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眼見為實
從熱帶市開始，用指南針確定好方向，然後一座山頭一座山頭地瞬移而去。
由於這一片盡皆是險峻的高山、茂密的叢林，極大地方便了擁有空間的張中行：他隨時能從空間裡出來，用指南針校準方向，再繼續前行。
不久之後，他就在一座山頂上，看到一條蜿蜒的大河，距離自己所在的山頂只有數里之遙。順著河道沒多遠的地方，看到一群人在河邊忙碌著什麼，有些人還穿著潛水服，揹著氧氣瓶。
張中行大喜，看來自己並沒找錯！他決定向他們問詢問詢，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資訊。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出了空間，施施然向這群人走去。
誰知剛走沒幾步，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突然蹦出一個人來，又黑又矮，嘰裡呱啦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
也怪自己大意，出空間時沒看到人，空間裡神識又探測不到外面；出空間後，也沒有用神識搜尋，直接就朝著群人走去。所以，突然出現的這個人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很快，正在忙碌的人群中又過來好幾個，眼神不善地盯著他。看這架勢，傻子也知道，他們對張中行這個不速之客報有深深的戒意。
張中行連忙擺擺手，解釋道：
“我是來旅遊的龍國人，走迷了，想問個路”。
這幾個人可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壯漢（當然，這個壯漢是相對於和他一起的那些人而言），向遠處那群人烏里烏拉地不知喊了些什麼。其中一人放下手裡的工具，向這邊走來。
領頭的壯漢對這個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那個剛過來的人眼睛明顯一亮，向張中行看來：
“你是龍國人？怎麼會一個人來到這裡”？
一開口，張中行才明白，敢情這是個龍國人。雖然口音不是普通話，更像邊南省的口音，但自己卻勉強能聽得懂。
張中行試探地問道：
“您會說龍國話？是龍國人嗎”？
“是的，我叫雷泊生，我的祖父是龍國人，從小就定居在這兒。我雖然是龍裔，可從來沒去過龍國，龍國話是從祖父、父親那裡學到的。他們讓我問問你，來這兒幹什麼”？
“哦，你好！我叫張海東，出來遊玩的。聽說這一片是翡翠的原產地，一時好奇，想過來看看。這是烏露河嗎？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我在這兒先道聲歉”！
還摸不清情況的張中行，本著禮多人不怪的想法，客氣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裡就是烏露河。不過你還是儘快離開吧，這片治安挺亂的，又偏僻又不安全”！
張中行好像有些明白：合著他們這也是私挖濫採！看來這種情況不止在龍國有，只要有利可圖，監管不到位，哪兒都不缺鋌而走險之人！
自己不就是準備私挖濫採來的嗎？跟他們瞭解些情況也是好的，要不這麼大的一條河，想找到翡翠毛料，才真是瞎貓碰死耗子。想到這兒，張中行問道：
“雷先生，聽說你們經常有好的原石出手，不知我能不能從你們這裡挑一些原石”？
“噢，您想買毛料”？
雷泊生雖然有些吃驚，但神情卻放鬆了下來。
“毛料是有一些，不過不多。您要是一個人的話也帶不了幾塊，邊境上查得很嚴。當然，要是多的話，只要您多出點兒錢，我們可以想辦法幫您送出去”！
“我先看看可以嗎”？
“這裡有十幾塊剛弄出來的，不夠的話，家裡還有些，您可以隨便挑選”。
說完，走到那個壯漢跟前嘀咕了一番。壯漢看了張中行一眼，面色馬上也緩和下來。聽雷泊生說完，壯漢作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張中行跟他們走。
河很大，也很寬，滾滾的水流泛起層層的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河岸上，發出嘩嘩的響聲。
河邊還有八、九個人在忙忙碌碌，還有的在抽菸、喝水、休息，岸邊巨大的石頭上綁著幾根尼龍繩直通到河裡，估計有人正在水下作業。
來到岸邊，那裡果然放著十幾塊還沒幹透的砂皮石。見雷泊生一直跟在自己身旁，於是問道：
“是不好弄？還是河裡的原石太少”？
雷泊生嘆道：
“一來現在是雨季，水勢有些大，確實不好弄。二來，這裡是烏露河的中下游，地勢平緩，相對上游來說水流並不急，毛料石被衝下來的本就不多。再加上經過這麼多年，很多人都來打撈，就越來越少了。再者，經常有稽查隊的人在這片兒轉悠，抓住的話要課以重稅。現在是雨季還好些，其它季節更是天天有人巡查。我們這也是冒著危險，農閒無事時弄點零花錢，補貼家用”。
“原來是這樣”！
張中行沉吟道：
“既然現在巡查少，就沒有料子多一點兒的地段？抓住機會多弄些”？
聽張中行這樣問，雷泊生苦笑道：
“你不知道，上游的料石基本快採完了，連河水都改了道，現在他們基本都在山上開採原生礦（山料）。上游山裡有一段河道倒是沒人去過，可那裡的條件更惡劣，連擁有大型機械的正規採礦隊都沒法幹，更不要說我們”。
“除了河道，其它地方就沒有了嗎”？
“呵呵，這翡翠料是需要特殊條件才能形成的，怎麼可能哪兒都有？現在我們打撈的原石，都是從山上的原生礦裡被雨水、山洪沖刷下來，經過不知多少萬年的變化才形成，我們叫它次生礦，只不過有的地方堆積的多，有的地方堆積的少而已”。
“哦，我明白了”！
趁問話的功夫，張中行已用神識將這十幾塊毛料全都掃了一遍。還別說，原產地的毛料品質就是比帝都的要高得多。十數塊毛料中只有一、二塊裡貌似沒有東西，其它都有。甚至有一塊能達到高冰，可惜只帶些飄綠，而不是滿綠。
另一塊雖說只是糯米種，卻是滿色，只是不知道什麼顏色，反正和綠色的感覺不一樣。還有三、二塊大些的原石，神識只能透過很小一部分，且皮有點厚，無法判斷，被他自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