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想要打架嗎
高強看著拿著啤酒瓶子出來的眾人,對著他們臉上露出一絲嘲弄說道:“就你們幾頭爛蒜,還想打架。你們動手一個試試。”
高強這一聲嘲弄,算是激怒了幾人,旁邊東哥為首的幾人。真的不管你這個,直接是動手就直接上。在高強看著動手直接上的時候,對著旁邊的人說:“你們這的動手嗎?”
大家肯定想知道,高強究竟是為什麼這麼有底氣。敢直接對著他們叫板,無他,不是高強是特種兵出身。而是旁邊真的有特種兵,懂得利用人力。眼看別人要動手,高強直接跑了出去,而警員看見有人拿出砍刀的時候。雖然不能下達開槍命令,但是沒有說,不能扔煙霧彈呀,催淚彈呀。
在兩顆催淚彈扔出後,高強直接看見大叫:“臥槽,我是友軍。”
高強上輩子畢竟是見過世面,高強現在,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在弄到整個煙霧彈,或者催淚彈,直接先是捂住自己眼睛,憑著感覺往前面跑去。而警方這邊完全不用擔心,都是有著專門的護目鏡,現在是89年,國家對警員的物品配置,再也不是當初那種狀態。簡單的護目鏡等等,還是都能供給上,而且這次警察局是執行特殊任務。
如果是調查一個廠子失火等,帶的裝備有限,這就是警察局局長高明之處。直接寫著,這不是執行廠子失火,而是執行的是負責剿滅黑社會團伙,高強自然不知道他們要扔催淚彈。看著在原地當中,一群人全都像是迷失了方向,那名東哥大聲叫道:“跑,有條子。”
高強自然是不會讓東哥能夠輕易的跑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沒等到高強動身,旁邊的那名小隊長直接衝出,作為在軍中待過的人,也是一個極其優秀的軍人。一套軍體拳,和軍中格鬥術打下,這名東哥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在警局當中,高強看著已經頹廢下來的東哥。高強對著他說:“你竟然玩陰的,我收購了這個公司。這個工廠就是我的,而且我給你制定的指標也不是多大,現在整個廠子都陷入了難處,你們作為肖美月的親戚,在得到人家好處以後。”
“不幫助人家來抵抗這些難關,還這兩個月,偷摸的做假賬,而且私下結營。你是一個混社會的對吧,你知道你這個要是在你混社會後會有什麼後果嗎?!”
高強這句話,直接讓東哥沉默了。他以前是很仗義,當時的時候一生氣才造成這種結果。他可以說是一個沒有城府的人,而且做什麼事情之前根本不用考慮。高強拿起一杯酒,給這位東哥倒上說:“我也沒有虧待你們這群老人,自從你們這群是不是看見我接管這個工廠後。都認為我是好欺負的,我也是從農村一步步走出來的,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們對我真心,我對你真心。當你有貪念的時候,你們做假賬的時候,我還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三個月等公司挺過去。”
“現在,你想一下吧。我究竟是那裡做的不對了,不要用你那種眼神盯著我。一旦一個人人品出了問題,想要在弄好人品很難。我也不為難你們,該賠錢賠錢,該怎麼做怎麼做。”
這句話說完後,高強沒有必要在對著這群競爭失敗者一樣說了。要說成功不只是勝利者所寫,高強本著一個原則,你對我真心我對你真心。真心換真心!
……
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巧合,當高強弄完這一切後,整個美月服裝廠都接到了一則告示。原來的高層,因為貪汙弄虛做假賬,減少工人待遇,被自己新老闆正義執法,給法辦了。其中有一些不服的,在昨天晚上直接燒了一個廢棄倉庫,裡面還有一臺新運來的機械。
高強放出這一則訊息,有兩個目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朋友,誰是高強的朋友。工人階級,無產階級,是高強的朋友。現在是,將來也是,無論怎麼說,他高強都有一腔熱血,在自己廠子內乾的人,只要他是賺的多,給自己員工乾的好的也賺的多,這是共同富裕,先富帶動後富。
當然,還會有一些白蓮花在高強前世的時候就批判他,說什麼弄虛作假,對人不行,做事也不行,總之是各種各樣的惡毒話,全都往高強身上推。那時候,高強就老了,知道了媒體都被一些人掌控,輿論都被一些人掌控,等他明白的時候太晚了。在晚年的時候,高強直接將一半的家產搞了贊助建設學校,醫院,剩下的一半留給了自己親人。
他不是那種作秀的人,也不是那種做入任何事情都不考慮後果的人,而是做事都有自己的行為準則。當然這樣做,也會有一些白蓮花說,你為什麼不全捐了。高強從那以後,病情加重,死亡了。死人不會說話,後人都可以從哪些隻言片語中看見高強怎麼怎麼滴,怎麼怎麼樣。
……
高強的回憶再次拉回,他不遠在想當初,那種痛苦。這一世,高強要做的,是為了自己,為了家人而活,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上,來建設自己家鄉。對了,建設自己家鄉,當高強突然想到,自己既然已經成功了,現在也算是小有家資,怎麼不將自己柳林村建設一下,起碼得鋪上路把。
這不是突然想起一陣子是一陣子,當高強看見那群工人聽見剛剛高強放出訊息的表情。甚至都是懊悔的,他們可以被輿論指導,根本出發點不是壞的。是樸實的。這是高強心中所想,也是高強所做的一切,當高強說完這句話後,對著旁邊的蔣小飯說道:“你說,現在應該正規了吧。”
高強想了想,先買車,在修路,要想富,多種樹。
蔣小飯對著自己姐夫豎起大拇指說:“姐夫,我真的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是老神仙放屁—不同凡響。”
高強對蔣小飯說的話,越來越顯得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