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敢挑戰我師父嗎?
第一百八十五章:你敢挑戰我師父嗎?
面對白馬書院無數學子的怒喊,唐天好整以暇的勾起嘴角,等他們喊累了,這才揮揮手讓他們閉嘴。
“你們說我抄,我抄的可不止三首,還有幾百上千首,我罪孽如此深重,要不要一一寫給你們看?”
姚冠宇一聽唐天的話,怎麼可能放過這機會,冷著臉道:“好,就讓你寫,既然他願意承認,我們就一起見證他的惡行。”
林映雪輕蹙眉頭,立刻拿出筆墨,唐天看了淡淡一笑。
“唐大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林映雪紅著眼睛說道。
“不會讓你失望的。”唐天抄起筆,四下掃了一眼。
發現高臺之上,諸位大儒的背後有一排素色屏風,正好落筆。
於是大踏步走了過來。
“抄襲一片邊關戰場的詩多沒意思,既然抄,我就在抄一首。”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新,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空”最後一句空白。
唐天笑著說道:“我沒有去過南方,這就從他祖父哪裡抄來一首。”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空”依然是空了一句。
眾人看著唐天的詩,一個個皆是震驚不已,隨便兩首就是驚豔全場。
唐天瀟灑說道:“我不是女人,自然無法體會女子的相思之情,就從他祖父那裡抄來一首。”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空。”依然是空了一句。
臺下的學子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你抄襲都不抄完的嗎?
不過罵著罵著,覺得不對勁。
全部都默默閉上嘴巴,皺眉看了起來。
唐天抄寫的每一首詩都是上乘之作,而且風格迥異,或瀟灑,或婉約,或老派橫生。
這寒酸書生的祖父難道是全才,什麼風格的詩都會寫,尤其是最後一首,竟是女子相思的詩,他祖父難不成在宮裡當過太監?
而且唐天每一首寫到酣暢淋漓的地方,就突然留空。
“唐天,你抄詩怎麼不抄完?留一句是什麼意思。”姚冠宇氣的直跺腳。
對於一個文人而言,一首好詩只寫了一半,就如同快要噴薄而出的時候突然給你夾住一樣。本來酣暢淋漓,正爽著呢,突然停了,這誰受得了?
唐天一連在屏風上寫了七八首,直至屏風上寫不下為止。
“既然我是從他祖父那裡抄來的,他祖父的收稿裡面一定有,就讓他給諸位補上。”
唐天提著筆,然後遞向臺下的寒酸書生。
“請吧!”
舉報唐天的人目瞪口呆,身體瑟瑟發抖。
之前他在腦海中設想了無數種可能,無論唐天怎麼辯解都不可能洗白。
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徹底的驚慌失措,這些千古佳句,每一首都難如登天,他怎麼可能補得上。
就算強行狗尾續貂,也只會貽笑大方。
“補啊,從後面幾首開始補,我倒是看看,你祖父一個大男人怎麼寫出女子相思的詩。”趙興豪爽的說道。
寒色書生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額頭上滲出汗珠。
白馬書院的學子,都是雍州最優秀的人,唐天的這幾首詩雖然沒有寫完,但才華已經展現出來。
“哈哈,你祖父不會只留下唐天公開過的詩吧?”有一個學子大笑道。
王孝儒開口了。
“老夫收錄的詩沒有一千首也有八百首,他祖父若是真有如此詩才,老夫怎麼可能聞所未聞?”
舉報的寒酸書生索性豁出去了,咬牙說道:“他寫的這些詩,只能證明他的確有才,但不能證明他沒有抄襲我祖父的。”
慕容溯冷聲道:“對,你寫的詩在好,也不能證明之前的詩不是抄的。”
“沒錯,就算唐天有才話,也不能證明他看了人家的詩好,就據為己有了。”
秦守疆聽了二人的話,怒的一拍桌子。
“有如此詩才的人,怎屑去抄?”
白馬書院的學子恍然反應過來,是啊,能寫出這麼好的詩的人,是不屑抄襲的。
唐天笑著說道:“王爺,不必和一個臭下棋的一般見識。”
唐天的一番話直接讓慕容溯暴怒,棋道是他心目中至高無上的東西,唐天竟讓羞辱他,說他是個臭下棋的。
“唐天,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羞辱棋道?”
