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為他人做嫁衣
“大哥,事不宜遲,我們趁著南楚反應不及,直接攻打臨州城。”
“鎮守使大人許諾了你兩郡之地,先把攀州和臨州得到手,在找唐天算賬不遲。”陸雲龍建議道。
孟贊覺得有道理,他雖然痛恨唐天,可不能耽誤自己建功立業。
他立刻帶兵直撲臨州城。
臨州城一共就兩萬守軍,楊雄攻打盤山關隘損失了四五千人。主將陣亡,本就讓臨州的守軍戰戰兢兢,幾次派人去夔門關大都督崔符那裡請求支援,可到現在都沒有迴音。
今日他們收到訊息,孟贊帶著三萬蠻獠兵攻打臨州城,讓他們加強防禦、
臨州的守將只是一個裨將,根本就沒指揮過上萬人的戰爭。再三權衡,他把周遭幾個縣的兵力抽調回來,主要防禦臨州。
兵力剛抽回來,孟贊就率著蠻獠兵到了。
三萬多蠻獠兵立刻對臨州發起了猛烈的攻勢。雙方殺的天昏地暗,死傷慘重。
打到夜間,孟贊覺得不對勁。
“不是說城裡只有一萬多守軍嗎?這怎麼看著比我們人還多?”孟贊看著臨州城頭上的南楚兵,臉上充滿了疑惑。
陸雲龍也覺得不對勁,據他蒐集的資訊,臨州城的確只有一萬多兵力。
他立刻叫來幾個密談,這才知道,南楚這邊把周圍幾個縣的兵力都抽回臨州城了。
“孟兄,他們兵力都抽調到郡城,縣城空虛,你派一支兵馬佔了縣城,這樣我們就有糧草補給了。”
“我再以鎮守府的名義,收攏大乾潰兵,這樣臨州只有郡城一座孤城,拿下是遲早的事。”
陸雲龍出謀。
孟贊一聽,立刻派了吳卓。
“吳卓,我給你五千人馬,你把臨州的縣城都拿下,收集糧草,徵百姓運糧。”
陸雲龍也派了鎮守使府的校尉過去,好以鎮守府的名義收攏潰軍。
吳卓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難得的發財機會,還是大哥照顧我。
攻破縣城,縣裡的鄉紳大戶不得討好自己?
想到這些縣城大戶送銀子送美女,他臉上露出掩蓋不住的激動。
他立刻帶兵出發,一路急行軍,恨不得馬上享受這些美女。
天不亮到了第一座縣城。
“城上的人給我聽著,我乃攀州吳卓,速速開門投降。把美女金銀獻上來,不然等我攻破縣城,將你們全部屠了。”
吳卓在縣城下囂張的大吼大叫。
卻見城頭上慢悠悠的露出一個腦袋。
“唐天?”
吳卓看到熟悉的面孔,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難怪唐天不在盤山關隘,原來跑這裡來了。
“大膽唐天,你居然敢違背鎮守使的命令,不配合孟老爺攻打臨州城,跑到這裡躲清閒,趕緊開門,不然把你的脖子擰斷。”吳卓氣憤的怒吼。
“腦殘!”唐天不屑的回了一句,轉身下了城牆。
臨州守將收到的攻城訊息是唐天給的,臨州守軍果不負唐天期望,把周圍縣城的兵力抽調到臨州城,全力防禦孟贊。
孟贊對於大乾而言,就是一個隱患,唐天向讓他和南楚相互消耗。
“腦殘是什麼意思?”吳卓聽不懂。
但從語境上來看,肯定是在罵自己。
暴怒的吳卓命人即刻攻城。
“幾千叫花子軍,也敢和二爺我叫囂,自不量力。”
五千人剛衝上去,就被一陣箭矢射退,死傷了數百人。
吳卓嚇了一跳,這那是叫花子軍,全是精銳老卒。
吳卓扔下幾百具屍體跑了。
“唐天,你給我等著,等孟老爺攻下臨州,在好好收拾你。”
吳卓憋著一肚子氣走了,美女,金銀,什麼都沒得到。
他帶著大軍向著第二座縣城趕赴,結果看到唐仁在城頭上等著他。
他試探性的攻打了一下,城頭弓箭強猛,只能轉身去下一個縣城。
然後看到了虎子。
只能放棄,繼續去下一個縣城。
然後他發現,臨州的縣城都落到唐天手裡了。
臨州城的戰鬥極為慘烈,蠻獠兵幾番攻上城頭,都被南楚兵反推了下去。
蠻獠兵勇猛有餘,但韌勁不足,而且缺乏攻城的手段。
孟贊沒辦法,只能從攀州又調來三萬蠻獠兵,他已經大紅眼了,損失這麼大,不能半途而廢。
就在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吳卓帶著兩千叫花子軍回來了。
去的時候,五千人興高采烈,回來兩千人士氣低沉。
“讓你攻打縣城,怎麼弄成這麼一副樣子?”孟贊看著吳卓,氣憤的說道。
“大哥。”吳卓粗礦的嗓子,發出悲憤的吼聲。
“臨州的所有縣城都被唐天攻下了,全部啊,我們飢一頓飽一頓,餓死了幾千人。”
吳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唐天佔領了所有縣城?
不但孟贊懵了,陸雲龍也懵了,他什麼時候攻佔的?
陸雲龍想了一下,突然猛的拍大腿。
他想通了。
“狡詐,狡詐!”陸雲龍大吼一聲。
“一定是他洩露了我們攻打臨州的訊息,所以南楚守將才把縣城的兵抽到郡城。我們在這裡拼死拼活,他把空虛的縣城全佔了。”
“我們成了他的墊腳石了,這個唐天太狡猾了。”
陸雲龍氣的嘴唇都在發抖,他自恃在智謀上遠超唐天,不料卻被唐天耍的團團轉。
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孟贊氣的咬牙切齒,鷹鉤鼻子都白了。
尤其看著回來的兩千叫花子軍,那叫一個心疼,這可都是他的嫡系,平時都不捨得用的,白白餓死了這麼多。
“攻城,給我攻城,攻破臨州城,城內的財物,兄弟們隨便搶。”孟贊發出怒吼。
孟贊不惜一切代價攻打臨州城,直到夜晚,城內的守軍終於撐不住了,帶著參與的八千南楚兵逃跑了。
一路向著瀘州的方向逃,打算和鎮守夔門關的崔符合兵一處。
這八千疲憊之師經過一處山谷的時候,眼看著就要到瀘州,突然眼前出現一支乾軍。
南楚裨將乾瞪眼,知道完了,他們這一路丟盔棄甲,而且跑了一夜,又飢又累,根本打不過。
只能求降,爭取對方能有待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