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我該怎麼睡?
見蘇沉離開,老趙臉上帶著怪笑,不斷摩挲著手中的甩棍。
這時,一名船員匆匆跑到老趙身邊,對他小聲說了幾句。
“我不知道,這事該不該告訴蘇沉大人!”船員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這點破事也值得讓蘇沉大人出面?”老趙罵罵咧咧地走出駕駛室。
隨後來到了遠洋號船舷旁,他趴在欄杆上向下看去,只見遠洋號外側懸掛著十幾根繩索,火巖島上的難民正順著繩索往船上爬。
而遠洋號下方正有幾個視窗開啟著,裡面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正接應這些難民。
老趙露出嘿嘿一笑,隨即拿起腰間的槍。
“噠噠噠!”
一團團血花在遠洋號船舷旁炸開,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然後轉眼間便被海面上的浪花吞沒。
那些試圖搭船的難民,都被老趙一槍槍送到大海當中去了。
船艙內準備接應的人沒有等到偷渡的人,卻只等到一場腥紅的血雨,接著他們便看到海面上出現一具具帶著彈孔的屍體。
“這幫屠夫!連點活路都不留嗎?”有人低聲咒罵道。
可是很快他就被同伴捂住了嘴。
比較之前那個囂張指責蘇沉的男人,他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在這艘船上,多嘴的人肯定要被趕下船。
而遠洋號開船後,下船的唯一結果就是被扔到海里,屍骨無存!
有人謹慎的探頭向甲板上看去,見頂上沒有人看守,這才長出一口氣。
而在火巖島團的宿舍裡,因為八人一間艙室,所以原本不大的空間被擠得滿滿的。
而馬文強則和金敏哲蜷縮著躺在下鋪。
外面傳來的槍聲讓馬文強瑟瑟發抖:“怎麼,他們現在就開始殺人了嗎?這麼做和島上的那群傢伙有什麼區別?”
“咱們不會在半路被殺了吧?”
“誰知道呢?”金敏哲陰森森地笑道,“說不定哪天就把你這種裝神弄鬼的傢伙做成醃肉。”
他的本意是想嚇唬一下馬文強。
但他一邊說卻一邊突然打了個寒顫,“咱們還是希望一起順利吧,只要到了華夏就好了,千萬可別出現什麼岔子。”
“我可不想被扔到大海里,或者……被他們做成臘肉吃下去!”
馬文強聽金敏哲這麼說,頓時也有些慌,他蜷縮在床上抱緊身體:“哎,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
蘇沉離開駕駛室後,正要去找陳志遠聊一聊關於天啟結晶的事。
畢竟之前有其他人在場,他不方便問,但到了船上就沒這個顧慮了。
他剛走幾步,卻被匆匆趕來的周清月攔住了。
“蘇沉,你那有奶粉喝紙尿褲嗎?”她急得額頭冒汗。
蘇沉雙手一攤,說道:“你覺得,我能有那玩意嗎?”
周清月聞言頓時搖了搖頭。
蘇沉肯定沒有有,畢竟他可是連孩子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準備奶粉紙尿褲這樣的東西。
事實上,蘇沉的空間裡確實有這兩樣東西,是他當時收取物資的時候裝進去的。
但自己憑什麼給這個聖母?
周清月凝著眉毛,急得快哭出來。
之前她看那個嬰兒可憐巴巴的,所以就一時衝動給帶了回來。
可她實在沒想到帶孩子回來的後果,那個小傢伙醒來後哭得她腦仁疼,她手慌腳亂下最終還是求助宋輕語。
宋輕語雖然也沒有照顧孩子的經歷,但她是個醫生,略懂一些兒科的知識。
所以她檢查一番過後,說道:“孩子沒生病,他現在哭只能是兩個原因,要麼他餓了該吃奶了,要麼尿了該換尿不溼。”
周清月頓時傻了眼,別說帶孩子,甚至她之前連孩子都沒抱過,怎麼能懂該如何給孩子餵奶或者換尿不溼?
再說,這艘遠洋號上可不能有奶粉和尿不溼啊?
宋輕語輕笑著示意周清月,或許可以找蘇沉問問。
畢竟她知道,蘇沉的空間裡有不少物資,或許就有奶粉喝尿不溼。
只不過蘇沉到底會不會給周清月,她可不敢保證。
所以,接下來就發生了周清月攔路這一幕。
見周清月一臉的憂愁,蘇沉只能暗暗嘆了口氣,“既然你選擇當媽,就要負起責任啊!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個好母親的,加油!”
見蘇沉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反倒讓周清月有些不知所措。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我從來沒照顧過孩子啊。”
“什麼事不都得有第一次嗎?”蘇沉輕鬆的說道:“而且你不是說小孩子很好養嗎?畢竟他吃的不多!”
說完,他拍了拍周清月的腦袋:“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你能做到,這段時間你就在房間裡專心帶孩子吧,其他事我來安排。”
說完,蘇沉笑了笑隨即轉身離開。
周清月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發愣,可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跟蘇沉說了。
這時,宋輕語恰好來找蘇沉,她先是和蘇沉對視一眼。
蘇沉給宋輕語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宋輕語見狀連忙捂住嘴巴,她怕自己笑出聲會讓周清月難過。
隨即她強忍笑意,直接提醒周清月,“那個孩子一直在房間裡哭,我怕他哭壞了,你現在趕緊去看看吧。”
周清月一聽,急得團團轉:“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怎麼才能讓他不哭!”
“要不然,你還是先去煮點粥喂孩子吃吧!”宋輕語建議道:“對了,孩子的尿布都溼透了,你一會去找個乾淨的布給他換上!”
“我這一次出來只帶了幾件紗料的裙子,上哪給他找布當尿布啊?”周清月埋怨的說道。
這時,蘇沉在一旁說道:“輕語,來房間商量一下船上防疫的事,咱們得防止船上出現傳染病。\"
宋輕語點了點頭,隨即對周清月說道:“你先去照顧孩子吧,我也去忙了!”
周清月本來還想讓宋輕語幫自己,但宋輕語有事要忙,她只能硬著頭皮,先去廚房給孩子要點米粥。
等吩咐完廚師,她又著急忙慌的回房間,給孩子準備尿布。
可她還沒走到房間,就聽見房間內震耳欲聾的哭聲。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周清月尖叫起來,只見自己的床單上滿是黃色的汙漬,空氣中也瀰漫著刺鼻的氣味。
周清月面色慘白,驚聲喊道:“哎呀,我的床單,這下子晚上我該怎麼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