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聯盟分裂！
“這兩人是袁術麾下的親衛。”孫耀淡淡地說道：“他們在軍中散佈謠言被我的人抓了個現行。不信的話諸位可以親自審問。”
兩名士兵一見這陣仗當場就嚇得跪地求饒：“饒命！饒命啊！是袁術將軍讓我們這麼做的！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袁術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會被孫耀抓住!
“混賬！你們胡說八道！”袁術想要狡辯，但已經沒人相信他了。
曹操站了起來看著袁紹和袁術，眼中滿是失望：“袁盟主袁公路，你們這樣做實在讓操寒心。既然聯軍已經如此，那操也不便久留了。”說完他轉身就走。
公孫瓚也冷哼一聲：“我也告辭了！”
其他諸侯見狀紛紛起身離去。偌大的中軍大帳瞬間只剩下袁紹、袁術和孫家眾人。
袁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孫文臺，你這是要與我袁家為敵?”
孫堅冷笑一聲：“袁本初是你們先對我孫家動手的。如今事情敗露反倒怪起我們來了?”他頓了頓又道：“討董之事我孫家已經盡力。如今聯軍內訌我們也不便再留。告辭！”說完孫堅帶著孫耀等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帳。
袁術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兄長！我們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袁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走?哪有那麼容易。傳令下去讓劉表派兵在江夏攔截孫堅！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聯軍大營外，夜色濃重。孫堅軍五千精銳已悄然集結，帶著虎牢關的赫赫戰功，更揣著滿腔怒火與屈辱。
“父親，都準備好了。”孫策提槍稟報，戰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孫堅重重頷首：“袁紹、袁術這兩個鼠輩！”聲音低沉藏著壓抑的怒意，“幾句汙衊幾袋糧草，就想壓垮我江東猛虎？走！”
他率先翻身上馬，孫耀騎著白馬行在隊伍最前。抬首望向北方夜空，聯軍內訌董卓遷都，天下已入新的混亂階段。他必須儘快返回江東，徹底穩固孫家基業。
“文昭。”孫堅策馬靠近壓低聲音，“袁紹臨走前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走水路，江夏劉表的水軍不得不防。”
劉表是袁紹堅定盟友，孫耀卻平靜回應：“父親放心，我已有所準備。劉表麾下黃祖最是自傲輕敵，他若敢來，便是送上門的聲望點。”心中早已擬定針對黃祖的牌局，要打得他永世難忘。
隊伍連夜急行抵達長江岸邊，拋棄大部分輜重只帶精銳兵馬與孫耀從劉闢處繳獲的糧食。十艘經加固偽裝的戰船早已等候，這是孫耀從聯軍物資中暗釦，由黃月英指揮工匠加裝簡易投石機的“軍械牌”。
“登船！”孫堅一聲令下，隊伍迅速有序登船。夜間行船江面漆黑，唯有船頭微弱火把指引方向。
兩日後船隊行至江夏附近水域，前方江面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火光。一支龐大水軍橫亙江面截斷去路，“劉”字大旗迎風獵獵。
“是劉表軍！”程普大吼，黃蓋緊握鐵鞭戰意昂揚。孫堅戰船立刻停駐嚴陣以待，對面指揮船緩緩駛出，船頭身披鎧甲的中年將領正是黃祖。
他居高臨下俯視孫堅船隊，臉上滿是輕蔑嘲諷：“孫文臺！你這喪家之犬私自脫離聯軍，盟主有令讓我在此恭候多時！識相的立刻棄械投降，劉荊州或許能饒你一命！”
孫堅怒極反笑：“黃祖匹夫少說大話！憑你那幾艘破船，也敢攔我江東猛虎？”
“就憑你這幾艘小船，還敢在我江夏水軍面前放肆？”黃祖哈哈大笑，“來人！放箭！將他們射成刺蝟！”
弓弩手齊射，箭矢如蝗鋪天蓋地而來。“準備迎敵！”孫堅怒吼，卻被孫耀伸手攔住。
白衣在江風中鼓盪，孫耀神色平靜：“黃祖以為我們是潰兵，我們就給他演一場戲。”他看向身後十艘戰船，“傳令全速前進！目標黃祖指揮船！”
孫家軍戰船非但不避反而加速衝鋒，出乎黃祖預料。“不知死活！”他冷哼著正要下令側翼包抄，孫耀船隊已衝進黃祖船陣前沿，還刻意裝出混亂不堪的模樣。
“將軍我們太近了！”韓當焦急萬分，這個距離黃祖船隊可輕鬆跳幫肉搏。孫耀卻心念一動，啟用系統空間中黑色卡牌：“系統！對黃祖戰船陣列鎖定並啟用【鐵索連環】！”
嗡！十艘黃祖軍核心戰船（含指揮船）周圍瞬間浮現淡淡黑色鎖鏈虛影，規則層面已被視為整體。黃祖心頭一跳驚疑不定：“這是什麼妖術？”
未及細想，孫耀船隊已衝到最近距離。“投石機！發射！”十顆浸透火油的石彈帶著呼嘯砸向黃祖船隊，在空中劃過火光。
轟！轟！轟！火球準確砸中甲板瞬間炸開，火油四濺烈焰熊熊。“滅火！快滅火！”黃祖驚恐大喊，江面風勢助長火勢迅速蔓延。
此時孫耀打出第二張牌【火攻】，規則層面的火焰強化讓普通火勢瞬間變成烈火焚天！更恐怖的是【鐵索連環】的作用，火焰沿無形鎖鏈瞬間傳導至十艘戰船，一秒前還只是區域性起火的戰船轉眼變成燃燒的火炬。
黃祖指揮船恰在火焰傳導中心，甲板上士兵來不及跳水就被烈火吞噬。“啊！我的船！”黃祖絕望咆哮，他引以為傲的水軍在卡牌組合技面前不堪一擊。
“全軍聽令！衝鋒！”孫堅熱血沸騰拔出古錠刀，孫策也大吼著率領將士衝上前。孫耀船隊如十把尖刀直插黃祖船陣腹地，他站在船頭左臂【諸葛連弩】虛影浮現，無需近戰只需收割絕望的指揮官。
“【殺】！”一道勁氣射出穿透校尉胸膛，“【殺】！”又一箭將旗手射落江中。孫耀如冷酷牌手用【諸葛連弩】降維打擊，每射出一張【殺】就有一名將領倒下。
黃祖徹底陷入混亂恐懼，親眼見部將在白衣青年“妖術”下接連死去，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凡人戰爭，是他看不懂的規則。“撤！快撤！”他拋卻大將尊嚴跳上小船，帶著幾名親衛倉皇逃往岸邊。
“黃祖休走！”孫策怒吼欲追，卻被孫耀攔下：“伯符窮寇莫追。我們目標是江東不是黃祖，他這張牌以後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