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顧然然威脅
計程車司機的意思很明顯,只要喻清不鬧,或許能安全到達。
至於是誰,喻清追問了兩句,司機什麼都沒有說。
能知道她行程的,要麼是謝承明,要麼就是顧然然。
她在謝承明的別墅,大機率是保姆們通風報信。
喻清一路上都偏頭看路邊的景色,還好,都是熟悉的建築。
她也就沒有這麼緊張。
最終,車子停在電競網咖門前,司機拿著水果刀抵在喻清的腰後,帶著她進了能容納十幾個人的包廂。
一開門,喻清立馬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顧然然。
周圍全是她那些所謂的兄弟。
包廂烏煙瘴氣,白色煙霧從幾個人的嘴巴里吐出,喻清下意識地用手掌捂住口鼻。
這個動作顯然把他們幾個逗笑。
“喲,然姐,你這個小姐妹還挺清純啊,煙味都受不了。”
“她就是你說的,靠身體進星際遊的女人?”
“一碼歸一碼啊,她這張臉確實夠帶勁。”
這些人輕蔑的眼神在喻清的身上晃悠,讓她很不舒服。
冷著臉開口,“有事?”
用這樣的方式把她請來,明顯不太禮貌。
顧然然放下翹高的二郎腿,唇邊還夾著香菸,走到喻清的面前,拉開電腦座椅,眼神示意喻清坐下。
喻清被她身上刺鼻的煙味嗆到喉嚨,彎捂著嘴巴乾咳了兩聲。
擰眉,“做什麼?”
顧然然笑了,臉頰收緊,猛吸一口香菸,緩緩吐在喻清的臉上,“打一把,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喻清屏住呼吸,把白色的霧氣摒棄在外。
憋得整個小臉微微通紅。
喻清看都沒看,“我不會。”
她也不想跟這種人較量,沒意思,甚至她覺得顧然然的行為多少有些幼稚。
顧然然笑意放大,“你不會?不會你跟我搶什麼?”
喻清知道顧然然不服氣,所以才找人把她脅迫到這裡。
之前顧然然和謝承明打電話,說了很多次顧然然要進星際遊,這個戰隊在國內數一數二,當時謝承明也是信誓旦旦保證她一定能進。
如今,謝凜的拒絕不僅是打她顧然然的臉,還把喻清拉出來比較。
她心裡有一口氣,無論如何都會在喻清的身上找回來。
謝凜要誰進戰隊,不是她喻清能決定的。
喻清掀眸盯她,“顧小姐有沒有想過是自己技術的問題?”
顧然然,“你懂遊戲麼你來質疑我?”
喻清現在明白了,跟顧然然是怎麼都說不明白的,她跟謝承明一樣,有著孃胎裡帶出來的自信。
旁邊的小弟朝喻清吹口哨,“然姐,別跟這小綠茶說大道理,讓兄弟幾個把她拉到廁所享受享受她就老實了。”
另一個聲音附和,“可不是,這麼喜歡勾引男人,今兒兄弟幾個就讓她滿足滿足。”
話還沒說完,兩個男人從顧然然的身後冒出來,一人扯著喻清的一隻手,往廁所的方向拖著走。
喻清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你們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那些人不在乎,“犯法?這兒又沒有攝像頭,況且,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你先勾引的我們!”
兩個男人惡臭的嘴臉被放大,喻清就這麼被他們拉拽著。
廁所飄出來的潮溼氣味,夾雜著裡面沖水的聲音,衝擊在喻清的面前。
喻清用腳抵在廁所門口,費力轉身怒瞪著顧然然,“你做這些,就不怕謝承明知道!”
她在謝承明的印象裡,可依舊還是那個為了電競夢想可以放棄一切的正能量女孩兒。
顧然然果真把喻清這句話聽進去了。
她示意兄弟們把喻清鬆開,“你的意思是,謝承明會為了你,跟我絕交?”
看來顧然然根本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喻清也懶得解釋,她知道在這裡,顧然然說話是有分量的,“你究竟想幹什麼?”
顧然然會心一笑,她也沒真正想過把喻清怎麼樣。
如今她的身份,不合適給顧家惹太多的麻煩,無非就是為了嚇唬嚇唬喻清罷了。
“你退出星際遊,把位置空出來,我就放你走。”
喻清上午剛答應謝凜,現在讓她退出,豈不是斷送她嫁給謝凜的路。
絕無可能。
小弟不解,“然姐,你不是說謝凜要籤的是魚尾裙,就算喻清她退出了...”
“你懂什麼,”顧然然打斷他的話,“魚尾裙不過是謝凜拒絕的藉口,我早就打聽過了,魚尾裙根本沒有復出的可能。”
她看透一切又睿智的眼神落在喻清的臉上,“魚尾裙是誰,外界知道麼?謝凜把喻小姐安排進去,沒準到時候公開說喻小姐就是魚尾裙,順理成章不過是資本家的遊戲。”
像她們這樣熱愛電競又沒有背景的普通人,是沒有機會的。
她要是想在電競圈一舉成名,就是進入到星際遊,得到最頂級的訓練,在比賽上大放異彩。
到時候,不管是謝承明還是顧家,都會對她刮目相看。
喻清有點想笑,“你的想象力蠻豐富的。”
顧然然的火氣被點燃,“廢話少說,我沒這麼多耐心,要麼你答應退出,要麼就讓兄弟們好好招待你。”
喻清咬著牙,看向旁邊的電腦,“如果我能贏你呢?”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
漂浮在半空中散不盡的煙霧,混雜著一群人肆意的嘲笑,喻清美眸冷清,沒有一絲情緒。
“喻清,你不瞭解電競圈可以理解,我現在給你科普科普我們然姐的實力。”
“別跟她廢話,別說然姐了,她要是能贏我,我倒立吃粑粑。”
“哈哈哈哈哈。”
顧然然嘴角噙著笑意,無奈搖頭,“喻清,吸太多二手菸腦子出現幻覺了吧?”
周圍嘈雜,加上濃厚的煙味,堵得喻清的腦瓜子確實有些發脹。
她懶得廢話,“上號吧。”
砰!
她人還沒坐下,包廂門被踹開,顧家的真千金顧小迪一身黑色機車服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肌肉保鏢。
她食指抵在墨鏡中間,往下拉,語氣不善,“顧然然,原來你在這兒啊,真是踏馬讓勞資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