰溫公爵派了使者來孿河城見我，獻上黃金，請求與佛雷家族聯盟，我收下了黃金，但是我拒絕與蘭尼斯特結盟。”
瓊恩·雪諾說道：“拒絕了泰溫公爵，蘭尼斯特有債必還，你不怕泰溫公爵報復嗎？”
瓦德·佛雷輕哼一聲，“泰溫公爵素來瞧不起佛雷家族，他傲慢的很，如今蘭尼斯特眾叛親離，他倒是想起了佛雷家族是他的親戚，我們家艾蒙在凱巖城這些年，受了多少窩囊氣。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最關鍵的是，喬佛裡那小鬼是弒君者的野種，我們佛雷家族這樣的正派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支援蘭尼斯特。”
瓊恩強忍笑意，這可真是太稀奇了，連佛雷家族都能自詡是正派人了。
瓦德·佛雷侯爵一本正經地說道：“奔流城的霍斯特·徒利公爵，是佛雷家族的封君，我們當然會選擇追隨徒利家族，與冰原狼和巨龍並肩作戰了。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向霍斯特·徒利公爵，獻上忠誠了。”
當瓊恩閃擊谷地，推翻萊莎的統治後，谷地加入了北境與河間地的聯盟，瓦德·佛雷最擅長見風使舵，他看得出來，蘭尼斯特根本打不贏北境，谷地與河間地的聯盟，佛雷家族要跟勝利者站在一起，自然要跟蘭尼斯特劃清界線。
艾德公爵說道：“河間地戰事如何？”
瓦德·佛雷侯爵鼻孔一張，“弒君者和泰溫公爵帶著大軍，殺向奔流城，艾德慕·徒利帶兵迎戰，結果被弒君者的騎兵打得大敗，許多士兵淹死在了紅叉河，如果不是泰陀斯·布萊伍德伯爵帶兵接應，艾德慕·徒利只怕早就做了蘭尼斯特的俘虜，他狼狽逃回了奔流城，閉門堅守。”
艾德嘆息一聲，“我早就叮囑艾德慕，不要出戰，他為何不聽呢？”
瓦德·佛雷說道：“一開始的時候，艾德慕的確在奔流城堅守，泰溫公爵派兵劫掠河間地村落，殺死平民，丟進紅叉河和騰石河裡，屍體流到奔流城下，艾德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就帶著大軍衝鋒了，沒想到正中弒君者和泰溫公爵的計謀。”
“蘭尼斯特擊潰艾德慕，包圍了奔流城，幸虧黑魚布林登和青銅約恩帶著峽谷騎士殺到，泰溫公爵與黑魚對峙了幾天，佔不到便宜，他看到峽谷騎士聲勢浩大，只好從奔流城撤圍，殺向了赫倫堡。”
赫倫堡正是瓊恩·雪諾最初設想的決戰地點，如今的赫倫堡由閃電大王貝里·唐德利恩伯爵，紅袍僧索羅斯駐守，當初瓊恩從君臨帶出的金袍子，幾乎盡數待在赫倫堡，如今的赫倫堡，堪稱固若金湯。
在赫倫堡的神眼湖附近，舊神的力量是強大的，瓊恩·雪諾可以把巨龍，冰原狼等野獸的威力，發揮到極致，瓊恩·雪諾開心道：“讓我們立刻向奔流城進軍，等我們匯合了奔流城的軍馬，就可以向赫倫堡進軍，粉碎蘭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