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攀不得,說兩句可還行?(求追讀!)
薛寶琴朝自己的父親說著,心中更是對自己父親的迂腐,感到十分不滿。
什麼攀不得,饒是攀不得說那麼兩句,留幾分情可行?
薛寶琴在心裡想著,人則將腦袋縮了回去,直至又再次瞧見於下一城邑前的賈璉,薛寶琴的人激動起來。
“爹爹你看!”
薛寶琴的手指著,薛三爺的眼睛也落向了賈璉的方向,眼睛略微縮了那麼一縮,緊接薛寶琴的聲音,便就又再次響了起來。
“又再次遇到,就是天意,你快去打招呼呀,爹爹!”
“莫要辜負老天爺對您的期待!”
薛寶琴朝自己的爹說著,被說的薛三爺就只將眉皺著。
“寶琴!”
緊接眼前薛三爺的聲音起,被說的小寶琴將自己的嘴撅著。
“我這是為了爹爹你好,本身咱家同榮府便就有親的,加之之前的認識,碰了面,幾次三番的不打招呼,被人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賈璉來了這是為了辦入住的,本身他是想連夜趕路的,可一想路上夜晚可能遇到的風險,不如先好好的休息一夜,這樣馬明日跑的快,人更是能養精蓄銳,畢竟從神京一路到東南的山匪也不少,萬一遇到幾個不長眼的便就不好了。
“小將軍!”
伴隨聲音響起,賈璉也向一邊瞧了起來,瞧見的正是被薛寶琴勸過來,同黛玉船搭伴,將黛玉送來神京的薛三爺,薛寶琴以及薛蝌的父親,瞧見眼前人的賈璉,眼中閃過那麼一抹訝異之色。
“您在這?”
聽見賈璉問的薛寶琴父親,對著賈璉略微笑了那麼一下。
“自是瞧見了小將軍在這才在這。”
“小將軍這是?”
薛寶琴的父親,朝賈璉問著。
被問的賈璉,朝眼前的薛三爺笑了那麼一下。
“我是去上任的!”
聽完賈璉這回答的眼前薛三爺,眼神中閃過那麼一抹訝異之色。
“去上任?”
賈璉望著眼前的薛寶琴父親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沒錯,去上任!”
對此,眼前薛寶琴的父親,忍不住對著賈璉上下打量了幾分。
“您才不過十四五歲,便就要去上任?”
薛寶琴父親震驚著,賈璉又再次對眼前的薛寶琴父親點頭。
“不多說了,我要去城內驛站了!”
又再次點過頭後的薛寶琴父親,望著賈璉的背影,便就離開,爾等到了自己的家的隊伍,薛寶琴父親的臉上神色,不由變得怪異起來,於馬車內的薛寶琴,也將自己的父親瞧著。
“爹爹你這?”
聽完薛寶琴問的薛寶琴父親,將眼睛落在了自家女兒身上。
而後對著眼前的薛寶琴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我沒事,就只略有些詫異而已,那璉二爺是去上任的!”
聽完的薛寶琴跟著一塊震驚,同是名利場上的人,深知這名利場上的規矩,賈璉雖然小小,便就有不俗的武力以及能耐,卻不該這麼小的年紀去上什麼任,關鍵還要離開神京,這不正常的緊!
“爹爹可有打聽?”
聽見薛寶琴又再次問的薛三爺,望著眼前自己的女兒,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這是人家璉二爺,榮國府的事,我怎好打聽?”
“爹該打聽的,若是有關於咱家,咱家能幫上忙的事,咱家便就幫忙了,畢竟當下的榮國府不同於以往,加之大伯那裡的情況,咱們若是能牽上關係,也算變相幫大伯的忙,將榮府同咱家的關係又再拉回來,而這要知,咱家之所以能在地方作威作福,多數還是靠的四大家族的名頭!”
“王家是肯定指望不得的,就只能選擇關係同咱們還算近的賈家!”
薛寶琴說著,薛寶琴的父親,薛三爺的眼睛也再次往自己這個女兒的身上放,只覺得自己這個女兒的見識,實在不凡,且有遠見!
“都聽你的!”
