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奇怪黃山村
那天幾年前的一個晚上,張根從外地回來。可是走到半路的時候,竟然下起了大雨。張根只好躲在一個山體裂縫避雨,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大雨停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他向遠處望了一眼,藉著雨後還不停劃破夜的閃電看到遠處的黃山村。其實當時他所在的位置是看不到黃山村的,他知道再走一里多地黃山村便出現在他的眼前了。想到前幾日聽來的故事,他有些害怕。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回到鎮子裡住旅館吧,讓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不回去吧,要回到村子裡一定會路過黃山村。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回家。那時候女兒還比較小,女兒自己一個人在家他有些放心不下。親情戰勝了恐懼。
可是他走出沒多遠,感覺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就好像不遠處有人燉雞的味道,他當時也沒有多想,就硬著頭皮往前走。當然他不敢抬頭看一眼前面那片漆黑一片的黃山村。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他走出之步之後,感覺自己走進了水裡,還有嘩啦嘩啦的水聲。當時可把張根給嚇壞了。這時他才抬頭看了一眼,眼前哪裡有什麼黃山村的影子,他的面前是一望無邊的湖水。
這感覺如同晴天霹靂,張根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當時他錯誤的以後自己走到了黃山村東面的湖邊。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這麼熟悉的路,怎麼可能走錯路。他再次抬頭看了一下,這不是幻覺,他的前面並沒有什麼村莊,只有水。
他強壓著自己想要逃跑的衝動,又看了看,這裡的一切太熟悉了,他的腳下應該是路,不應該是水呀。只是短短的愣了一下,他再次低下頭的時候,腳下的水已經升到膝蓋了。張根些時崩潰了,已經是冤魂索命,撒腿便跑,什麼都顧及不上了。
一口氣跑出了好幾裡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直到看見遠處鎮子上的燈光,心裡才稍稍的安慰了一些。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回去,竟然坐在一塊石頭上,抽了一夜的煙。
直到太陽昇起了老高,他才懷著一顆強烈跳動的心走上了自己回家的路。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走到黃山村的時候那裡已經圍滿了人,有很多都是附近的村民,還有政府的人。這時他才看清楚,自己昨天並沒有走錯路,因為整個黃山村一夜之間被大水淹沒,早已沒有了蹤跡,早就沒在水面之下了。
張根打聽了一下,清晨村裡的小孩子出來玩的時候才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告訴了家長,村民才上告了政府。可是政府來人又能怎麼樣,這裡早已經成了一片汪洋,除了魚什麼都給淹死了。
聽完這個故事,我感覺一陣陣的寒冷。突然想到,香味!而且還像燉雞的味道,我一下子想起了郊北堂口聞到的那種香味,我聞了那種香味之後,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了。難道當年這裡的香味和我聞到的是一種東西。
還是小眼有心機,問道:“您就沒有發現過突然來到這個村子裡的人些奇怪嗎?”
張根一聽,思考了一下說:“開始的時候我倒沒覺得有什麼,最開始我只是覺得村子裡沒有老人挺稀罕的,可是後來我越來越發現這個村子裡的人不正常,好像都有病。他們從來不與外村的人打交道,按照常理來說,我們這裡不長莊家,吃的用的都是從鎮子上買來的,錢的主要靠獵物,可是這些人吧,從來沒有出過村,也沒見過他們買過什麼東西。他們吃什麼呀。我也曾經去過黃山村,那裡的人對我不是太熱情,每個人看上去都好像有心事。很古怪,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說白了吧,他們不歡迎外村的進入他們的村子,對我更是遮遮掩掩,就好像隱藏著什麼,反正有些不對,可是政府為他們做了太多的工作,電也通了,路也修了,這些人來頭絕對不小,只是我們當時沒注意。”
“那還有其他的嗎?”
“有!”張根這個時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說:“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對那座島產生了興趣,天天晚上都會人上島,點點火光的。我們這裡地勢高,晚上站在山頭上,看他們村子看的很清楚。幾乎每個晚上島上都閃動了著手電光。”
此時我們已經知道了這島一定有什麼秘密了,看樣子張根並不知道,從他的一言一行來看,他膽子不大,而且也不會知道島上的秘密。他說的話十分的痛快,不像有些人遮遮掩掩,賣弄城府。
“還有什麼呢?”
張根看了看我們,說:“還有就是他們身上的味道,有一股子土腥子味,好像是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差不多每個人身上都有。”
我們說到這裡小眼突然轉了話題,就提起了別的,山上有什麼值錢的動物什麼的,也不再提那個黃山村了,我覺得很奇怪,張根說的很認真,他對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隱瞞,接著問下去之後,應該有所發現。但是我不知道小眼的是一個做事很謹慎的人,他不問了,一定有他的原因。
吃過晚飯之後,小眼和的去解手,走到村子的邊上,看到我們的人都守在那裡,有的人還倚在大樹上睡著了。小眼走到這些人中間,問了問有什麼情況嗎?這些人說沒有。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問小眼:“小眼哥,你剛才為什麼突然不問了。”
小眼看了我一眼,說:“你太小看這個張根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相人過他,他也沒有相信過我們。剛才我聽了他的話,聽出了一些破綻,只是你沒有注意到,你好好想想,一個身體很不錯的獵人膽子會那麼小嗎?你可是知道獵人可以幾天幾夜在山裡跑,膽子小了能做獵人嗎?可是他卻說他嚇的跑回鎮子裡,這怎麼可能?”
