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物不知幾何
第一百七十八章:有物不知幾何
鞭笞二十,足以把李本源的屁股打爛。
眾學子一聽,心裡都舒服多了。
“院長饒命,我是外來學子,你沒有權利懲罰我。”李本源不服的喊道。
孔令賢怒了,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目中無人的學子。
“不管你是哪裡的學子,只要在白馬學院,我就有權利懲罰你!向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我看懲罰的還不夠。”
“哼,你說我張狂,可你們大乾的學子比我更張狂。”李本源大喊道。
“豈有此理,這並不是你狡辯的理由,來人,給我痛打二十鞭子。”
“慢著。”一個聲音傳來。
一個裝束和李本源差不多的男子,同樣是大餅臉,不過比李本源年長几歲。
“哥哥救我。”李本源一下子找到救醒,抱著哥哥的腿喊道。
“在下箕子國李本昌,見過院長和諸位同窗。”李本昌面對孔令賢依然傲氣十足。、
但在看到林映雪和秦瑤道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
林映雪眉頭微蹙,浮現一抹厭惡。
李本昌得意洋洋的開口:“院長大人,我這弟弟雖然狂,可有狂妄的資本。再說了,二十鞭子未免太重了。”
李本昌侃侃而談,強詞奪理的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弟弟一道題就難住了你們所有人,就連算學博士都算不出來,也算也有的資本。”
孔令賢是院長,不可能和他撕扯,否則太掉身價了。
可李本昌說的的確有道理,他一個人力壓白馬書院數百學子,最後還是靠一個女娃解圍。
關鍵這個女娃還不是白馬書院的人。
如果嚴懲李本源的話,會給人一種公報私仇的感覺。
在場的學子都心虛的低下頭,李本昌的話他們無法反駁,都悄悄的把目光轉移到唐小婉的身上。
是她戰勝的李本源,最有話語權。
唐小婉年齡小,面對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
唐天站出來,不屑的冷笑道:“出題者本就佔據優勢,怎麼能叫力壓?簡直是歪理邪說。”
“按你這樣說,我出一題,你們箕子國都無人解得出來,是不是說我一人力壓你們撮爾小國?”
唐天的話一落音,在場的人都拍手喝彩。
李本昌冷笑一聲:“絕無可能,我箕子國乃是算學發源地,你們乾人出的題,我箕子國人會解不出來?”
“且不說挑戰整個箕子國,就我李本昌一人,一個箕子國不入流的學生,也能無敵於白馬書院。”
李本昌說完,還不忘向著林映雪暗送秋波,彷彿自己的狂態能吸引這位美貌的美嬌娘一樣。
林映雪被噁心的想吐。
李本昌這赤裸裸的挑釁,一下子激起了所有學子的怒氣,紛紛要和他決鬥。
唐天目光一凝,沉聲道:“李本昌,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有一道小題,你要是連這道題都做不出來,就跪地向白馬書院的學子道歉。”
唐天性子沉穩,不過在面對李本昌的無恥時,還是怒了。
“好,你要是輸了,就跪地給我弟弟磕頭,並且承認大乾的算學是偷師我們箕子國的。”
林映雪一聽,萬一唐天輸了,豈不是要給這無恥之人下跪?
“唐大哥……”
沒想到李本昌見林映雪著急,竟然得意的大笑起來,興奮的目光落在林映雪的曼妙的身上,不由的口出狂言。
“林姑娘想要息事寧人也可,明日我在陽江樓設宴,請姑娘赴宴,我們二人把酒言歡暢談詩詞。”
“不過就算有林姑娘相陪,你們也要承認大乾的算學源自箕子國。”說完李本昌得意洋洋,彷彿覺得林映雪會被自己英氣逼人的外表所傾心,馬上就答應他的約會。
林映雪真想錘他的臉。
轉身看向唐天:“唐大哥,你給他出題。”
李本昌討了個沒趣,臉上浮現一抹陰冷。
“林姑娘錯過我這樣的才子,可不要後悔。”
林映雪氣的小臉通紅。
唐天微微皺眉,假裝思索了一下說道:“有物不知幾何,三三數剩二,五五數剩三,七七數剩二,請問物至少幾何?”
“我給你兩日的時間,算吧。”唐天說道。
李本昌狂傲的說道:“不用兩日,我即刻就能告訴你們答應。”
說著他抽出一張紙,開始計算。
可算著算著,他的臉色變了,他發現這幾個數字夾纏不清,他一開始以為很簡單。
可隨著推算,發現越複雜。
白馬書院的學子和算學博士也開始推算,甚至有些人開始用剛才小婉說的方法解題。
一院子的學子,對著幾個數字絞盡腦汁。
“小婉,這題你會嗎?”林映雪向著唐小婉問道。
唐小婉輕輕點頭:“這道題不難,我早就會了,入門的小學二年級知識。”
“什麼小學二年級?”林映雪臉上浮現一抹詫異。
“我也不知道,我爹爹教我的時候,每次我學不會爹爹就會說,這題他小學二年級就會了。”唐小婉認真的說道。
此時的李本昌已經慌了,他漸漸意識到這道題比他想想的難多了,他開始瘋狂的在紙上推算。
“已經用了三張紙了,算的滿頭大汗。”一個白馬書院的學子嘲諷道、
李本昌恍若未聞,全神貫注的計算,他已經窮盡了他所知的任何方法,可越寫腦子越亂。
他感覺到唐天出的這道題,就像是一個數字迷宮一樣,看似簡單,實則難如登天,他怎麼都算不出答案。
“這不可能,只是幾個數字而已,怎麼可能推算不出來答案?”李本昌臉色慌亂的說道。
“我是箕子國的天才,這世上就沒我解不開的題。”
唐天在拿出這道題的時候,就篤定在場的人解不開,至少白馬書院的學子不會。
當然,不代表這個時代的人算不出來,而是大乾重儒學,大多數學子研究儒學只是為了當官,那些複雜的算學他們根本就不鑽研。
眾人圍觀了半天,李本昌還沒有算出來,漸漸地圍觀的人失去了興趣,嘲諷都懶得嘲諷了。
一直到白馬書院散學,學子都走了,李本昌還趴在桌子上瘋狂的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