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遭遇綁架
馬可連忙將正在研究的‘子午乾坤扣’收回木盒內,扣緊安全帶,並且出聲安撫自己帶的這些學生,儘量保持鎮靜,不要慌亂。
飛機很快平穩下來,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空姐掛著職業微笑推著餐車出現在客艙:“各位先生、女士,剛才由於飛機遇到一股逆向氣流,所以產生一些顛簸。請大家不要慌亂,為了表示歉意,本次航行機長拿出自備的茅臺酒請大家品嚐。請問誰需要?”
“哇!茅臺酒呀,據說這可是中國前總理***最喜歡喝的。”
“是呀,我這是第五次來中國了,每次都會帶兩瓶回去,我的朋友們都非常喜歡喝。”
“。。。。。。”
剛剛受到驚嚇的旅客很快就被‘茅臺酒’吸引住了,紛紛要求給自己來上一杯,就連蘇珊他們也不例外。
看到這些‘老外’還知道***的名字,身為中國人的馬可不由的從內心深處升起一種自豪感。
就在機艙裡所有乘客由於剛才飛機產生異樣顛簸而享受茅臺美酒的時候,駕駛艙里正副駕駛員也正在擦拭了一頭冷汗。
原本飛機起飛進入航道後便開啟自動駕駛,就在剛才,自動駕駛突然自動斷開,控制板上所有儀表緊跟著全部失靈,儀表盤上幾乎所有警報燈都閃了起來,四臺渦輪噴氣發動機同時空中停車。情況緊急,機長試圖透過無線電向最近的機場呼救,可是耳機中只有滋滋啦啦的電流聲,於是,機長決定按照應急手冊上的規則,準備手動迫降。
雙手緊握飛行控制桿,機長額頭上汗如雨下,旁邊副駕駛右手飛快在胸前畫著十字,嘴裡一邊祈禱一邊配合機長。助理機師飛快翻看飛行應急手冊,希望找到處理這種情況的應急辦法。
由於發動機空中停車,龐大的BY-747民用客機在無動力狀態下開始滑翔,副駕駛緊密注視著高度表,並且不斷向機長報告當前飛行高度,“兩萬英尺,一萬八千英尺,一萬六千英尺……一萬英尺……”
飛機急劇降低高度,眼看就要墜毀,就在千鈞一髮之既,忽然,所有警報燈又奇蹟般的熄滅了,緊接著,機長感覺手中原本沉重的控制桿猛然向懷裡傾斜,自動駕駛儀開始執行,飛機很快便平穩下來,並且開始慢慢爬升,飛機再次進入正常飛行航道,一切危機都結束了。
雖然整個過程僅僅發生幾分鐘,可是對於這次航班的機組成員來說,將是永生難忘的經歷。接過乘務長端來的咖啡,機長的手仍然在顫抖,心理依然迴盪著那生死一瞬間。
當然,駕駛艙裡所發生的一切,坐在客艙中的馬可和所有乘客是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飛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於有驚無險,安全降落在中國首都BJ國際機場。馬可他們馬不停蹄,繼續轉機直飛咸陽。
出了咸陽國際機場,馬可一眼就看到機場停車場外一個高舉寫著‘馬可’木牌的年輕人。
“你好,我就是馬可,請問是不是我父親叫你來接我們的?”馬可走到那人身邊輕聲問道。
“您就是馬可先生,你好年輕呀。”那年輕人驚訝的反問。
“謝謝。”馬可非常禮貌的接道:“這些是我的學生,傑克、蘇珊、德川安泰還有樸呈煥。”
那年輕人連忙說:“馬可先生您好,我叫趙健,是奉命來接你們的,請隨我來,車在這邊。”
說這話,趙健接過馬可手中的行李,帶著大家上了一輛九坐麵包車。
在去長武縣的路上,馬可從趙健口中瞭解到大概發生的事情。
馬六甲和郝心雨接到社會科學院的邀請,來到中國西部考察某項發展計劃,結果在XY市長武縣的黃土高原下無意中發現一處神秘墓穴,經過初步勘察,馬六甲認定這裡可能就是傳說中金甲天神張天師的舍利骨塔。可是,就當馬六甲他們準備和中國社會科學院一同對該處進行考古發掘的時候,馬六甲和郝心雨夫婦以及中國社會科學院的幾名專家全部離奇失蹤了,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隨行人員馬上與遠在美國的馬可所在加州大學進行聯絡。後面還又發生了一些什麼,由於要接馬可他們,在機場等候三天的趙健也就不知道了。
汽車在省級甲等公路上飛馳,在馬可等人強烈要求下,趙健駕駛汽車星夜兼程,在經過一夜顛簸後,馬可他們終於來到考古隊駐地。
由於馬六甲等權威人士失蹤,已經驚動了國家安全部門,現在所有考古發掘工作全部暫停,考古隊駐地以及工作區域都已經被緊急調來的武裝警察嚴密看管起來。
馬可沒有接受考古隊先休息的建議,直接找到負責安全的國家安全域性負責人,以馬六甲兒子的身份要求進入父親失蹤的考古作業面。
在馬可再三要求下,國家安全域性專案負責副局長藍海終於答應了馬可,但是隻允許馬可帶領十人工作組進入。
顧不上許多,得到允許的馬可馬上召集所有人,最後臨時組建的考古小組包括,蘇珊、傑克、德川安泰、樸呈煥、兩名國家安全域性特工以及三名曾經隨馬六甲一起進入墓道的原考古隊員,十人考古小組很快便組建完成。按照馬可的安排,大家迅速配備裝備準備進入墓道。
