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殿試獲勝
何思古趕緊站出來說道,“草民何思古,雖不才,但願一試。”
劉子洵衝著何思古點點頭,說道,“好,方才少師還誇獎你相貌堂堂呢,來,讓朕看看你的詩詞怎麼樣?”
雖然周密的詩寫得不錯,但何思古還是自信滿滿,他不緩不慢的吟誦道,“人牛力俱盡,披蓑半夜耕;幸得明君來,蘿崗煥光彩。”
這就是他的底氣,拍皇帝的馬屁。
白善戰早就看透局勢了,自己和李天賜肯定會相持不下,要想打贏李天賜的人,必須得到皇帝的支援,拍馬屁就是最好的辦法。
劉子洵聽到這彩虹屁,心中也是樂開花了,不斷地叫喊道,“好詩,好詩。”
白善戰見皇帝正在興頭上,趕緊打鐵趁熱,說道,“皇上天恩,萬民傳誦吶。”
劉子洵開心地拍拍白善戰的肩膀,興奮地說道,“少師果然沒看錯人,此子果然奇才。”
何思古過後,接下來的考生因為並沒有事先知道考題,寫得東西自然都沒什麼亮點。
一直到了最後,只剩下胡勇安一人了。
此時的白善戰感覺已經勝券在握,最後的一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沒什麼文化的人。
只見胡勇安緩緩走出列,稟報說道,“啟稟皇上,既然其他考生都已經呈報了各自的詩詞,那草民來收個尾吧。”
因為知道皇帝把一切都安排妥當,胡勇安這會兒一點都不慌忙,整個人都神情自若。
劉子洵眼裡帶著鼓勵向胡勇安點點頭,說道,“好,請吟誦吧。”
胡勇安清了清嗓子,吟詠道,“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白善戰皺眉,飽讀詩書的他,一聽便能聽出這首詩句中的文學底蘊,單憑這一首詩便能看出這個胡勇安的才華了。
不過還好,詩詞這東西,只要自己臉皮厚,尬吹周密的更勝一籌就可以了。
白善戰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皇上,這詩雖不錯,但卻不真實,皇上治下,怎會餓死?”
結果胡勇安拱了拱手,說道,“皇上,草民還有第二首。”
“哦?這麼短時間,你做了不止一首詩?”劉子洵一副詫異的樣子,問道。
胡勇安點頭應道,“對。”
劉子洵面露笑容,說道,“快念。”
胡勇安看了看眾人,繼續吟詠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劉子洵點了點頭,一副欣喜的模樣。
白善戰捏了捏眉心,眼前這個傢伙這麼神?
這麼短時間,連做兩首這等水平的詩?
沒等白善戰反應過來,胡勇安竟然繼續開口誦讀道,“呼喚攜鋤至,安排築圃忙。兒童眠落葉,鳥雀噪斜陽。煙火村聲遠,林菁野氣香。樂哉今歲事,天末稻雲黃。”
……
十首吟詠完畢。
劉子洵激動地走到胡勇安的跟前,欣慰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胡勇安低下頭回答,“草民胡勇安。”
劉子洵以一副非常誇張的神態說道,“雖然只要一炷香的功夫,你竟然真的做出十首詩來,而且每一首都如此精美,如此傳神,你莫不是哪個歸隱山林的大家?”
胡勇安被皇帝誇得有些臉紅,尷尬地說道,“皇上過獎了,草民只是出身貧農,對此主題感觸良多,所以撰寫起來,如魚得水罷了。”
劉子洵轉過神來看向白善戰和李天賜,問道,“兩位愛卿,你們覺得這學子如何?可堪大任?”
放棄了,放棄了,白善戰還沒達到睜眼說瞎話的地步,胡勇安著實太強了。
李天賜心裡倒是樂開了花,本來見白善戰的人如此拍皇帝馬屁,他自覺自己實在失策,被白善戰佔了上風。
但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他知道白善戰的計劃也泡湯了,心中不免喜悅起來,樂呵呵地說道,“皇上,此子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作詩十首,而且句句皆是精雕細琢,實乃大才,卑職認為他可位居榜首。”
劉子洵轉頭看了看白善戰,問道,“少師,你呢?你覺得如何?”
李天賜陰陽怪氣地盯著白善戰,說道,“少師,情況如此明瞭,你還猶豫不決的,你該不會是收了誰的錢要為誰講話吧?”
“你…”白善戰心中雖然不服,但胡勇安的優秀實在太過明顯,直接連偏心的機會都沒有,只好老實說道,“皇上,臣也認為這胡勇安可居榜首。”
劉子洵見大事已成,高興得拍拍手,說道,“好,少師為朕擬旨吧,任命他為新任蘿崗縣尹。”
白善戰不敢怠慢,趕緊領旨道,“老臣遵旨。”
劉子洵嘴角微微上揚,計劃成功,把自己的人推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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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勇安當上蘿崗縣尹,蘿崗的內政算是把控在自己的手裡了。
但還差一樣東西。
這天,寢宮裡,劉子洵坐在桌子旁邊,悠閒地喝茶。
目前行宮裡,錦衣衛也好,御前侍衛也好,都是別人的人馬,自己總得來說,依舊是案板上的肉。
一旦哪天李家或者白家想造反,自己很容易就被控制住了,所以必須在宮中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就在這時,宮女在屋外稟報說道,“皇上,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傳旨讓白少師與李統領在萬和閣候命了。”
劉子洵打了個哈欠,說道,“好。”
劉子洵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換了身衣服,然後往萬和閣而去。
去到萬和閣,一進門,白善戰與李天賜兩人迎上來行禮,“皇上聖躬安。”
“朕安。”劉子洵走到臺上,坐到龍椅上,然後衝白善戰和李天賜兩人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倆上來。”
白善戰和李天賜兩人走到案臺邊,看到案臺上鋪著一張地圖。
李天賜疑惑,琢磨著這個傻子皇帝這是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嗎?
劉子洵輕咳一聲,說道,“你們看看,這附近應該有沒有哪座山上有山匪?”
“山匪?”李天賜擠了一下眼角,說道,“似乎沒有聽說有什麼山匪。”
白善戰想了想,說道,“啟稟皇上,老臣也是初次來這蘿崗,不是很清楚蘿崗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