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宣牛進宮
第四百零二章:宣牛進宮
“父皇,二弟和唐侯關係親密,因此唐侯不能作證。此時的根源在唐天欺詐百姓斂財,二弟不過是被唐侯慫恿,這才錯手殺了楊參。直接審問唐天就行。”
秦素看似是把二皇子摘出去了,實際上只要做實唐天欺詐百姓,秦墨的罪名也就成立了。
就算老二是皇子,但為了給京城世家一個交代,肯定不會讓他參與任何政務了。
秦素篤定唐天這個人不乾淨,草原上的牛怎麼可能當耕牛賣?
他問過好多馴牛的人,得出相同的答案,耕牛隻能在牛小的時候開始馴養,一旦成年再想馴化就難了。
就算你能馴化一兩頭,也不代表你能馴化幾千頭。
“既然二弟說魏無羨在長,那就請魏無羨過來對峙。”太子說道。
“讓他過來,你們不要開口。”皇帝說道。
很快,魏無羨被太監帶過來。
“臣,戶部侍郎魏無羨,彈劾漢中侯唐天用黃牛充當耕牛賣給百姓,並慫恿二皇子殺人。”
魏無羨一上來就彈劾唐天,秦焱眉頭一皺,這是沒問的必要了。
“你胡說,明明是楊參侮辱我的母親,與唐侯何干?“二皇子憤怒的質問。
他終於明白,朝堂上的這些臣子都是老狐狸,當著父皇的面竟敢說謊。
“二殿下所言之事,臣沒有聽到。”魏無羨言之鑿鑿的說道。
“父皇,唐天欺壓百姓,為掩蓋罪行,慫恿皇子殺朝廷命官。為了二弟的清白,為了朝廷的法紀,請父皇馬上抓拿唐天,交由刑部法辦!”
太子憤怒的說道。
慫恿皇子殺人,縱有滔天的功,也得死。
秦焱聽著太子的話,臉上浮現怒意,從各種證據表明,唐天的確有慫恿皇子殺人的嫌疑。
這件事已經到了不得不重視的程度。
“此時容唐天來京再說。”秦焱思索了一下,還是打算拖一拖。
唐天對大乾太重要了,大乾和烏思藏國的談判還在進行中。還有有熊國那邊,如果無緣無故殺了唐天,有熊國那邊恐會脫離大乾的控制。
唐天收到皇帝召他去京城的聖旨,知道一定是朝廷上有人搞什麼么蛾子。
他只能即刻起身去京城。
“夫君,陛下讓你去京城,會不會?”秦瑤臉上帶著憂色。
唐天笑著說道:“你就在家看著孩子,我去去就回。”
唐天捏了捏秦瑤白淨的臉蛋。
秦瑤臉頰不由的一紅。
“那你早去早回。”
唐天帶上一百多個小溪村的護衛,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命人運了幾頭黃牛一起去了京城。
雍州距離京城八百里,騎著馬,一日二百多里,速度不急不緩。
用了四天的時間到了京城。
剛見到皇帝,太子就咄咄逼人的道:“唐天,你欺詐百姓,為了掩蓋罪行,居然慫恿皇子殺官!”
唐天聽著太子的話,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還真是太子搞的鬼。
“欺壓百姓,掩蓋罪行?”唐天表現的很無辜:“太子殿下,你在說什麼?我可是軍功在身的軍侯,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憑白汙衊。”
魏無羨走來,大義凜然的說道:“唐侯,陛下面前,你還要掩飾罪行麼?你就說,你是不是把草原的黃牛賣給了百姓?”
“你個王八羔子,哪個婆娘褲腰帶被栓緊,把你給生出來了。”
唐天憤怒的罵道。
聽到唐天罵人,在場的人臉色一變,魏無羨更是暴怒。
“唐天,你竟敢辱我母親,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唐天目光掃了一眼憤怒的魏無羨,眸子裡帶著一抹不屑。
“這誰啊,咋咋呼呼的,竟敢當著陛下的面殺我?你眼裡還有陛下麼?”
唐天彷彿剛看到魏無羨一般,驚訝的說道。
“唐天,在陛下面前,不得出此汙穢之言。”竇國公蹙眉勸和。
“國公爺誤會了,我剛才並不是罵人,我只是重複楊參辱罵二皇子的話。沒想到這位魏大人這麼激動,如此看來,二皇子殺楊參也理所應當。”
皇帝聽著唐天的話,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
楊參居然是這麼罵二皇子的?
那確實死得不冤。
魏無羨差點沒被嗆死。
他明知道唐天是在指桑罵槐,可又無意反駁。
“唐侯,你當著陛下的面如實招來,你是不是把草原的黃牛當做耕牛賣給百姓了?”
太子憤怒的問道。
“沒錯,是賣了。”唐天坦然承認。
“既然如此,你還敢說自己沒有欺詐百姓?”太子怒道。
“沒有。”唐天回答的乾脆利落。
太子整個人都無語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唐侯,你把草原上的黃牛當做耕牛賣給百姓,這還不是欺壓百姓?草原上的牛怎麼可能當耕牛?”
唐天嗤笑道:“草原上的牛怎麼就不能當耕牛了?那是你們沒本事馴化。”
“哼,真當陛下是傻子麼?耕牛隻能從小馴化,草原上的黃牛,自幼就是放養,根本就成不了耕牛。”
太子冷聲說道。
“唐天,你欺君罔上,明明是你阻止楊參調查你的罪證,才慫恿二皇子殺楊參,至於你剛才罵的東西,不過是你胡編的。”魏無羨說道。
魏無羨覺得唐天簡直是膽大包天,死到臨頭還不承認。
“煞筆,雍州是秦王的封地,你們來調查,通知過秦王麼?再說了,你們只有調查權,楊參有什麼資格查封我的牛圈?”
“你再三汙衊本侯,真當本侯的任你欺負?”
唐天終於暴怒。
皇帝和竇國公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幾個人抄家。
“哼,是陛下讓人調查你的,這還用告訴秦王?難不成雍州就不是陛下的土地了?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你要是沒罪,我給你跪下道歉。”魏無羨憤怒的說道。
太子也揶揄的說道:“草原上的黃牛要是能變成耕牛,我這個太子不做也罷。”
“夠了。”
秦焱眉頭微凝,太子說的越來越過分了,別一會下不來臺。
“唐天,你說草原上的牛能當耕牛?”秦焱問道。
“沒錯。”唐天說道。
“你怎麼證明?”秦焱道。
作為一個君王,秦焱顯然比太子沉穩的多。
“臣從雍州帶來幾頭牛,請陛下宣牛進宮。”唐天說道。
宣牛進宮,這詞有些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