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實力精進,交手黃衫女
李重陽回到華山後,心中始終記掛著張無忌等人的安危,儘管直覺告訴他,張無忌這個氣運之子未必會輕易殞命,但終究需要確認。
他將高老者喚至書房,吩咐道:“高長老,煩請你動用本派一切耳目,並留意江湖上所有關於明教張教主、金毛獅王謝遜,以及趙敏、殷離姑娘等人的訊息。若有蛛絲馬跡,無論好壞,即刻報我。”
高老者領命而去。
李重陽也知道訊息傳遞不易,此事急不得。
安排好此事,他便將心神投入到新得的三門神功研究之中。
閉關靜室,摒除雜念,腦海中《九陰真經》全篇、《降龍十八掌》精義、《聖火令神功》的奇詭路數,一一浮現。
首先是《九陰真經》。此經不愧為武學至高寶典,總綱以道家玄理闡釋武學至境,強調“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追求陰陽互濟、剛柔並蓄。
其下篇所載武功包羅永珍:內功【易筋鍛骨篇】精微奧妙,能紮實根基,改善資質,與《易筋經》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互為補充。
【療傷篇】、【解穴秘訣】、【閉氣秘訣】等輔助法門,實用無比,極大增強了生存與續航能力;【移魂大法】涉及精神運用,雖似偏門,卻拓寬了李重陽對“武”之邊界的認知。
至於【九陰神爪】、【白蟒鞭法】、【大伏魔拳】、【摧心掌】等外門功夫,無一不是凌厲狠辣、變化精奇的上乘武學。
李重陽身負《紫霞神功》、《九陽神功》、《易筋經》等多門頂級內功,根基雄渾無比。
《九陰真經》的內功理念,尤其是其中陰柔變幻、以虛勝實的部分,恰與他原有陽剛為主的內力體系形成絕妙互補。
他嘗試以《九陰》總綱調和諸般內力,竟覺體內真氣流轉更顯圓融如意,陰陽交匯之處,隱隱生出綿綿泊泊、無窮無盡之感。
雖因時日尚短,未能深度交融,但已顯露出巨大潛力。
外功方面,【九陰神爪】的凌厲指力與詭異角度,對他的所學的掌法,是極大的補充。
【蛇行狸翻】之術的身法詭異靈動,也能與《辟邪身法》互相印證。至於【移魂大法】的精神運用法門,他更是心有所悟,雖不打算輕易使用,卻對抵禦類似法門或某些邪功的精神侵蝕大有裨益。
接著是《降龍十八掌》。
此掌法名震天下,乃是外家功夫的巔峰。招式名稱古樸,如【亢龍有悔】、【見龍在田】、【龍戰於野】等,看似簡單,實則每一掌都蘊含極深武學道理,勁力運用千變萬化,將“至剛至陽、一往無前”的意境發揮到極致。
其精髓在於內力發勁的法門,並非一味蠻幹,而是講究“有餘不盡”,掌力吞吐收放如龍,既有排山倒海之威,亦有迴旋護身之妙。
李重陽的《九陽神功》本就至陽至剛,與降龍掌力屬性天然相合。
他習練數日,雖因掌法精奧,又是初學,未能立刻臻至喬峰、郭靖那般“收發由心、剛柔並濟”的化境,但憑藉深厚無比的內力根基,施展出來亦是威力驚人。
一掌擊出,罡風呼嘯,隱隱有龍吟之聲,沛然莫御的掌力足以開碑裂石。
他將降龍掌的剛猛勁力與《獨孤九劍》中“破掌式”的洞察先機、《太極拳》的借力打力理念相互印證,對“力”的掌控與運用更上層樓。
此掌法極大地豐富了他的中近距離攻堅手段,彌補了劍法在某些硬碰硬場合下的不足。
最後是《聖火令神功》。
李重陽對此功態度最為謹慎。
他深入剖析其運勁法門與招式原理,取其“奇”、“險”、“詭”、“變”之精華,尤其是那套詭異莫測的身法步法、許多違揹人體常理卻極具殺傷力的攻擊角度、以及瞬間爆發陰柔或熾烈異種真氣的技巧。
他將這些“技法”層面的東西剝離出來,融入自身武學體系,作為奇兵或輔助。
但他又避開了此功涉及“心魔相濟”、“以妄御力”的核心心法部分。
畢竟,此功的“神”與中原武學背道而馳,強求融合,有害無益。
因此,他只是“使用”其技,而非“修煉”其道。
即便如此,這些奇詭技巧也讓他對敵手段更加難以捉摸,面對不熟悉路數的敵人時,往往能收到奇效。
總體而言,三門新得神功,尤其是《九陰真經》的博大與《降龍十八掌》的剛猛,極大地拓寬和夯實了李重陽的武學根基,戰力增幅顯著。
若說之前他堪稱當世絕頂,穩居第一梯隊,那麼如今,他已在絕頂之中更進一步,隱隱有了超然之勢。
具體增幅難以量化,但若再與張無忌全力交手,他有信心勝得更加從容。
如今,倚天世界,真正能讓他心生忌憚的,不過寥寥數人,如武當張真人、少林三渡,還得是三人同時施展金剛伏魔圈。
其餘人,他還真不懼。
研究之餘,李重陽也不忘門派事務。
他將《笑傲》世界更為精深的華山劍法與內功心法,擇其適合者,循序漸進地傳授給門中優秀弟子。
看著弟子們劍法日漸純熟,精氣神越發昂揚,華山派氣象為之一新,李重陽心中亦感欣慰。這般傳武授業、靜心潛修的日子,倒也頗為逍遙自在。
可惜,這般逍遙並未持續太久。
這日,他正在指點門下精英弟子一套劍法變化,矮老者上前稟報道:“掌門,山下來了一對母女,自稱是丐幫已故幫主史火龍的遺孀與女兒,名喚史紅石,說有要事求見掌門。”
李重陽手中動作微微一頓,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史火龍一家的劇情。
史火龍,丐幫幫主,因修煉降龍十八掌不得法而以至半身不遂,後來似乎是被成昆所害……
按照原著劇情,其遺孀和女兒後來去了古墓派求援。
如今,這對母女竟找到華山來了?
