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艾自封,小小酒肆聚英雄
“公嗣,請上座!”鄧艾向後主劉禪道。
劉禪看著鄧艾,又看了看正殿之上的龍椅神色又複雜了起來,隨即又變回了臉色道:“我乃敗國之人,安能上座,還是請上將軍上座才是!”
鄧艾大笑道:“公嗣乃一國之君,上方寶座乃是貴國天子之位,我鄧艾只是一介小小將軍,怎敢如此?”
劉禪回道:“我蜀漢已經不在,上座怎談得上天子之位,天子尚在貴邦,我等降魏!皆是魏臣,將軍不必介意此等!”
鄧艾大笑道:“公嗣所言極是,那我也就不必推辭了!”
鄧艾沿著臺階一步一步的走向上面的龍椅,眼神裡滿是大喜之色,幾年的期待啊,自己終於走到了這裡,看著蜀漢一手在自己面前終結,想必這舉世之功必當載入史冊了吧!鍾會,我看你此番如何與我相爭,滅蜀第一功非我鄧艾莫屬!
眼前的座椅,有一個“圈椅式”的椅背,四根支撐靠手的圓柱上蟠著金光燦燦的龍。底座不採用椅腿,椅撐,而是一個寬約2.5,進深一米多的“須彌座”。通體髹上黃金,顯得富麗堂皇又氣勢威嚴。
鄧艾撫摸著這隻有一國天子才可以做的龍椅,心裡的想法頓時塞滿了大腦,情不自已的坐了上去,看著劉禪一臉笑意及一些蜀臣唯唯諾諾的樣子,暗道那劉禪如此,何以讓家國久持安邦!
鄧艾從懷中掏出擬好的詔書道:“蜀國諸君臣聽旨!”
劉禪等眾君臣猶豫不決,看著劉禪慢慢的跪下,諸位蜀臣一一隨之跪下,諸葛尚看著眾人如此,向後主劉禪跪地道:“陛下,恕臣下不能伴君左右,我諸葛尚愧對漢恩!我諸葛尚寧為蜀漢之鬼,不做魏臣之狗!”
諸葛尚說完正要拔出佩劍自刎謝罪,忽聽到劉禪怒道:“諸葛尚,你且挺好,蜀漢之亡,天數所定,你若自刎,我也不加阻攔,在你死後,我當治你叛君之罪,家族同罪!現貶你為庶民,永世不得錄用!”
諸葛尚道:“陛下,恕我不能伴君左右!”諸葛尚看了一眼鄧艾,轉身就朝門外走去,門外魏軍侍衛雙戟一交叉攔住了諸葛尚去路!
鄧艾擺了擺手道:“讓他走!”
大殿之上,鄧艾朗朗的宣道:“拜劉禪行驃騎將軍、蜀太子為奉車都尉、諸王為駙馬都尉;蜀國群臣,官司原職,各有封賞!”
北地王府,一片忙亂,北地王的死,是所有人意想不到事情,諸葛尚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也是一片茫然叫到一個僕人道:“王府發生什麼事了?”
那僕人匆忙道:“王爺在昭烈廟自殺了,六王爺讓我等離開王府,自謀生路!”
諸葛尚大驚道:“什麼?北地王自殺於昭烈廟,什麼時候的事?”
那僕人道:“在陛下出城納降時分吧!侯爺,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諸葛尚道:“六王爺現在何處?”
那僕人道:“現在城中昌平酒肆!”
昌平酒肆,人影無跡,只有二樓傳來陣陣的談笑之聲,一個大漢姿儀魁武,袒胸露乳,身長八尺四寸,須長三尺餘,當心有赤毫毛三根,長三尺六寸,頗有非凡之象。
“你是劉淵劉元海,南匈奴單于於扶羅之孫,匈奴左賢王劉豹之子?”葉雨田望著這位大漢道。
劉徇也是一驚道:“民間有種說法,說是元海出生前就有祥瑞出現。呼延王妃去龍門求子,忽然有一條大魚,頂有兩角,躍鱗炫髻進了龍門祭所,久之方才離去。是在,呼延王妃作夢,見有魚變人,十三個月後,遂生元海。元海之名便由此而來,不知是否屬實?”
與那劉淵同坐的一人道:“還不止如此,有屯留崔懿之、襄陵公師彧等,皆善相人,及見元海,驚而相謂說道元海之象,非凡人所比也,日後定當大展!”
劉淵站起來道:“這位是我在成都遊歷時所結識的好友王彌,祖父王頎,仕魏為玄菟太守.到晉武帝時做到汝南太守。王彌有才幹,博聞強識。年少遊俠京都,隱者董仲道見到而對他說,你有著虎豹一樣的聲音和虎豹一樣的視角,喜歡禍亂,若天下騷亂,肯定不會做士大夫就像你的祖先一樣。”轉向劉徇又道:“可否告知二位大名?”
劉徇道:“我乃洮陽王劉恂,這位乃是忠義校尉葉雨田!”
劉淵大驚道:“原來是蜀漢洮陽王劉恂,我劉淵失禮了!”說著便向劉徇作了一輯又道:“漢高祖以宗女為公主,以妻冒頓,約為兄弟,我也算漢室一份子,今日之舉,難以讓人言語!若王爺有什麼勞煩我劉淵,我當盡力而為!”
那王彌也道:”我王彌素來仰慕諸葛武侯,必當以死效力,以助王爺?”
“王爺之舉,安能少了我諸葛尚!”只見諸葛尚從樓下一步步走來。
劉淵與那王彌同時驚道:“可是諸葛武侯之孫諸葛尚諸葛海平?”
那諸葛尚看到二人相貌非凡,當下也是疑道:“這二位相貌非凡,不知是何方人人士,高姓大名?”
葉雨田連忙介紹道:“此來匈奴左賢王劉豹之子劉淵劉元海,這位是東萊王彌!也算是我的老鄉?”
諸葛尚道:“我觀二位日後成就非凡,前途不可限量!”
劉淵與那王彌一笑帶過,,劉淵看著劉徇道:“不知道王爺今後如何打算?”
劉徇嘆道:“我本想與五王兄同奔南邦投奔孟虯,到時看好時機已作復我漢邦!今日我兄一死謝恩,託志兒與我和忠義校尉,是為了留我漢室一絲血脈!我亦慚愧不已,當保住志兒,順利逃離成都,已作他圖!不知海平有何妙計,助我等脫困?”
諸葛尚思慮片刻道:“闖!”
葉雨田想起了李家莊於是道:“海平,我可修修書一封,讓去劍閣的使者帶往安樂鎮送與李圭大哥,讓其在外接應!”
諸葛尚疑道:“可是那李嚴之後?”
葉雨田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