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武王天驕?你也配攔我的車!
寶車之內,那足以讓聖人墮落的旖旎氣氛,被車外一聲囂張的狂吠撕得粉碎。
洛傾城那張媚態橫生的俏臉,一剎那冷若冰霜,足以凍結神魂的殺機在桃花眼中一閃而過。
“哪來的野狗,也敢在本宮的車駕前狂吠?活膩了麼。”
她剛要發作,一隻溫熱的大手卻輕佻地攬住了她的纖腰,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
“姐姐,彆氣。”
凌天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瘋狗亂叫,踩死便是。為這種貨色動氣,髒了姐姐的手。”
他推開洛傾城,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等我一分鐘,回來繼續我們剛才沒聊完的‘正事’。”
說完,他掀開車簾,一步踏出。
車外,一群手持闊背大刀、氣息彪悍的武者攔住去路,
為首的魁梧青年,正是霸刀門的首席大弟子,王猛!
武王境五重的修為,讓他此刻的嘴臉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
但在他身後不遠處,一棟酒樓的雅間內,一名華服公子正搖著摺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如同在看一場猴戲。
王猛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是那隻猴。
“喲,終於肯從女人的溫柔鄉里爬出來了?”
王猛用刀尖指著凌天陽,咧嘴獰笑,眼神極盡挑釁,
“你就是那個凌天陽?聽說你很能打?”
“怎麼,現在成了萬寶商會養的小白臉,只會躲在車裡當縮頭烏龜了?”
他身後,一眾霸刀門弟子發出鬨堂大笑,周圍看熱鬧的武者也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青雲宗飛舟上,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欺人太甚!”
他剛要衝下去,卻被慕千雪承受手定在原地。
“急什麼。”
慕千雪灌了口酒,醉眼迷離地瞥了一眼那棟酒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主還沒下場,這不過是開胃小菜。”
“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下方,
凌天陽面對千夫所指,神情漠然,只是漆黑的眸子裡,一縷灰色的寂滅意志悄然燃起。
他淡淡開口:“給你三息時間,滾。”
王猛一愣,隨即狂笑:“哈哈!怕了?現在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喊三聲‘我是廢物’,老子今天就……”
話音,戛然而置!
這一次,凌天陽沒有消失!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動一下!
就在王猛叫囂的瞬間,他動了!
不是身形,而是氣勢!
轟!!!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氣血之力,如同甦醒的火山,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堪比武皇境的肉身威壓,化作實質的狂風,瞬間席捲全場!
“什麼?!”
王猛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泰山威壓當頭罩下,
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雙腿竟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他想也不想,體內靈力瘋狂爆發,手中那把玄階下品的闊背大刀捲起開山裂石之威,朝著凌天陽的腦袋,狂斬而下!
他要用這一刀,斬碎這股讓他心悸的恐懼!
“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獻醜!”
面對這狂怒一刀,凌天陽不退反進,發出一聲震天長嘯!
他五指張開,沒有動用絲毫靈力,就那麼赤手空拳,迎著那狂暴的刀鋒,一把抓了過去!
“他瘋了!他要用肉手硬接玄階靈器?!”
人群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酒樓雅間內,那華服公子手中的摺扇也停滯了一瞬。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伴隨著刺目的火星轟然炸響!
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凌天陽那隻包裹著淡淡金芒的手掌,如同一隻無堅不摧的鐵鉗,死死地抓住了那高速斬落的刀刃!
刀鋒距離他的額頭,不足半寸!
狂暴的刀氣在他周身肆虐,卻連他的衣角都無法撼動!
“不!這不可能!”
王猛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被神明扼住七寸的毒龍,
無論他如何催動靈力,刀身都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
凌天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五指猛然發力!
“給我……碎!”
咔嚓!咔嚓咔嚓!
一聲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如同死亡的喪鐘!
那把堅硬的玄階大刀,竟被他徒手,一寸寸地……捏成了碎片!
“啊!”
王猛慘叫一聲,無數鋒利的刀片碎片倒射而回,
瞬間將他持刀的右臂紮成了血肉模糊的篩子!
“聒噪!”
凌天陽看都未看,反手一巴掌抽出!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響亮,更羞辱!
王猛那壯碩如牛的身體,被這一巴掌抽得離地飛起,混合著碎牙和鮮血的慘叫劃破長空,
最後“轟”的一聲,如同一灘爛泥般砸在霸刀門眾弟子面前!
