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童子試
第二百五十三章:童子試
唐天臉色有些懵。
管事說道:“大人,他真的不是李公子,不信你問他。”
“哼,我自己的侄子我難道還能不認識?”李瑾面帶怒色。
然後向著李錐喊了一聲。
“李錐,你說說你是誰?”李瑾說完,就臉色陰冷的看向唐天。
頗有一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李錐聽到有人喊他,眼睛動了動,看著李瑾。
“我不是李錐,我是挖煤工。”李錐目光呆滯的說道。
李錐的話讓李瑾還有隨行的人目瞪口呆。
唐天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說道:“王爺,你聽到了,他自己說的,他不是李錐。”
秦守疆眉頭微皺,唐天和李錐是見過面的,怎麼可能會認不出李錐。
“唐天,你和李錐在陽江樓見過面,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秦守疆皺眉說道。
唐天說道:“我是認識李錐,可是這工地我又不天天在?工地管事的人不認識他啊?他說自己不是李錐,管事的就認為他不是。”
唐天的話讓眾人無言以對,李錐自己都說自己不是李錐,那也不能怪管事抓他。
李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李錐面前。
“錐兒,我是你伯父啊,我接你回家。”李瑾看著神色呆滯的侄子,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侄子。
唐天的手段太殘忍了,李家決不能善罷甘休。
李錐呆滯的眼神,稍微動了動,看向李瑾。
然後彎腰撿起一塊煤矸石,咣噹砸在李瑾的腦門上。
“嘿嘿,又想騙我?我不是李錐,我是挖煤工。”
“你滾開,不要騙我,你給我滾開,不要耽誤我挖煤。”
李錐瘋了一般對李瑾拳打腳踢,李瑾嚇的神色倉皇,抱頭鼠竄。
最後十幾個家奴一擁而上把李錐綁起來。
“我是你伯父!”李瑾憤怒道。
“胡說,我是挖煤工,我不是李公子。”
最後李瑾只能強行把李錐帶走。
李錐雖然回到李家,但自此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只要有人喊他公子,他都忍不住一哆嗦。
拼命的和嚇人解釋,他不是李家公子,他是挖煤工。
而且只有聽到唐天的名字,他就嚇得鑽到床底下。
“老爺,你看看唐天做的好事,把公子變成這個樣子。”李家下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瑾心裡無比煩躁,沒想到他一個戶部侍郎,居然還玩不過一個土侯。
李瑾這次來雍州,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雍州童子試。
雍州是秦守疆的封地,這裡的童子試是王府組織的。
經過上次姚家的事,雍州世家實力大減,這些世家都對這次童子試報以重望。
李家作為雍州第一世族,李瑾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團結雍州世家。
他們希望徹底的掌控童子試,這樣就能掌控雍州的官員。
王府之中,秦守疆和徐儒面對而坐。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愁的就是這一年一度的童子試。
因為這是科考的起點,也是卡人最多的一次考試。
大乾開通科考,目的是為了打壓世家,希望能從底層取士。
可這些年,大乾的世家逐漸把勢力滲透到源頭,他們已經控制了童子試的考試。
只有過了童子試才能是秀才,才有繼續考試的資格。
但童子試都是在縣城組織,天高皇帝遠,皇上管不住,當地官員和世家勾結,儘量讓世家子弟安排進去,把寒門子弟擋在門外。
這樣寒門子弟連童子試都過不了,自然而然就無法參加會試和殿試。
大乾各地的童子試幾乎都被世家控制了,只有這雍州,世家的勢力還沒完全滲透。
但這幾年雍州的世家也越來越囂張,世家子弟透過的人數每年都在增家。
一些有才得寒門子弟,想要出人頭地,只能依附於世家。
以前秦守疆可能就忍了,徐徐圖之。
可是自從雍州解決了姚家,世家的實力下滑,他對世家的容忍也在降低。
“這件事必須解決,決不能在拖下去了。就算王爺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世子考慮。”徐儒嚴肅的說道。
徐儒說的世子,就是秦守疆侄子秦耀武。
秦守疆拳頭攥緊,他對雍州的世家已經隱忍很久了,這次是該反攻了。
和徐儒商議了一番後,送走徐儒,秦守疆只覺得胸口發悶,立刻叫上韓鋒微服私訪。
李家,門庭若市。
擠滿了熙熙攘攘的寒門子弟,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投卷,希望李家能看中他們的才能。
給他們一個給李家當狗的機會。
秦守疆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陰沉,然後又去了幾個世家門口,這些世家門口依然是絡繹不絕。
顯然童子試還沒有開始,這些世家就已經把名額瓜分乾淨了。
“王爺,這些世家太可恨了。童子試還沒有開始,他們就已經把名額定下來了。”韓鋒氣憤的說道。
秦守疆臉色更加的陰沉,對著韓鋒說道:“派人對這些世家加強監督。”
回去的路上,正巧遇到兩個書生在爭吵。
“如今大乾世家做大,我們不去拜訪,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秀才。成不了秀才怎麼參加科考?你就不要攔著我了。”一個書生悲憤的說道。
“王兄,我等讀書人怎麼能做出這等事情?我就不信朗朗乾坤,這些蛀蟲能獨佔科舉?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誤入歧途!”
另一個書生憤怒的拉著他。
兩個人相互爭吵,漸漸地遠去。
秦守疆聽的心如刀絞,天下之才全成了世家的了。
“老師在什麼地方?”秦守疆問道。
“居士在齊老家裡。”
韓鋒說道。
“去齊府。”秦守疆心中鬱悶,不想回王府,打算找恩師聊聊天。
齊府。
齊豐和靜水居士盤膝對坐,唐天被邀請過來,給他們做飯。
秦守疆突然便衣登門,齊豐和唐天趕緊拜見。
秦守疆擺了擺手,回眸看了唐天一眼。
“去廚房給本王弄兩個小菜,本王要和齊老還有居士喝一杯。”
唐天一聽,這是純純找茬的啊。
唐天在廚房隨便弄了兩個菜,讓廚子送過來。
他打定主意不露面了。
“王爺,何事讓你這麼煩躁?”靜水居士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