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白李談判
劉子洵懶得跟李天賜扯瓜皮,其直言說道,“你的選擇是哪一個,直接告訴朕就可以了。”
李天賜不死心地說道,“既然皇上心心念念想將天奉院交給金吾衛,但卑職又豈敢阻攔。”
“卑職今日回去以後便將御前侍衛撤離天奉院,他日若金吾衛無法保障天奉院的安危,卑職的御前侍衛再重新接管天奉院。”李天賜眼中閃過一絲的陰狠,說道,“皇上,總有一天皇上會明白,將安危交給那些庸臣,交給那些無用之人,會給皇上帶來多大的危機。”
劉子洵抬眼看著李天賜,悠悠地問道,“你在威脅朕?”
李天賜搖了搖頭,說道,“卑職不敢,只是忠言逆耳罷了。”
劉子洵知道,這人只是嘴上說著不敢而已。
劉子洵並不打算廢話,其聳了聳肩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說完以後,劉子洵頭也不回,直接就走出了萬和閣。
走出萬和閣的劉子洵一身輕鬆,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現在自己雖然只是奪回天奉院的控制權,但是隻要有金吾衛在天奉院內死守,一旦行宮內有宮變,自己便有緩衝的時間可以從密道里逃出去。
劉子洵來到金吾衛署所,進入屋內以後,直接就去到朱玄千的政務房。
進入屋內以後,劉子洵發現,剛好陳賢也在。
陳賢與朱玄千看到劉子洵來了,立馬上前行禮,“皇上聖躬安。”
“朕安。”劉子洵微微點頭,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說道,“立馬把金吾衛的人手點齊,全部部署到天奉院去。”
“從今天起御前侍衛撤離天奉院,由金吾衛接管天奉院。”劉子洵安排說道。
朱玄千聞言,眼前一亮,立馬就興沖沖地抱拳應道,“卑職領命。”
劉子洵拍了拍朱玄千的肩膀,說道,“天奉院一定不能出現什麼亂子,否則的話,授人口柄,你們留不住,最後還得給人家挪窩子。”
朱玄千不敢懈怠,應道,“卑職定不辱使命。”
雖然朱玄千信誓旦旦,但劉子洵還是有所擔憂。
劉子洵坐了下來,陳賢給劉子洵倒了茶。
劉子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李天賜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定會想辦法給他的御前侍衛創造機會,重新奪回天奉院的。”
“朕擔心他會密謀悖逆之舉,暗地裡在天奉院內滋生事端,到時候追究金吾衛護衛不力之責。”劉子洵皺著眉心,認真地說道,“一旦讓他的陰謀得逞,天奉院裡出了什麼事,到時候就算朕想保你們,他也會上報到內閣與吏部,由內閣與吏部強行將你們治罪。”
朱玄千一聽,不由地神色陡然一緊,皇帝所慮,確實是極其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
陳賢神色凝重,附和說道,“皇上考慮得周到。”
朱玄千立即鄭重地說道,“卑職萬死不辭,只怕牽累到皇上。”
劉子洵看到朱玄千緊張兮兮大的模樣,於是勸慰說道,“只要你小心仔細一點,應該問題不大,一定不可馬虎,要制定嚴密可行的巡邏方案。”
朱玄千抱拳應道,“卑職領命。”
劉子洵又轉身看向陳賢,繼續部署說道,“金吾衛在明面上,容易被人家摸清巡邏規律。”
“陳賢,宮女太監裡都有東廠的人吧?”劉子洵問道。
陳賢拱了拱手,應道,“回皇上,都有。”
劉子洵捏著下巴,思量片刻,說道,“安排好暗哨,不單單要盯緊天奉院,還要盯緊御前侍衛的行動,能夠及早發現對方的行動最好。”
陳賢順著劉子洵的話,應道,“是,卑職下去就安排部署好。”
劉子洵站了起來,斬釘截鐵地說道,“總之天奉院不能出任何的亂子。”
陳賢與朱玄千異口同聲,應道,“卑職領命。”
===
===
幾日後,錦衣衛署所內,白善戰笑呵呵地看著突然間上門造訪的李天賜。
白善戰是隻老狐狸,雖然他什麼都知道,但他就是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白善戰懶散地說道,“李統領怎麼跑來我的錦衣衛署所了?這是要試試錦衣衛的詔獄是什麼滋味?”
李天賜給了白善戰一個白眼,說道,“白少師,我為什麼來這裡,你會不知道?”
白善戰裝傻裝到底,其聳了聳肩膀,說道,“我還真就不知道耶。”
李天賜輕哼一聲,隱晦地說道,“近段時間裡,有些突發事件,我希望錦衣衛能夠袖手旁觀,不要那麼積極地衝上去。”
白善戰砸吧著嘴,說道,“關鍵是我沒啥好處呀,這對於錦衣衛有什麼好處?”
李天賜聞言,神情自若,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李天賜淡然說道,“你們什麼都不用幹,還想要什麼好處?你這不是在做夢嗎?”
白善戰聳了聳肩膀,說道,“沒好處誰肯聽你的話?你這不是說笑嗎?”
李天賜淡然笑了笑,說道,“難道你就不怕養虎為患嗎?金吾衛一步步做大做強,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白善戰扭了扭脖子,說道,“與其擔心金吾衛,還不如擔心你,金吾衛一群雜牌軍,供皇帝取樂的馬戲團而已,想收拾它們,分分鐘的事情,只要把金吾衛的資金給停了,用不了多久這群人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李天賜捏了捏眉心,確實,他擔心的也不是金吾衛,而是擔心自己對皇帝的控制被削弱了。
但自己也不能隨便就退讓,立場這東西,隨隨便便就退讓,會讓敵人不斷地得寸進尺。
李天賜自個兒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伸了伸懶腰,說道,“事實上不需要錦衣衛的配合,我也能把事情給辦了。”
“如果你當真硬著要跟我做對,給我添堵的話,我也不怕。”李天賜說道。
白善戰瞟了李天賜一眼,冷漠地說道,“那你來這裡找我做什麼?吃飽撐著沒事幹來找我閒聊嗎?”
李天賜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就是受不了劉子洵那個囂張勁,自從他來蘿崗以後,那個囂張,動不動就對我們呼來喝去,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