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王成被抓
第九十六章:王成被抓
幾十個村民開了五罈子杜康酒,每人吃了七八串烤騾子肉,還有一碗杜康酒。
唐天高舉酒碗:“諸位,我敬諸位一碗。”
說著自己一飲而盡。
村民都跟著一飲而盡。
虎子吃的滿嘴流油,簽字上的肉烤的滋滋冒油,一口一個,那叫一個舒坦。
唐天數量的翻著烤肉,讓騾子肉烤的均勻一些,一個騾子有兩百多斤的肉,足夠村民飽餐一頓的。
百餘個村民圍在一起,一邊吃著肉,一邊喝酒,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待到天色漸晚,唐仁帶著的村民回來,聞著滿院的肉香,顧不得卸下糧食,就急著跑了過來。
唐天對著眾人說道:“諸位辛苦了,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唐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仰頭喝了半碗,只覺得肚子暖暖的。
陽關縣,西坊。
一個豪華的包廂內。
“砰。”周天雄氣怒的將酒杯摔的粉碎:“唐天這是誠心和我過不去?他的杜康酒擠的我的酒都快賣不出去了。”
跟在周天雄身邊的小廝,臉色慘白如紙,顫顫巍巍的說道:“周大官人,唐天的酒太好了,我們的酒根本就競爭不過他。”
周天雄滿臉怒意,周家在陽關縣橫行霸道這麼多年,沒想到竟然栽在一個破落戶的手裡。
在周天雄的面前,李超群眼眸中閃過一抹陰翳,冷冷的開口:“以前是我們小巧了他,要是真的讓他在陽關縣起勢,哪還有我們周李兩家的立足之地?”
周天雄嘴角抽了一下,冷聲道:“一個窮苦山村的野漢罷了,能翻起多大的浪?這陽關縣是我們周李兩家的天下,豈容他放棄。”
“大官人,可不能小巧了他,他的布坊被他攪得快黃了。”李超群心有不甘的說道。
“山裡的匪都奈何不了他,我們還有什麼手段?”
周天雄眸光一閃,回頭看向李超群:“大乾國泰民安,哪來的山匪,莫要亂說。”
李超群嚇的面色一慌,點頭道:“大官人說的是,不是匪,不是匪。大官人怎麼可能和山匪有聯絡呢。”
在陽關縣,李家的勢力還是要低周家一頭。
周天雄眯著眼睛,靠在花娘的肚皮上,怯意的說道:“咱們這個趙公子脾氣不好,有些事可不能讓他知道。對了,我聽說,小溪村的人殺了人?”
李超群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此事我也聽說了,我們只需挑撥村民報官,看他們怎麼應對。”
“既然他想玩,本大官人就好好陪他們玩一玩。”
“這花坊的小娘子真是越來越差了,還是良家子玩的舒坦。”周天雄趴在花娘的懷裡,用力的吸了幾口,然後擦了擦嘴邊的奶漬道。
李超群聞言,登時笑道:“唐天的那個小娘子可俊俏的很,無論是身段還是模樣都是一等一的,比花坊的娘子強上百倍。”
“還是李兄懂得我的口味,不過,唐天那大女兒也頗有幾份姿色。”
……
“天哥,王成被抓了。”
唐仁急切的騎著老馬回來,說道。
聞言,唐天臉色不由的一變,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就是今天,我們去收糧的時候,半道上遇到李烽,他們把王成帶走了。”
唐天皺眉:“可有說因為什麼事?”
“說他殺人。”
王成媳婦得知此事,哭的和淚人一樣:“小天,你救救王成,他殺人是迫不得已,那些村民謀財害命。”
唐天看著滿臉焦急的王成媳婦,安慰道:“你莫要擔心,我這就去打點。”
秦瑤拉著王成媳婦進了裡屋。
唐天道:“不是已經給銀子了嗎?怎麼鬧大了?”
唐仁氣的面紅耳赤,當初為了平息,他可是給了衙役不少銀子,沒想到這些衙役收了銀子出爾反爾。
“可能有人在背後搗鬼。”唐天說道。
“先不要管這些,把王成救出來要緊。”
就在唐天和唐仁幾人商量對策的時候,瘦猴大步流星的走來:“天哥,周家的人要見你。”
“周家的人”
“讓他進來。”
唐天說道。
瘦猴聞言,邁步向著村子外走去,然後引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過來。
唐天目光冷徹的盯著對方:“說吧,周大官人想要什麼?”
對方臉上帶著一抹囂張,本想要寒暄幾句,不過聽到唐天的話,他當即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繞彎子了,大官人讓我拖一句話,你們的人在大牢裡關著呢。想要救人,拿織布機和杜康酒來。”
聞言,虎子當即暴怒,拎起中年人就要揍。
“住手。”
唐天喝住虎子。
虎子氣憤的把中年人扔在地上,摔的對方慘叫不止。
“告訴周大官人,他要是有誠心的話,就自己過來談。”唐天淡笑著說道。
周家管事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囂張,可被虎子摔了一下,立馬老實了,尤其是感受到唐仁等人濃郁的殺意,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想起來,眼前的這些人可都是手上沾滿了山匪的血的。
“唐天,你可要想好了,你們村的人殺了人,這可是死罪。”
周家管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不就是殺個人?我殺的還少嗎?”唐天聲音驟冷。
隨著唐天的聲音落下,周家管事的身子猛地一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唐天的那一雙眸子,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他的心裡有些發楚,這一刻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著一樣。
“回去告訴周大官人,織布機和杜康酒,可以談,但要是我兄弟有事,我讓周家滿門償命。”
本打算耀武揚威的管事,此時大氣不敢喘。
顫著身子點頭,然後狼狽的離開村子。
“天哥,你真的打算把織布機和杜康酒給周家?”唐仁道。
唐天面色凝重:“先把王成救出來要緊,織布機和酒不重要,你們這些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唐天的話,在場的幾人眼睛不由的紅了,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陽關縣地牢。
一個眼鏡布滿血絲的漢子,憤怒的吼道:“放我出去,我王成無罪!”
在他的面前,李超群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張靠椅上,他的目光落在王成粗獷的身軀上,發出耐人尋味的聲音:“終究是山野莽漢,成不了氣候。”
“李公子,他殺人的事證據確鑿,直接讓縣尉大人拉出去斬了就行,何必搞出三堂會審?”李家管事不解的問道。
李超群眸光落在管事身上,眉宇間帶著一抹得意:“殺人簡單,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
“那公子想要什麼?”管事問道。
“我不僅要殺人,更要誅心!唐天手裡的杜康酒和織布機不錯,我們要是能得到這兩樣東西,就能壟斷西北的麻布和酒水生意。”“到時候,我們就不必拘泥在陽關縣這麼一個小縣城了。”
管事聽著李超群的話,登時笑開了了:“公子深謀遠慮,小人佩服。”
“既然是三堂會審,就要做的公證些,最好把趙公子也請來,我倒是看看,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能不能保。”李超群淡笑道。
言罷,李超群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疾步走出大牢。
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陰暗發黴的地牢裡。
陽關縣縣衙。
王成被幾個衙役押送到大堂上。
為了彰顯公正,他特意請了陽關縣的大戶。
趙縣令冷冷的坐在高堂之上,臉上帶著一抹不耐煩。
周天雄穿著一身貂皮大氅和李超群攜手進入大堂,趙縣令見狀,都慌著起身。
而趙興則是一臉的不耐煩,不得不說,面對陽關縣的大戶,趙興比他縣令老爹硬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