全場,鴉雀無聲。
如果說秒殺李剛是技巧與詭異的勝利,
那現在,就是純粹力量的、不講道理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碾壓!
凌天陽緩緩收回手,目光越過那群嚇傻的霸刀門弟子,
直接鎖定在了那棟酒樓的雅間之上,聲音冰冷如九幽寒冰:
“樓上的那位朋友,看了這麼久的戲,不如下來聊聊?”
“哦?被發現了麼。”
華服公子輕笑一聲,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長街之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王猛,搖了搖頭:“真是廢物。”
他看向凌天陽,拱了拱手,笑容溫和:
“在下丹王殿,藥塵。久聞凌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丹王殿!
人群再次炸鍋!
這可是與萬寶商會齊名的青州頂級勢力!
寶車內,洛傾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隔著車簾,聲音冰冷:
“藥塵,我萬寶商會的事,你們丹王殿也想插一手?”
“洛老闆言重了。”藥塵笑容不變,
“我只是對能硬撼武尊的少年天驕,有些好奇罷了。況且……”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凌天陽:
“我聽說凌兄體質非凡,不知對即將開啟的青州秘境,可有興趣?”
“那裡面,可是藏著能讓閣下脫胎換骨的‘龍脈之心’啊!”
轟!
此言一出,凌天陽瞳孔驟縮,而識海中的寒月更是失聲驚呼:
‘他怎麼會知道龍脈之心?!不對,這小子在試探你!他在釣魚!’
凌天陽心中巨震,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冷笑一聲:“你在狗叫什麼?”
他扛起那根黑漆漆的戮神棍,向前踏出一步,
棍尖遙遙指向藥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不管你是什麼丹王殿還是狗屎殿。”
“今天,你的人,惹了我。”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你,跪下,給我磕個頭,這事算了。”
“二,我,打斷你的腿,再讓你跪下,給我磕頭。”
“給你機會,你可要中用啊。”
囂張!
霸道!
不講道理!
當凌天陽那如同宣判般的話語落下,整條長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包括寶車內的洛傾城,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可是丹王殿!青州最頂尖的勢力之一!
而藥塵,更是丹王殿年輕一代的翹楚,未來的煉丹大宗師,身份尊貴無比!
讓他跪下磕頭?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是在用腳狠狠地踩著整個丹王殿的臉!
藥塵臉上的溫和笑容,終於一寸寸地僵硬,
最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凍結靈魂的陰寒。
“凌天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醜。
“我丹王殿,執掌青州丹藥命脈,就連皇室都要以禮相待。你一個區區青雲宗弟子,也敢……”
“聒噪!”
凌天陽直接打斷了他,扛著戮神棍,向前踏出一步。
轟!
僅僅一步,一股凝練如實質的暗金色氣血狼煙,便如狂龍出海,朝著藥塵當頭壓下!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凌天陽咧嘴一笑,那笑容比魔鬼還要猙獰,
“看來,你選了第二條路。”
“找死!”
藥塵徹底被激怒,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偽裝的從容,眼中殺機爆閃!
他沒有像王猛那樣蠢到用兵器硬拼,而是袖袍一甩!
“嗡!”
一片無色無味的詭異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是藥塵的獨門劇毒,‘化靈散’!能腐蝕靈力,融化肉身!”
人群中,有識貨的強者發出驚恐的尖叫,瘋狂後退。
這毒,連武皇強者沾上都得脫層皮!
“小弟弟,小心!”
寶車內,洛傾城的驚呼聲也隨之響起。
然而,面對這能融金化鐵的劇毒,凌天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深吸一口氣,胸膛猛地鼓起!
“混沌熔爐,給我吞!”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片足以毒殺武皇的恐怖毒霧,
竟如同百川歸海般,被凌天陽一口,鯨吞入腹!
“嗝~”
凌天陽甚至還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咂咂嘴,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藥塵。
“就這?丹王殿的天才,就只會玩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味道還沒我師姐的酒帶勁。”
“噗!”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藥塵看到這一幕,如遭雷擊,一口逆血差點噴出來!
這可是他用數十種珍稀毒草煉製的本命劇毒!
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竟然……被對方當成零食給吃了?!
怪物!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