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到九淵
杜文知道有些事情急也是急不得的,況且他也並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他們把艾森抓去有何目的,只是直覺,只是這目的絕不會簡單,心中有些不安,恐怕要遭。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杜文字生性樂觀,想不通的事情也不願一直掛在心上,他和冰鱗跟紫清在青竹苑的門口分開了,杜文急著要去九淵學院紫殤那裡去。
杜文這次前往魔幻森林收穫頗豐,也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秘密。杜文有種直覺,那夥黑衣人之所以找上自己一定跟魔幻森林的那些事情有關。所以他一路都在猶豫,考慮要不要吧斯伐特和山嶺一族的事情告訴紫殤。
“還是不要讓紫殤知道吧。”冰鱗一直走在杜文旁邊,她知道杜文在考慮什麼。
杜文聞言,偏過眼眸看著冰鱗,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能,心中明明知道大事即將來臨,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還連累冰鱗和自己一同受苦。
如果事情真的來了,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和冰鱗,這一點杜文很清楚。
不行,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杜文的性格本就不認命不服輸,雖然他生性樂觀,但是並代表什麼事情都聽天由命。
杜文看著冰鱗,良久之後才回過頭,望向前面的街道盡頭,他心頭閃過一絲狠色,想道:“從洛穎被劫走那天我就發過誓,不會讓諸如這樣的事情在發生,冰鱗同樣是我最好的夥伴,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黑袍人,等著吧,不會讓你們那麼容易就得逞的。”
可能是杜文並不願意冰鱗看清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吧,他嘴角又勾起一絲弧度,一臉邪笑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冰鱗,嘿嘿一笑,說道:“冰鱗,幹嘛一直看著我啊,難道是認為我也來越帥了?嘿嘿…你不用誇我拉,我怕我會忍不住以身相許的。”
“去死!”
冰鱗破口大罵一聲,這什麼人啊,人家都為他的事情快急死了,他居然還有好心情在這裡開玩笑。
“我死了你怎麼辦。”杜文突然變得很委屈的樣子,一副我很可憐的樣子盯著冰鱗。
“滾!”
就這樣,杜文一路被冰鱗追趕叫罵聲中回到了九淵學院。
來到紫殤居住的小茅草屋前,杜文卻見紫殤正在那裡,彷彿在等自己一般,他一看見杜文,臉上閃過一抹微笑,轉而臉上又變得嚴肅,說道:“你們在魔幻森林發生的事,我都知道。”
“……”
杜文無語,他不知道紫殤是怎麼知道的。
“還記得你第一次進入魔幻森林時我給你說過什麼麼,我說過,我可以感覺到你的生命脈衝強度。”紫殤再次說道。
杜文咂舌,他原本以為紫殤是在騙他。畢竟,當時紫殤給杜文的那塊腰牌印龕早已經變成了一把巨型戰刀,而說的遇到危險無法應對時可以拍碎印龕,可是杜文沒有那個魄力也沒有那個能力一巴掌拍碎一把神器。
紫殤其實早在杜文被斯伐特附體的時候就要感覺到了。在杜文和斯伐特之刃達成血祭之時,紫殤就知道,聖者斯伐特那古老的預言就要來臨,而斯伐特也要復活,既然是和杜文達成的血祭,自然是意味著選擇了杜文的軀體,這也難怪紫殤那個時候為什麼感應到杜文生命力極其微弱,而斯伐特之刃的力量卻極其狂暴。
這些,只有一個解釋,那麼就是那個時候,杜文已經被斯伐特控制,或者說,還沒有完全控制,杜文的靈魂在和斯伐特的靈魂爭鬥著。
而現在杜文卻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紫殤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杜文字就不想瞞著紫殤,畢竟他是自己的老師。只是考慮到怕紫殤也受牽連所以才決定不說的,既然現在紫殤都已經大概猜到了,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杜文把在魔幻森林裡面發生的一切全部說給了紫殤聽,包括山嶺一族,冰鱗,甚至天雷劫都沒有半絲隱瞞。
紫殤臉上一直變化著,時而驚訝,時而憤怒…紫殤看著坐在杜文旁邊的冰鱗,心中暗道:“怪不得見這女子第一眼就感覺氣息是那麼的熟悉,原來她就是那隻狸貓帝王獸啊,這樣也好,有她在杜文身邊,老夫倒是可以放心不少,只是斯伐特大人…”
杜文說完,他又站了起來,一臉恭敬的看著紫殤說道:“對不了,老師,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紫殤這才吧樣從冰鱗身上一看,一臉慈祥笑容的看著杜文,說道:“不要跟老師說這些,那次對戰柔藍承時候的氣魄去哪裡了?你放心,一切有老師在。”
杜文嘴角揚起一絲微微的苦笑,又說道:“可是老師,我現在只有二星靈者實力了。”
“哈哈…你還想什麼,擁有了神獸山嶺一族的體制,二星靈者又怎麼,真要戰起來,就是二星靈士也拿你無可奈何。”紫殤彷彿早就知道杜文的靈力退減了一般,哈哈大笑著說道。
當然,他這並不是在安慰杜文,而是大實話,他甚至都有些保留了,杜文在魔幻森林經歷的這些,常人恐怕連想都不敢想吧,那幾乎是從血與汗中掙扎著走出來的,強韌體制修煉天雷劫本就如虎添翼,再加上杜文豐富的戰鬥經驗,如果真是拼死搏鬥,他的爆發力遠不止二星靈士範疇。
杜文知道紫殤大部分是在寬慰自己,不想自己有太多的牽掛而影響修煉。紫殤苦心如此,杜文還要什麼話好說呢。
然而,就在這時,茅草屋外一陣嘈雜,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杜文,杜文哥哥,我是紫浩,我進來咯。”
“要進去就進去唄,清姐姐快去開門。”這是紫靈兒的聲音,杜文很肯定。
額…什麼?紫清也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冰鱗一聽紫清也來了,她眼睛直玲玲的瞪著杜文,彷彿在說,你這個登徒子,到現在了還在沾花惹草,這下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