說完這話的眼前薛三爺,便就找人打聽起來,而關於賈璉的事,也十分好打聽,畢竟賈璉也算是這神京不大不小的一個名人,風口浪尖上的人,總有吃瓜群眾知道賈璉身上發生的事,而待知道賈璉身上發生的事,眼前的薛三爺忍不住驚了那麼一驚,身體緊接也往外冒起了冷汗。
這還真是我滴個乖乖隆滴隆呀,眼前的賈璉竟然連甄家,以及那些鹽商都敢得罪。
得罪也就罷了,畢竟有他姑父,只要他是個有心的,便就不會同甄家以及鹽商走的太近,可你也不該將鹽商以及甄家得罪那麼死呀。
你向皇帝覲見滅鹽商的冊子是真的勇!
薛寶琴的父親在心裡想著,實際賈璉也沒進獻冊子,可不知是誰傳的,傳著傳著就成了他賈璉專門進獻了這個,搞那些鹽商以及甄家,這賈璉也不在乎,如果他在乎的話,便就不會寫那個了。
“怎麼樣了,爹爹?”
聽完寶琴問的薛寶琴父親,薛三爺腦袋艱難的抬了起來,瞧著眼前自己的女兒。
“那璉二爺咱們是真沾不得一點,閨女!”
“他得罪了那些要命的鹽商,這般咱們薛家若同他們對上,只怕就要被打壓的越發利害了!”
薛三爺說著,眼前的小小寶琴卻甚是有骨氣,直接對著眼前的薛三爺哼了那麼一聲。
“怕什麼爹,不過就是些些許的鹽商,從前沒辦法收拾他們,現在可還沒辦法?”
“當下這鹽商早便就到了牆倒眾人推的情況,只那時的甄家,正當紅,被太上皇於背後撐著腰,當下可還有人給他們撐腰?”
“就是太上皇,當下行事,也要過陛下的眼了!”
薛寶琴高聲大逆不道的言著,卻嚇的眼前薛三爺,趕緊將她嘴捂了起來。
“真就是一個小祖宗呀,這是你能說的話嗎?”
“再就那太上皇,那太上皇再不行也是這大楚的太上皇,孝道在,陛下是不會對他做什麼的,而今的鹽商以及甄家,也不過只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再也庇護不了,卻也不代表是咱們薛家多嘴說的!”
眼前薛三爺言著,小小寶琴卻就只朝地上吐了那麼一口口水。
“我瞧爹,就是慫,有什麼是不能言的?”
“隔牆有耳也得有牆,太上皇何時會注意咱們小小薛家了?”
“這般更別提咱們這什麼都不是的屁民薛家旁支!”
“要我說,咱們或許也該支稜那麼一下,咱們薛家好歹也是紫薇舍人之家,出身不比那甄家正?”
“真若能在這方面幫上忙,指不定哪天皇帝又再想起來,咱家也好跟著一塊享享福!”
薛寶琴說著,卻展現著不同於她當下年齡段的遠見,以及膽量,然她的父親,薛三爺可就不是如此了,不同於自己兩個孩子的有勇有謀,眼前薛三爺的為人卻頗為平庸,好些時候事,他更是能不摻合,就不摻合。
而這隻因他知道他的人微言輕,若說通天的志向誰沒有,卻也得看自己的能力,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就不要再盼其他的。
“我不言了,琴兒,事也就這樣了,為父去瞧瞧貨,而後咱們便就進城,只你可不能再這麼多嘴多舌,說那麼些膽大的話了,小心被有心人聽去,做文章!”
薛父說著,薛寶琴就只嘟著嘴,對眼前的薛父擺了擺自己的手,而後不耐煩的說著自己知道了的話,讓薛父快去快回。
對此,眼前薛父,又再次對著眼前薛寶琴嘆了口氣,而後人便就去檢查起貨,只等將貨檢查完,人便就又再次回來。
“咱們進城吧!”
薛父吆喝著,薛寶琴對著眼前自己的爹點了點頭。
而後又同眼前自己的爹,聊起了自己的哥哥,原本這趟是要由自己的哥哥薛蝌,陪著眼前自己的爹來這麼一趟的,只可惜他哥哥要科舉,便就由她來了。
“爹你說,哥哥今年能將秀才考上嗎?”
“我聽說這次的院試不簡單,不光有頗為出名的學生要參加,還有一些年紀大,蹉跎了許多年的老童生也要參加,這些人皆都要比哥哥強,這般哥哥能考上嗎?”
