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只是天生神力
這番話一出,迅速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論身手,他們比不過林霆嶽。
長相,也確實差了一些。
現在好不容易能在唱歌方面取得優勢,他們自然要充分利用,先爽了再說!
“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那麼我只好用事實來證明嘍。”
“吶,事先說明,我唔會唱歌的,一會別嘲笑我就好。”
眼看林霆嶽站起身,元樺先是一個後空翻,順勢半跪著雙手奉上話筒,整套動作相當絲滑,怪不得當初能擔任李小龍的替身。
林霆嶽接過話筒的那一刻,洪金保清了清嗓子,氣沉丹田,十分正式道:“下面,有請阿Lam,林霆嶽先生,為我們帶來…什麼歌來著?”
林霆嶽頓了頓,開口道:“《人來人往》。”
洪金保操作了一下卡拉OK機,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這首歌,只能撓頭緩解尷尬,“好吧,看來海洋皇宮的收錄並非最全。”
“那你只能清唱了。”
林霆嶽兩手一攤,表示完全無所謂。
想當年他可是當地業餘歌手比賽冠軍的獲得者,技巧方面絕對沒問題。
至於感情投入,兩世為人的他,也已經有了足夠積累。
林霆嶽先是深呼吸幾次,心裡默默打著拍子,用最好的狀態投入到演唱之中。
眾人見狀,全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偌大的包廂內變得很是安靜,落針可聞。
【朋友已走】
【剛升職的你舉杯~到凌晨還未夠】
【用盡心機拉我手】
【纏在我頸~背後】
【說你男友有事忙是藉口】
【說到終於飲醉酒】
【情侶會走】
【剛失戀的你哭幹~眼淚~前來自首】
【寂寞因此牽我手】
【除下了他~手信後】
【我已得到你沒有】
【但你我至少往後~成為了密友】
沒有伴奏,沒有節拍,僅僅是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清唱。
明明只有一個麥克風,沒有耳返,裝置也談不上專業,可其展現出的音準,情感,感染力,全部都是頂尖。
尤其是那種頂級的表現力,就好像講故事的人正在娓娓道來,腦海之中全都是畫面感。
【閉起雙眼你最掛念誰】
【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
【感激車站裡】
【尚有月臺能讓我們滿足到落淚】
【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
【快不快樂留在身體裡】
【愛若能夠永不失去】
【何以你~今天竟想找尋伴侶】
若無其事的鋪墊,忘情的寂寞,誠摯的傾訴,破碎的真相,苦悶的開解,無奈的釋懷……
頓時,那些旋律與歌詞變成種種畫面鋪滿整個腦海,無法不令人動容。
【最美麗長髮未留在我手】
【我也開心飲過酒~】
直到整首歌結束,眾人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依舊沉浸其中,每個人的思緒瘋狂湧動,好似回到生命中的某個節點。
遺憾,終究是遺憾吶。
“阿嶽,你真的不會唱歌?”
元飆第一個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吞嚥口水,聲音之中滿是驚疑和顫抖。
說好的不會唱歌呢?
這技巧,這感情,如果這都算是不會唱歌的話,那他們剛才豈不是在牙牙學語?
“我就是不會唱歌,只是天生好嗓子而已。”
“靠!真以為我們是痴線吶!”
“以後你乾脆說不會武功,只是天生神力好了!”
面對洪金保的吐槽,林霆嶽輕描淡寫將話筒放回元樺手裡,剛拿出香菸叼在嘴裡,幾聲清脆的叮叮聲響起,四個款式不同的都彭打火機,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簇簇火苗不停躍動。
面對七小福之四齊齊掏出打火機點菸的好意,林霆嶽並沒有拒絕,而是雨露均霑,操控香菸在每一簇火苗上都過了一下。
呼~~~
無解的大回龍再次出現,直接將元樺和元飆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想到,簡簡單單抽支菸,竟然能這麼帥?
“沒道理啊,這首歌這麼好聽,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有聽過?”
“而且,這好像不是島國風格的曲子能填出來的詞吧?”
現如今乃至十年後的香江樂壇,主流玩法就是從島國買歌曲版權,回來再找人填詞,不知道有多少經典歌曲都是這麼產生的。
在此就不一一舉例了,因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根本說不過來。
小日子在作曲方面確實厲害,但這並不是不發展本土音樂的理由。
只能說那些公司為了賺錢,已經將很多東西都拋之腦後了。
如果可能的話,林霆嶽想要嘗試去扭轉這種風氣。
什麼韓流和日流,只有華流才是最屌的!
“這是我自己閒來無事寫著玩的,不算是完整的歌曲。”
顯然,從幾人的反應來看,林霆嶽的回答並不能讓他們滿意。
“不是吧?還用這種說辭騙我們?真以為我們是痴線來著。”
“剛才說不會唱歌,卻唱得比誰都好聽,現在又說不算是完整的歌曲,實際上早就做好完整伴奏了吧?”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以後你乾脆說自己不會武功算了。”
對於林霆嶽的說辭,幾人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阿嶽,你以後真的可以考慮主攻演戲的同時,抽空出幾張專輯,開開演唱會之類的,這可比拍戲賺錢容易的多。”
洪金保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在香江,影視歌三棲發展實在常見,成功的也不少,只要有這個條件的,基本都會嘗試一下。
如果不是洪金保唱歌實在難登大雅之堂,他早就往這方面發展了。
林霆嶽剛要講話,腰間的Call機響起,發出嗶嗶嗶的聲音。
“你們先喝,我回個電話。”
眾人沒當回事,紛紛點頭擺手,繼續大口飲酒,大展歌喉。
當然,在大部分人看來,或許用鬼哭狼嚎、群魔亂舞形容會更加的恰當一些。
三分鐘之後,當林霆嶽回到包廂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在原地不斷翻著空心跟斗的元樺。
說來也是奇怪,元樺接連翻了這麼多跟斗,腳下的位置卻還是沒有偏移的跡象,足以見其身上的功夫。
元飆一手晃著鈴鼓,一手搖著沙錘,雖然節奏壓根就不在點上,但依舊臉色潮紅,神情陶醉,顯然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