唐天冷笑一聲,目光看著慕容溯。
“我早和你說了,我羞辱的不是棋道,而是你。”
唐天淡定自若,慕容溯越是想要他證明,他越是不證明。剛才他展現的才華,已經讓人質疑寒酸書生了。
白馬書院的學生不傻,他們發現寒酸書生手裡的舊稿,全都是唐天之前公開的。
“不對。”
突然王孝儒看出端倪。
“哪裡不對?”幾個大儒問道。
王孝儒看著舊稿上的字跡,突然憤怒的罵道:“太過分了,你們為了給唐天潑髒水,竟不惜造假。”
“造假?”
聽到王孝儒的話,在場的學子瞬間一愣。
王孝儒把舊稿拿到秦守疆面前,氣憤的說道:“這紙是舊的,但是上面的字是後來寫的,經過一番做舊後,就是現在的樣子。”
以王孝儒的眼力,就算一開始沒發現,只要細心觀察,很快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
秦守疆用放大鏡一看,果然和王孝儒所說的一樣,寒酸書生所謂的舊稿都是假的。
“說,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秦守疆勃然大怒,唐天可是侯爵,誣陷一個侯,可是大罪。
那書生嚇得屁滾尿流,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王,王爺,草民……”寒酸書生聲音顫顫巍巍,一句花也說不全。
“韓鋒,把這個人帶走,嚴加審問。”秦守疆憤怒的大手一揮。
秦守疆平時看上去很隨和,以至於許多人根本就沒見過他動怒的樣子。
如今見識到,上位者的威壓,讓眾學子都喘不上起來。
此時最緊張的就是姚冠宇,在寒酸書生被帶走的時候,他惡狠狠的瞪著對方,似是威脅,敢把老子說出來,你滿門皆死。
那寒酸書生感受到姚冠宇威脅的眼神,頓時心涼了半截,索性一咬牙,睜開士兵的束縛,大呼三聲冤,然後以頭搶地。
當場命決!
現場再次譁然,這是他們沒想到的結局。
不過寒酸書生的死,也再次把唐天推向輿論深淵。
“好好好,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光天化日之下,竟能逼死人。”慕容溯大笑道。
“慕容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興面色微寒。
慕容溯指著地上的屍體,狂妄的時候:“還能是什麼意思,此人若不是受到天大的冤屈,怎麼可能以頭搶地!”
在場學子聽了慕容溯的話,瞬間怒火沸騰。
王孝儒說寒酸書生的舊稿是假的,難道他說假就是假?
唐天現在的身份是侯爵,身上又有戰功,秦守疆會不會袒護他。
如果秦守疆袒護唐天,王孝儒作為弘文館的大儒,會不會討好王爺,所以才說書稿是做舊的?
“唐天,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你若不是抄襲,他怎麼可能以死明志?”姚冠宇抓住這一點不放。
心裡卻想著,幹得不錯,回頭我給你母親妹妹多送一些銀子。
你也算死得其所。
唐天深知,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了。屏風上的詩,足以證明他的清白。
至於那些不信的人,他們也懶得多費口舌。
“真是一群蠢貨,被一個南楚人戲耍的團團轉,自己還不知道。”唐天冷聲道。
慕容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彷彿在說,這一切就是我佈局了,可你能奈我何?
“唐天,你敢對我師父無禮,我師父可是小棋聖。”姚冠宇見唐天將矛頭直嚮慕容溯。
立馬挺身而出,這可是他表現的大好時機。
“你懂不懂綱常禮法?一個世家子弟,也跟在本侯面前囂張跋扈?”唐天聲音驟冷。
他的侯位在是虛的,那也是正兒八經的侯爺,可不是一個世家子弟能挑釁的。
唐天身上散發的殺伐之氣,讓姚冠宇本能的顫了一下,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姚冠宇自有自己的準則,你這種逼死人的侯爺,我不敬也罷!”
“你剛才羞辱我師父,你可敢和我師父下一局?輸了,你就承認自己抄襲,逼死讀書人!”
他對慕容溯有絕對的信心,所以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今日就讓你丟盡人。
他就等著慕容溯把唐天殺的落花流水,讓他當眾出醜。
說著,姚冠宇自作主張的跑到慕容溯的面前,招呼自己的書童把棋盤擺好。
慕容溯臉皮一顫,恨不得一磚頭拍死這個自以為是的弟子,心想你懂個屁。
趙興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
在場的人都發現端倪,今日姚冠宇和慕容溯怎麼如此針對唐天。
一開始他們還誤以為是唐天逼死的寒酸書生,現在想想,也要可能是姚冠宇。
畢竟以姚家在雍州的地位,想要逼死一個寒門書生還是輕而易舉的。
眾學子都有些擔憂的看向唐天,慕容溯自從到雍州,從無敗績。
雍州棋壇名宿都敗在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