薛寶琴的眼神中佈滿了擔憂之色,同時眼前的薛父亦有擔憂之色閃過。
“別多想了,考不上也就考不上吧,左右就只是一個秀才,考來於咱家也沒用,大不了你哥哥同我一樣跑商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聽完自己爹的話,薛寶琴就只白著自己爹,跑商一輩子有什麼好的?
不光見了誰都要弓腰見禮,更是身份處處比平常人低那麼一等,縱然他們是皇商也是如此,薛寶琴將自己馬車的鏈子徹底拉下,爾等到了這南下徐州城的驛站,便就又再次同賈璉碰上,薛父眼神中滿是驚喜之色。
“璉小將軍又在?”
聽見薛父的聲音,賈璉人略有些尬的朝眼前薛父笑了那麼一下。
“是呀,又在,咱們還真是巧,城門碰上不說,更是於這也碰上,薛公這是要回鄉?”
聽見賈璉問的眼前薛父,對著眼前賈璉點了點頭頭。
“是要回鄉,公子呢?”
“公子上任的地方可也是金陵這些地方?”
賈璉望著眼前的薛父點了點頭。
“是金陵附近,陛下封設我為了果敢校尉,此次去往正就是為了去備倭所上任的!”
聽完賈璉的話,薛父的眼睛亮亮的。
“那我可是要向二爺您道喜?”
薛父朝眼前賈璉問著,倭寇不難打,難打的是人心,這於東南一處的百姓都知道,眼前的薛父更是清楚。
對此,賈璉望著眼前的薛父點了點自己的頭。
“您若是想同我道喜,便就道吧,屆時說不準遇到事,還要向您求助幫忙!”
“小將軍客氣了!”
“您快去休息吧,我估計您去那兒報道,該是有時間限制,莫要誤了時辰!”
時常會同這些打交道的薛父,朝賈璉說著,更重要,他正常來往生意,也多數是同這些兵士們來往,而至於普通百姓,城裡的營生,他們薛家已經被擠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金陵,他們於金陵的產業多數都是虧空的,強撐著在幹,剩下的全是他們這樣的各脈的家主,於大楚的四地奔波。
或許是帶著東西去西北貧瘠之地,或許就是他現在去的地方,乃至一些土司那兒,也有他們薛家的身影,這或許就是他們薛家的生命之力,無論落到什麼境地,都能觸底反彈,將自己家族的榮耀繼續延續著,這也或許就是薛家於後面四大家族接連滅亡後,又能繼續存在的原因。
伴隨天慢慢亮起,賈璉也早早的便就已經開始準備,只等天矇矇亮,便就帶著兵士離開了眼前的驛站,聽見聲的薛父所在房間,亮起了一盞燈,瞥見,睡在裡屋小炕上的薛寶琴,朝自己的爹瞅著。
“你怎麼醒了,爹?”
聽見薛寶琴問話的薛父,朝眼前的寶琴瞅了那麼一眼。
“別多想了,我就是聽見外面動靜起來看看,你快睡吧!”
薛父言著。
薛寶琴又再次睡下,薛父卻又有難眠,想薛家的未來,同時的賈赦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是不知賈璉的情況,說到底賈璉也不過只是才一個十四五的青年,只剛到議親的年紀,念起來也不過就只一個孩子,卻要被動的背起這家的重擔,往前行走,他這爹當的實在不稱職,一想起了的賈赦,便就略有些想哭,直至嗚嗚出聲。
聞見的邢夫人,躺在內側瞅著,同時手對著賈赦的背略微拍了那麼幾下,而後腦袋搭在了賈赦的肩上。
“別哭了,老爺,璉兒會沒事的,咱們只要將這個家守住,便就可以!”
聽見邢夫人話的賈赦,對著邢夫人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很快隨著日子流逝,賈璉便就到了他任職的地方,只剛下馬,賈璉便就瞅見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南安郡王,賈璉對他是沒怎麼有印象的。
只因伴隨榮府的落幕,便就甚少去參加宴會,而至於眼前的南安郡王,賈璉的腦中,有這個人的影像,卻很少會想起,更重要,便就人影的模糊,只記得這是一個如花孔雀般的人物,為人略有些華而不實,和賈政一般,是個好大喜功,又沒怎麼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