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愛玩的老孟
王鵬也想看看孟濤的真正身手。畢竟自己當時對他是以法術壓制,讓他有本事用不出來。
只見孟濤閃電一擊,快到讓對方無法反應。
老胖子眼看著孟濤踢到自己前腿上,卻根本來不及移動重心撤回腿。
“咔叭”,所有人的耳中都聽到了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果然是作殺手的,本事不錯!王鵬看到他孟濤只一下,便結束戰鬥,心中暗自讚賞。
殺手辦事,不可能發生大戰數十回合那種事。只一下,生死立判。
那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得讓人彷彿感受到了那種難以名狀的劇痛。
終於反應過來的老胖子,能做的只有抱腿倒地慘叫。
“怎麼會這樣?這兩個是什麼人啊?”老胖子現在後悔得腸子烏青烏青的。
“完了,這下真的栽了!我招惹他們幹嘛?但是明明這麼牛逼,為毛還坐長途大客呀,冤死我了!可別弄死我呀!”
於是,他嚎得更起勁了。求生的念頭甚至壓過了對劇痛關注。
而那個女人,驚呆了一下,轉眼間又怨恨不已,“這特麼以後咋侍候呀?我不得累成狗啊!還能隨便逛街了嗎?”
她在擔心自己下一步的生活質量。
一塊兒呆愣的,還有所有的乘客。
眼前實際發生的,與所有人的預想的完全相反,叫他們一時難以接受現實!
“高手!”
“武林高手!”
“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
孟濤在他們眼中,已經快被神化。
“可是,這個高手,居然是那個小帥哥的手下!他又是誰呢?這麼牛逼!”
此時,孟濤動作未停,頭也沒回,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騰空擺蓮加旋風腳,兩腳掃中後衝上來的司機和乘務員的腦袋,兩個都昏倒在地。
其實他倆想後退了,卻一樣沒有來得及。
車上有人見孟濤騰空回身掃腿命中對方,驚叫道:“哇,跆拳道,迴旋踢,好漂亮呀!”
只見落地後的孟濤猛地回頭,由嬉笑神情瞬間轉為怒目而視,罵道:“你特麼個傻逼!這是中國傳武中的招式!”
“現在的傻逼怎麼這麼多?見著用腿的就是跆拳道,用拳的就是拳擊,用反關節的,就是巴西柔術,摔倒人的就是日本柔道,飛簷走壁就是日本忍術。中國古人用這些武術招法殺人的時候,那些個破玩意兒還特麼沒投胎呢!殺場上總結出來的招式,不懂就罷了,還特麼糟蹋,一群傻逼!”
孟濤的憤怒,還有他的一番話,讓王鵬大感意外,想不到這個一直看上去不怎麼正經的老傢伙,居然這麼維護傳武。
他一想,也覺得對,夜狼門傳承這麼多年,用的武功當然是傳武,而且肯定是正宗民間的非學院雜技派的老傳武。
“瑪德,誰要是不服就過來!老子一個傳武的黑虎掏心式,把你的胃挖出來!”
孟濤怒目掃視眾人。
“如此敬祖宗重傳統的人,人品應該不會太差。”見到孟濤這般舉動,王鵬初步對這個人有了不錯的印象。
車上叫喊的那個人不敢吱聲了,看孟濤的架勢,如果那個人再敢廢話,下一個捱揍的,肯定是他。
孟濤的憤怒,震懾住了一車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言語一聲。
最後,孟濤長出了一口胸中悶氣,才恢復了剛才閒著沒事幹的表情,向王鵬點頭道:
“老闆,咱們上車走吧。”
見到威風凜凜的孟濤,對王鵬如此恭敬,而王鵬更是見慣不怪風清雲淡的模樣。
許多人驚訝,特別是女人們。
“哇,這個小帥哥真的是老闆啊!”
“好帥氣的小老闆,姐姐好喜歡……”
王鵬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不禁暗自道:“瑪德,跟誰自稱姐呢?明明沒有我大嘛!不過你這麼說,我還是挺開心的。”
他看過去的時候,目光一下子接收到好幾個雌性放射出的高壓電弧。
奈何放電者形象水平離王鵬已經被曾小琢她們養刁了的審美標準差了一大截,根本就沒有電到他。
王鵬用手往那群人中的幾個人示意了一下,對孟濤說道:“處理一下。”
他以後可是吃定了私家偵探這碗飯的,哪能讓自己變成公眾人物?
孟濤愰然大悟,手指著那幾個偷偷錄影的人,走了過去,盯著他們,大聲道:
“都把手機卡自己拿出去,手機交出來!”
他的一句話,沒人敢不聽。
孟濤每接一個手機,都一下子捏開,取出主機板和儲存卡放進自己口袋裡。
他當過殺手,至少一天前還是個殺手,怎麼可能讓自己的面目出現在別人的手機裡?