自磨電強光手電,有了它就不用再考慮沒電的問題;微型氧氣供應系統,可以在危急關頭保證單人十小時的氧氣供應、壓縮乾糧和繩索等等一干裝備全部配備齊全。
馬可的這些學生中,要屬樸呈煥性格比較內向,平時沉默寡言的他,是跟隨馬可學習時間最久的學生,並不是因為他自己非常喜歡冒險,喜歡考古這門藝術,而是因為在馬可導師身上,他看到了學院其他任何導師所沒有的那種素質,嚴謹的工作作風;樂觀的人生態度;淵博的文化修養;臨危不亂的將相風範以及胸膛內搏動著的那顆愛國權權赤子心。因此上,但凡只要是跟著自己導師出去,無論做什麼事情,樸呈煥總會從馬可導師身上學習到些有用的知識和經驗。
傑克則不同,他身上完全繼承了德國人的刻板,就算平時自己煮咖啡也都要依照配方用天平量稱咖啡豆重量,用馬可的話,還好他沒選擇學習中醫,要不然,等病人都快嚥氣了,他那裡的藥材還沒有配齊呢。
記得那是馬可第三次講公開課,蘇珊就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當時馬可就被這個中美混血女孩吸引,東方人的端莊聰慧;西方人的激情奔放,在她身上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渾然天成。當時蘇珊也是慕名來聽馬可講課,就在他們四目相對的瞬間,一見鍾情的故事就這樣發生了,從此以後,蘇珊就跟隨馬可開始了‘考古’之旅。雖然兩個人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但是在工作中,馬可依然像對待自己學生那樣嚴格要求蘇珊。
原本是學校柔道部主力戰將的德川安泰,連續兩年被認為是加洲大學最具攻擊性的東方人,可是,就在他來學校第三年,卻意外的連續敗給兩個人,一個就是全學院最年輕的歷史系博士生導師馬可,另外一次居然是一個只會唱饒舌和跳街舞的黑人,後來才知道那個黑人也是馬可學生,這下德川安泰坐不住了,他到想知道這樣一個本來應該非常古板的歷史老師,怎麼可能打敗從就小就開始艱苦修煉的自己,對於德川安泰來說跟隨馬可就是條能夠使自己變強大的修行之路。
至於那個黑人——艾迪為什麼會跟著馬可,恐怕除了他本人以外,全學院都沒人瞭解。除了上馬可的課以外,很少在學校裡看到這個黑人的身影,如果評選學院最神秘人物,這位仁兄必定成為得冠不二人選,這次也不例外。最讓馬可和學生驚訝的是,這傢伙居然給自己起了一個非常特別的中國名字——棒槌,真是人如其名,這位仁兄每次參加馬可組織的考古小隊總會給大家帶來一些‘意外驚喜’,那次埃及之行,就是因為他表現出高超迷路本領,害的大家差點就成了尼卡尼其四世的隨葬品。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今天他沒在(馬可給他打電話通知結果只有電話錄音),這下讓蘇珊他們安心不少。
這些學生跟隨年齡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馬可在一起,感覺上,馬可不僅是他們的導師,更是他們的朋友,在馬可身上看不到其他導師的古板和嚴肅,雖然有些時候馬可也會訓斥他們,可那前提也是在工作中因為犯錯,用馬可的話說:尋找記錄歷史的地下文明容不得半點馬虎,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有可能使一段歷史記錄消亡,考古工作就是要把那些前人遺留下來的故事透過我們講述給現代人知道。
最後親自又檢查一遍學生們的裝備,確定沒有問題,這也是馬可的習慣,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安全,蘇珊他們非常明白。
陝西省XY市長武縣旱塬下,到處是水土流失所產生的溝壑,考古作業面就位於縣城東南九公里土塬下最深的一條溝壑最底層。
馬可進入馬六甲他們發現‘永定三角’的甬道,小隊中一個叫李高的國家安全域性工作人員告訴他,順著甬道再向前就是馬六甲他們失蹤前最後到達的地方。
來到石室中,馬可從地上遺留下的浮塵上非常肯定這裡曾經存放著大量的貴重器物。
“看來這裡擺放的文物和我父母一起失蹤了。”
李高走過來拍拍馬可:“不要緊張,我們分析馬老他們現在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為什麼?”
“從現在所發現的種種跡象來看,馬老他們很有可能是被混入考古隊的盜墓分子綁架了,在沒有得到他們需要所的東西之前,我們可以相信那些人還是不會傷害馬老他們的生命。”
“但願如此吧。。。。。。”
就在馬可和李高說話的時候,分散開研究石室周圍牆上壁畫的蘇珊他們好像又有新的發現:“馬可先生,請您過來一下,這裡有一段非常奇怪的象形文字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您來看看具體表示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