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人也能為官
容玉書一見李青雲就笑,沒辦法,誰讓李青雲確確實實是給了好處呢?
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口中道:“殿下,如今士兵們的訓練都已經差不多了,就連軍中幾個刺頭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殿下果真是英明。”
李青雲微微抬起下巴,有些驕傲和自得:“呵呵,孤就知道,除了玉書以外,再也沒人能夠看出來孤的想法!”
李青雲笑著誇讚一句,又道:“只是如今內外夾擊,孤也不知道這勁兒該朝著哪裡使了。”
“殿下說的可是青州?”
容玉書見李青雲眉頭緊鎖決定當一個好下屬,他沉吟一番,道:“不若如此,臣悄悄帶了人,把青州解決掉,如此殿下也能安心一些。”
“不必,你還是專心對付南朝的老東西吧,孤知道,如今朝堂上打過仗的人雖然很多,可是他們都不願意幫孤,他們都覺得黃慶死的冤,覺得孤是濫殺無辜。”
李青雲冷笑一聲,又道:“只可惜,他們這樣想,便是都錯了,孤在黃慶一事上,雖說做的絕了一些,然而那都是根據黃慶的態度而變化,可惜啊可惜,這群人竟是一群傻子!”
他冷笑一聲,甩開寬大的袖子,大刀闊斧的坐在椅子上,又道:“玉書,喝茶。”
“多謝殿下。”
容玉書是個真正的聰明人,他在心裡沉思了一會兒,忐忑的看著李青雲,彷彿並不敢說話一樣。
“玉書這書怎麼了?”
李青雲抿一口茶,又揮揮手,道:“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不必如此扭扭捏捏,你我之間的關係,還用得著這樣嗎?”
“那,臣可就不客氣了。”
“嗯。”
“臣以為如今朝堂之上,盤根錯節,這是三皇子的人,那是五皇子的人,中間還要防備著還沒長成的皇子著實有些累人。”
“那玉書有何高見?”
容玉書面色沉穩,然而目光中帶著一絲激動,他認真道:“殿下何不將這一批官員都趕走呢?重新換上一批新的官員,用起來豈不是更加順手麼?”
“話是這麼說,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而且,如果把他們趕走的話,下一批官員,下一批——”
李青雲忽然激動的站了起來,他一拍手,哈哈大笑:“對啊!下一批官員,玉書,你倒是聰明!”
“啊?”
李青雲激動的在尚書房走來走去:“孤完全可以趁著現在,把科舉搞出來!”
大周到目前為止,實施的還是世襲制度,這也導致朝堂上出現了很多酒囊飯袋,然而李青雲卻無可奈何,因為朝堂已經被世家們把控住了。
而現在,等他的能力再強大一些,手中兵力足夠,他就能夠在朝堂上推翻世襲制,走科舉制,再狠一點,直接走現代的制度也是沒有問題的。
容玉書撓撓頭,有些茫然,他看著李青雲,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謙虛一點:“殿下謬讚了。”
“嗯,確實是謬讚了,辦法是我想出來的,跟你沒什麼關係。”
容玉書:你剛才不是還說是我提醒你的嗎?
李青雲說完,哈哈大笑,他拍拍容玉書的肩膀,又道:“玉書,你家中可有弟弟妹妹?”
“回稟殿下,臣確實有一個妹妹。”
容玉書心中一提,有些忐忑:這貨問我有沒有弟弟妹妹,他的主要目的該不會是打聽我妹妹幾歲,能不能嫁人吧?雖說嫁給他也確實還可以,但是這麼多女人共侍一夫,不了不了,還是算了。
“令妹今年幾歲了?”
來了來了!
容玉書提心吊膽道:“家妹今年不過十二歲,雖說距離及笄只剩下三年,不過父母心疼她,想要多留她幾年。”
“啊?”
李青雲茫然看向容玉書,有些不理解容玉書為什麼要說後面的話,他看著容玉書緊張的面孔,恍然大悟,指著容玉書笑的說不出來話。
好半晌,李青雲才緩過來,他搖搖頭道:“玉書,你該不會以為孤要納你妹妹為妃吧?”
“呃……”
容玉書眼神躲閃,不敢看李青雲,他本以為妹妹已經逃不過這一劫,卻沒有想到李青雲竟是說了一番極其大逆不道的話。
“孤只是有一個想法。”
李青雲張開雙手,意氣風發:“待孤將權力通通掌握在孤自己的手上以後,孤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能當官!”
“可是殿下,官職不是世襲制的嗎?”
容玉書盯著李青雲,心中有一個想法冒出來,他卻不敢相信,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能夠當官的話,那他的妹妹豈不是……
李青雲睥睨著容玉書,他冷笑一聲,手一揮,大氣道:“怕什麼?既然是世襲制,那就廢了世襲制,還有現在朝堂上的酒囊飯袋,呵,孤要全部踢出去!”
容玉書低著頭,假裝自己什麼也沒有聽到。
李青雲這會兒正處於亢奮狀態,他激動道:“孤日後要辦一間男子學院,還要辦一間女子學院,有句話說的好,誰說女子不如男?孤就覺得,女人也一樣可以,玉書,你這場仗若是打贏了,孤不僅給你升官加爵,還能讓你妹妹不侷限於後宅之中。”
“殿下,女子終究還是要嫁人生子的,臣妹……是個沒有大志向的,便是您給了機會,她也不一定能夠抓住。”
容玉書的話就像是給李青雲潑了一盆冷水一樣,他忘了,在現代的時候,女人們大多也都侷限於後宅之中,更何況是這更加封建嚴苛的古代呢?有些事情,到底不能急,還是要慢慢來才行。
容玉書見李青雲失望,想了想,又道:“不過殿下或許可以從婚嫁上面入手,現在許多家中獨女,都不能繼承家業,以至於那些人臨死之前都會將家財散盡,或是招贅婿,讓贅婿繼承家業。”
他想起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件事,長嘆一聲:“然而贅婿既然能夠做贅婿,可不就是衝著錢財而來嗎?有些贅婿還算有良心,妻子家人走完以後,還能讓妻子安坐正房之位,然而有些贅婿,卻是趕盡殺絕,連一條命都不願意留給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