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乘勝追擊
江離說出來的,就連上官通明聽了也是意料之外的,不過上官通明心裡很清楚,自己跟江離是一個戰線上的,所以上官通明對江離說出來的就是有求必應。
揭畫大師來了,最後的結果跟江離說的也是一樣的,甚至都沒有江離說的詳細,當場還直接去江離跟前請教。
現場頓時間熱鬧了起來。
上官通明很滿意這種情況,這正是上官通明想要的結果。
不過,參賽的選手們卻都緊張了起來,從此刻開始,他們都把江離,當成最強勁的對手。
最先變了臉色的就是上官通明的那個堂弟,上官嚴寬。
上官嚴寬十分不悅的看著江離,而後又看了看佯裝著一臉無辜的上官通明。
竟然直接叫了一個暫停。
鑑寶大會暫停以後,很多的人都上前把江離圍了起來,最多的是請教那幅畫的,還有就是想認識認識江離的,劉子民在一旁都為江離感應。
不過江離知道,上官嚴寬叫這個暫停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上官通明。
江離也是講義氣的,所以在上官嚴寬去了休息室以後,江離也想辦法,走出了人群,先找到了上官通明。
他們的說話時間是非常短暫的。
“我這個堂弟找我呢。”
上官通明直接就說了出來。
這是江離意料之中的,江離而後開口。
“他會為難上官主席你嗎?”
江離問出來自己心裡面擔心的。
上官通明就沒有回答江離這個問題。
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江離的肩膀,而後就走進了上官嚴寬走進的休息室。
江離遠遠的看著,使用了透視眼。
雖然江離聽不到裡面到底在說什麼,不過江離看到裡面很快就起了衝突。
上官嚴寬發火了,上官通明的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那個淡定的,看淡世俗的樣子。
江離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所以心裡不免是有一些著急的,就在江離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看下去的時候,上官嚴寬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幾乎是想都沒想的直接給了上官通明一個巴掌。
上官通明的嘴角都有血了,不過即便是這樣,江離的表情都變了,上官通明的表情卻沒有變。
而後又是一杯茶水。
上官通明這個時候才看向了上官嚴寬,又是幾句江離聽不到的話。
而後上官嚴寬彷彿更加的生氣了,直接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手槍,然後對準了上官通明。
而後江離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叫醒了蚩尤君,而後,利用蚩尤君的力量,讓上官嚴寬的手槍吸到了天花板上。
休息室裡面的兩個人直接懵逼了,左右看看,上官嚴寬是驚慌失措的,而上官通明是小心翼翼的。
在然後,過了一會,上官嚴寬的內心稍微的平靜了一會兒以後,更加氣憤的用手指著上官通明。
現在上天嚴寬認為是上官通明搞的鬼,甚至又想上前對上官通明動手,不過這一次根本就不用江離暗中出手了。
上官通明自己就接住了上官嚴寬的手,然後狠狠地甩開了。
實際上,無論是智商還是自身的力量,上官嚴寬都不是上官通明的對手,不過就是一個花瓶子,上官通明不想跟他一般見識罷了,畢竟是家族中的寵兒,上官通明也是識趣的。
不過上官通明可不是一直能忍讓上官嚴寬的人。
就像現在。
上官通明跟上官嚴寬說了一些什麼以後,就從休息室裡面走了出來。
出來以後的上官通明抬起頭的時候,正好跟江離的視線碰上了。
兩個人的眼神都是意味深長的。
不過這一次,上官通明沒有走過來跟江離說話。
鑑寶大會很快就繼續開始了。
成功進入第三輪的只有五個人。
一個是江離,一個是上官嚴寬,還有一個也是江離認識的,那就是在火車上跟江離有過生死過節的東新,另外兩個也是有些本事的。
不過接下來最主要的還是得看江離,上官嚴寬,還有東新他們三個人。
第三輪比試的規則終於公佈了。
最後剩下的三個參賽選手需要遮住眼睛,然後對一件北魏時期的文物進行點評,依舊是誰說出來的最多,那麼誰就是最後的獲勝者。
這個對於江離來說,規則是沒有用的,畢竟就算江離用牆把眼睛遮住,江離也是能使用透視眼的。
規則一公佈,勾起嘴角的一種有兩個人,一個是已經打通後門的上官嚴寬,另外一個就是江離。
不過這個時候,上官嚴寬還不知道的是,他將會被他不放在眼裡的堂哥買了。
上官通明也將會告訴他,本來就不屬於他的東西,就算他本來是一個很有厲害的人,也終將不會是他的。
東西拿上來了,前面的兩個厲害的也沒能說對有關於這個物品的資訊。
第三個是東新。
東新畢竟不是我們華夏的人,所以最終只說出了這是北魏皇室一個公主的東西,還有大概得價格。
其實東新能說出這兩個內容已經很厲害了,畢竟這是前面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的。
江離是第四個出場的。
其實劉子民都不知道的是,江離一開始並沒有使用自己的透視眼。
上手一摸,這是一頂琉璃盞,而後透過這個琉璃盞的形狀,稜角,江離說出了他解讀到的第一個內容。
“這是一頂藍紫色的琉璃盞,世界上只有這麼一個,價值連城,不過這個琉璃盞是有缺點的,因為儲存不當的原因,這頂琉璃盞在清代的時候被摔碎了,而後重新修補於民國時期。”
江離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清楚。
說的也是十分肯定的。
也有更加多的人開始關注江離。
而後江離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上官嚴寬直接給打斷了。
他開口就非常自信的來了一句。
“他說的不對。”
這幾個字說的是要多自信就有多自信。
而後開口。
“這是琉璃盞不假,不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藍紫色的,而是赤紅色的,是君安公主的陪嫁之物。”
上官嚴寬的臉已經開始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