放在從前,他是要滅口的。
現在,他看出王鵬不是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只好麻煩一點,逐個處理手機了。
接下來,孟濤獰笑著,看向那幾個剛才說要看好戲的傢伙,現在該受罪了。
四個人,誰都沒敢違抗孟濤的命令,按照他的要求,兩兩對面,互扇嘴巴子。
“啪,啪……”直聽得眾人心裡哆嗦。
淨打十分鐘。
接下來的十分鐘,三個人扇一個偷懶賣人情的。
最後,那四個嘴欠的變成了三個大豬頭和一個超級大豬頭。
然後,兩個人上了這臺長途客車。孟濤開車,揚長而去,把那老胖子等人和那四個人扔在荒郊野外。
反正王鵬和孟濤是中途攔的車,沒用什麼身份證一類的東西,又沒打算搶他們的車,監控看到又如何,他們敢報警嗎?
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未必敢,只要他們腦子裡面不是下水湯的話。
就憑王鵬和孟濤的陣勢,他們應該知道,就算他們能給兩個人找一時的麻煩,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能讓他們有一世的麻煩,甚至災難。
既然常欺負別人,還有落井下石的,就得有某一天踢到鐵板上骨折,以及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悟!
所以,讓他們遭點罪,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出來玩的人,其實生命力野著呢,不用管的。
“老闆,到我家的時候,您多擔待一下好嗎?畢竟我把組織解散的事兒,還沒跟家裡說,我老婆她……”
孟濤開著車,神情很為難的樣子。
王鵬半躺在副駕駛座上,兩腳放在中控上,毫無老闆形象,悠然道:
“我不出頭,也不說話,你也不用跟我叫老闆。我只要看看你說的那個東西能不能用上就行。”
王鵬當然不介意。而且,他對於孟濤沒有往家裡打電話說解散的事兒,還比較滿意。
要不然的話,他一個電話回去,然後自己再去,誰知道會面監什麼局面?
孟濤沒有打電話,說明他沒有提前做局,比較老實。
不是王鵬小心眼,要知道再有底牌,腦袋掉了也不好使了。
黑子和花花眼下正在沉睡中,王鵬不敢打斷它們休眠,只好等它們自己醒來叫他。
如果黑子行動方便的話,那麼以它穿透一切物體的能力,早把孟濤身上有幾隻刀片,幾個暗器,還有沒有毒藥一類的東西,探得清楚明白了。
現在,王鵬只好步步小心。
職場上結識不久的人來示好,往往意味著利用,或者來拉你入坑。真正臭味相投的朋友,必須經歷過時間的沉澱才行。
一見如故,傾心相顧?王鵬覺得也許有,如同鬼神,不能說沒有,可是沒誰見過。
職場尚且如此,何況關係生死的江湖?
而在江湖上,對一個人有沒有殺心,有時候與人品關係不大,更多的時候是業務需要。
比如狼咬死羊,不是因為羊或狼的品德有什麼不好,只因為狼餓了,羊有肉。
此刻,沒了黑子和花花在跟前蹦來跳去的,王鵬感覺有點孤單。同時更希望兩個小傢伙沒事,快點恢復。
車子上人很多,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他們兩個人身上。
男人們羨慕王鵬的年少帥氣和孟濤的高超身手。女人們看的更多的是外表小鮮肉內心老臘肉的王鵬。
但是,沒有一個敢出聲喧譁,害怕惹這兩位不高興。同時,所有人的都在猜測,這位小帥哥,是誰家的公子少爺?難道是來體驗民間生活?
車裡安靜得好像只有王鵬和孟濤似的。
乘客們不說話,王鵬二人就不方便說話,因為說什麼別人都會聽見,而他們的話題,基本上是不應該被別人聽見的。
車子一路前行。好一會功夫,來到一個路口,孟濤停了車,對王鵬說:
“老闆,咱們在這裡下車,從這個路口進去走一段路就到了。”
“好”,王鵬在全體女乘客們依依不捨的目光中下了車。
車子由乘客中一個會開車的人駕駛離去。這是孟濤下車前安排好的,並對他說,要是敢中途停車的話,發現了就打斷他的腿。
那個人聽了,開著車一溜煙兒的沒影子了。至於會開到哪裡去?愛哪兒那去!
王鵬壓根就沒指望這個老傢伙能直接回去,乾脆就看看他怎麼掩蓋蹤跡。
一條老狐狸!
他怎麼可能讓不相關的人知道老巢的路呢?大概的也不行!
兩個人進了路口沒多遠,孟濤就讓王鵬停住腳步。
王鵬知道,這個路口與孟濤的老巢肯定沒關係。
等那臺長途客車完全消失在遠處,孟濤領著王鵬退出路口,又攔了一臺過路的車,往前走出幾十裡地,又找了臺車往回走了一段兒,最後來到一座山腳下。
看到孟濤要上山,王鵬知道,這才是他真正回家的道。
“你每次回家,都要這麼折騰嗎?”
“不是。這次有老闆在,不敢太費周折,要不然咱們還得再繞一個小時。”
“我去!那你家到底什麼樣啊?是那種帶山門,或者有圍牆帶防禦工事的那種嗎?”
“幾句話說不清,你到了就知道了。”
“還特麼保密!”
正當王鵬對孟濤家裡情況刨根問底之時,花花萌萌的聲音響起:
“主人,我們甦醒了!”
黑子憨憨的聲音也傳來:“主人,那個寶物拿到了嗎?”
這讓王鵬感覺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開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