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是偶然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陸天成極盡所能，調動氣氛；張中行暢所欲言，幽默連篇；兩女則插科打諢，嘻笑不斷！
次日大早，陸天成、張中行、陸雨菲一行三人，坐著陸天成連夜訂好的機票，飛往中海。機場早有公司的人來接，在張中行的堅持下，直奔楊老師家中而去！
楊老師家位於中海的一座普通住宅小區裡，陸天成帶著張中行上了一幢高層，敲開了楊老師的家門。
房間面積不大，大概只有80多平方，對於高層住宅來說，實用面積就顯得有些侷促了。
屋內陳設簡單，還有些雜亂，空氣也不好。因為是上午，楊老師的兒子、兒媳都不在家。只有他的老伴：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接待了他們。
“天成，又要麻煩你！這兩年可多虧了你”！
老人用中海方言說著，用手擦擦眼睛。陸天成同樣用中海話安慰道：
“怎麼會麻煩？看老師病成這樣，心裡難受！師母，我那楊兄弟呢”？
“不知你們什麼時間來，上班去了，剛打過電話，馬上就回來”！
“好的，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請來的神醫：張海東，張先生！丫頭您見過，菲兒，叫人”！
“奶奶好”！
陸雨菲乖巧地叫道。
“幾年不見，咱們家菲兒長成大姑娘了，讓奶奶看看：真漂亮，跟仙女一樣”！
老人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慈愛！
轉頭對張中行說道：
“您好，辛苦您了！老頭子的病，這兩年不知看過多少回，盡力就好”！
“師母您好”！
順著陸天成的叫法，張中行對老人說道：
“我會盡力的，要不，咱先看看楊老再說”？
“也好，您請”！
臥室裡氣味更重，戴上陸天成遞過來的口罩後，感覺才好受點兒!老太太連忙上前，把楊老嘴裡剛流出的口涎擦掉，抱歉地說道：
“他腦子裡還有些意識！但口水、大小便都不能自禁。沒辦法，一會兒就能把床上、衣服、地下弄得汙七八糟。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一刻也離不了人”！
張中行擺擺手：
“不礙事，病人嘛！我先看看”！
看到老人可憐的樣子，他非常同情，但心裡卻非常緊張：第一次真正給人看病，不知有沒有上次那般好運！
裝模作樣地翻看瞳孔、捏開嘴巴檢查一番，然後，用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閉上自己的眼睛，放出神識，向老人的腦部探去！
老人頭部被斷續的黑霧籠罩，不過沒有前些天那位老者的濃重和凶煞！線狀黑霧淡一些，應該是血管被堵塞造成的，片狀黑霧應該是頭部淤血造成，壓迫在腦部眾多的神經網路上。身體裡的各個器官，由正常的白色霧狀，也開始隱隱變灰！預示各器官開始病變、惡化！
這麼嚴重，張中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聯想到那天，給心血管堵塞的老人治療時的情景，他開始搜尋老人腦部的穴位，同時，琢磨著各個穴位之間的關聯。
足足看了五、六分鐘，張中行放下心來。與那天一樣，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種暗示，只要將其中的某些穴位、經絡與病灶聯絡起來，施以針法和靈力，就能化解、消除這些淤血和堵塞。
甚至，他還隱約地感覺到，即使不用針灸，憑自己的內力，也能煉化這些淤血和堵塞，而且比針灸要快得多！再配上些藥物調理，老人就能康復！
經過幾天的學習，藥物自己也能配得出來。就是說，老人的病自己完全有把握治好！張中行狂喜，此行最大的收穫莫過於此！
張中行睜開眼，放下老人的手，剛想說話，老人的兒子、兒媳聯袂而回。見到陸天成，一口一個大哥地叫著！
普通家庭，攤上這樣的病根本吃不消！要不是陸天成，估計他們早就該賣房賣地了！作為主要責任人的兒子、兒媳，對陸天成的感激自是無法形容！
陸天成見張中行診斷結束，連忙給他們各自引見了一番。自然，夫妻倆又是一通感謝！客套完之後，張中行字斟句酌地說道：
“老人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不僅有不少淤血，壓迫著老人的腦部神經系統；而且，腦部的血管裡，也被大大小小的血栓快堵實了！用針灸加中藥輔助，時間雖長些，但勝在把握性大，安全”！
張中行沒有選擇直接用內力煉化打通淤血堵塞，已經有過一次針灸經驗的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辦法。
其實多虧他沒選擇用內力打通，他根本沒仔細想：針灸，人們還可以理解；用內力，那可是要顛覆在場所有人三觀的！
“您是說，我父親的病還能治”？
沒有仔細分辨張中行話裡的意思，只是聽說還有的治，老人的兒子就急切地問道。當然，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心思。
“應該差不多”！
“太好了”！
陸天成興奮地插話道：
“您說的時間長，是得多長時間”？
“是這樣”！
張中行解釋道：
“第一次治療，我準備先打通部分血管與經絡，讓老人的意識先恢復一些。如此一來，大小便、口涎就能自禁，老人的痛苦也能少很多，時間大概三天左右。等這份淤血堵塞消化得差不多了，再進行下一步：疏通全部血管，並消解腦部淤血，讓老人生活能基本自理，時間需要一個星期”！
“什麼？十天就能好”！
幾個人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那就是：不可置信！
“十天不行”！
張中行見沒說清楚，進一步解釋道：
“頭部大片的淤血，之後還得一、二個星期才能徹底消散，身體各器官也需要時間調理，就是說，最少也得半月多月、二十天左右才能痊癒”！
“這是真的”？
老太太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哽咽道：
“老天開眼，老伴你有救了”！
還沒開始治療，本著對陸天成的信任，以及對治癒的期盼，老人激動的把以後的話也預支了出來！
如果說老人的兒子、兒媳心裡還有一分謹慎的話，陸天成卻知道，張中行的話絕不是妄言自大。那可是連必死之人都能救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