他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這一點兒說的非常的對,剛才我就覺得奇怪,他的話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一時沒有想到,更沒有放在心上,原來原因在這裡。
“還有,他剛才說的那股子土腥子味,一個普通人會聞出那種味道嗎?瞿白空下地數次,你聞到地過他身上的味道嗎?”
“原來,那麼說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沒錯,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兒。”
我剛要開口,就聽到一聲夜鳥的叫聲,很好聽。小眼立刻示意了一下,對我說:“別說這個話題了,有人過來了。”
我們潛入了黑暗之中,兩分鐘以後一個人影有些鬼鬼祟祟的出現了,還東張西望。天色太黑,一時間我也看不清楚他是誰。小眼小聲的告訴我說:“他跟著我們出來了,我們要裝一下。”
小眼說完,對著手下揮了一下手,手下悄無聲息的腿了出去,只留下我們兩個人。小眼裝的還真像,突然在樹林裡裝出了嘔吐的聲音。我立刻明白了,聲音也不大的說:“你真能裝,喝不了還喝,這下老實了吧。”
黑暗中的人看不清楚我們,但是我們卻能看清楚他,他立刻站到了一旁,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對我們喊:“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我聽出了張根的聲音。
“沒事,一會兒就回。”
“要幫忙嗎?”
“不用。”
張根雖然想過來,但是隻是猶豫了一下就離開了,看著他越走越遠,小眼開了口,說:“他有問題。”
於是我們又把其他人找來,小眼在一個夥計的耳朵旁邊說了什麼,可我什麼也聽不到。也不知道小眼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第二天早我起的很晚上,張根有事情出去了。只留下小靜給我做些吃的。當然我們也不是白吃一頓開始吃第二頓,我們拿了一千塊錢給他們,開始小靜怎麼也不收,但我們一再堅持她才收下。
中午的時候小眼和我進了山裡,買買提破天荒的沒有跟著過來,小眼說他有事情走了。我知道小眼把我叫進山裡一定有話要說。
他說昨天晚上他吩咐的那個人就是要偷聽張根和他的女兒小靜的談話,果然那個夥計聽出一些端倪,不過這些話好像故意引去了一部分,只知道里面有秘密,但卻不知道什麼秘密。
張根說:“他們這些會不會為了他們而來的,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應該不會出事吧。”
小靜說:“黃山村的湖已經沒有了,島上的東西也出現了,應該就是他們乾的。”
張根說:“可是比他們早到一點兒的那些人又是誰?這些人看上去更像,不過現在的他們不是很像。”
小靜說:“也許他們是故意迷惑我們,全部是那夥人。
話到這裡就結束了,我想了想,他們嘴裡所說的他們到底是誰?可是那名夥計只聽來這麼多,其實誰都明白,即使心知肚明,他們也不可能把話說的這麼明確,只要你明白我明白就好了。不過最重要的是張根和他的女兒小靜一定知道些內情。而且我們前面的那夥人一定指得是瞿白空他們。
到了中午的時候,買買提回來,但是張根卻沒有回來。
買買提對我們說,張根去了虎頭山。可是山上的樹林太茂密,而且這老傢伙的腳步很快,十分熟悉地形,我又不能跟著太緊,最後在山上的一個死水湖的旁邊就跟丟了。小眼又問了幾個細緻的問題,買買提的足可以當一名特種兵,甚至記起了路上掉下了幾徵樹葉。
中午的時候,張根回來了,看到我們三個人還有一個夥計坐在院子裡,先是遲疑了一下,接著向我們走過打招呼。我們也是揮了揮手,那名擦槍的夥計沒有說話,還是那樣慢慢的擦著那把狙擊步槍。
張根坐了下來,看到我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說:“幾位吃的可好?”
小眼說:“還不錯,不知道您去月牙湖釣了幾條魚啊。”
張根先是一愣,很快恢復了平靜,說:“您這是什麼意思?”
小眼說:“別裝了,你去做什麼我們都知道,其實我們早就你不正常,只是你掩飾的很好,讓我們無動漫抓到你的把柄。你們你女兒的昨天的話我們可都聽到了。”
“啊!”張根不由的張大了嘴,他剛要從身上掏出什麼,看到內屋裡走出兩個人來,他當時就停止了這個動作。
我感覺很奇怪,轉頭一看,就看見一支黑色的槍口頂住了小靜的後腦。
握槍的人正是小眼的手下,小眼平靜的對張根說:“坐下來,只要你肯合作,我不會傷害你們,如果你不老實,相信我,只用一秒,你們兩個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