“帶她們上來吧。”李重陽背起手,吩咐道。
不多時,矮老者引著一對母女來到大殿。
那婦人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容貌實在是一言難盡,此刻面色蒼白如紙,嘴唇缺乏血色,眉宇間凝聚著濃重的悲慼與憂懼,顯然是身受內傷且心力交瘁。
她一手緊緊牽著一個女童,另一手則握著一根碧綠晶瑩的竹棒,正是丐幫幫主信物打狗棒!
那女童便是史火龍的女兒,史紅石。
史紅石看去不過十二三歲年紀,相貌卻頗為醜陋。她鼻孔朝天,一張闊口,露出兩顆略顯突兀的門牙,面容帶著幾分兇悍之態。
她緊緊依偎在母親身邊,一雙眼睛帶著希冀地打量著李重陽。
“未亡人史門柳氏,攜小女紅石,拜見李掌門。”那婦人微微躬身,聲音虛弱卻清晰。
李重陽抬手虛扶:“史夫人不必多禮。兩位遠道而來,尋李某何事?但說無妨。”
史夫人未語先淚,強忍悲痛道:“李掌門,江湖盛傳您急公好義,武功蓋世,萬安寺中救五大派於水火,乃當世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我們母女走投無路,特來懇請李掌門,為我們這孤兒寡母,主持公道!”
說著,便要拉著史紅石下拜。
李重陽送出一道柔和氣勁托住二人,沉聲道:“夫人不必如此。丐幫之事,李某所聞不多,還請夫人詳述經過。”
史夫人定了定神,緩緩道出原委:“約莫一月前,外子在洛陽分舵,遇一老者尋釁。那老者武功極高,與外子連對一十二掌,外子嘔血而走,但那老者也受傷不輕。外子回舵後,自知傷重難治,又料那老者元氣恢復後必會再來,便...便向我囑咐後事……”
她聲音哽咽:“外子說,那仇人乃是混元霹靂手成昆!外子昔年因強練降龍掌受了內傷,近年來方以深厚內力勉強打通經脈,恢復了九成功力。
他雖只得降龍十八掌中的十二掌真傳,但自忖已是江湖一流。可那惡賊功力詭異狠辣,外子竭盡全力,十二掌使盡,仍是遭了毒手!”
“我們母女僥倖逃脫,一路隱姓埋名。前幾日卻聽聞江湖傳言,說外子現身於某地...嗚嗚,定是賊人假扮,欲圖謀丐幫基業!”
史夫人眼中閃過恨意與焦急。
“我們本想北上,去尋一位與丐幫淵源極深的前輩高人相助。但那位前輩久不履塵世,蹤跡難尋,且此事牽連甚大,賊人勢大,我們只怕...只怕那位前輩也未必能應付。
我聽聞李掌門俠名,又知華山派如今乃是江湖正道之盟主,聲勢正隆,這才冒昧前來,懇請李掌門仗義出手,揭穿假幫主,誅殺成昆,為我夫君報仇,為丐幫清理門戶!”
說罷,她再次深深拜下,史紅石也跟著母親笨拙地行禮,眼中滿是渴望。
李重陽面色略顯古怪。
原著中,這對母女是直接去了古墓,請動了楊過的後人黃衫女出手,乾淨利落地揭穿了假幫主和陳友諒。
如今,卻因自己這隻“蝴蝶”扇動翅膀,改變了計劃,繼而找到了華山。
看來自己的名頭,算是徹底打出去了。
見李重陽沉吟不語,史夫人母女心中忐忑,以為他不願招惹麻煩。
史紅石忍不住開口道:“李...李掌門,我爹爹是好人!那些壞蛋害死爹爹,還想搶打狗棒,您...您幫幫我們吧!”聲音稚嫩,卻帶著哭腔與憤恨。
李重陽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對孤苦無依的母女,心中已有決斷。
成昆此人,陰險狡詐,是攪動江湖風雨,相助元廷的禍首之一,本就該死。
假幫主之事關乎丐幫穩定,而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若能借此施恩,對其加以引導,對抗元大業亦是助力。
於公於私,此事都該管。
“史夫人,紅石姑娘,此事李某應下了。”李重陽語氣平和,卻令人心安。
史夫人母女聞言,頓時喜極而泣,連連道謝。
李重陽安排人帶她們下去好生安置療養,隨即召來矮老者與幾位得力的二代弟子,詳細交代了自己離山期間的門派事務。
次日一早,他便帶著史紅石,徑往終南山後山而去。
他記得古墓派,似乎就在全真教附近的活死人墓。
按照記憶與原著描述,李重陽帶著史紅石來到一處林木幽深、人跡罕至的山坳。
只見前方山壁藤蔓垂掛,並無明顯路徑。
李重陽運起內力,朗聲道:“華山派掌門李重陽,攜丐幫故幫主史火龍之女史紅石,特來拜會古墓派掌門!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凝而不散,在山谷中迴盪。
半晌過去,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並無任何回應。
李重陽眉頭微挑,再次提氣:“丐幫幫主遇害,奸人篡位,幫主遺孤在此,懇請古墓派掌門念及兩派淵源,仗義援手!”
又等了許久,依然寂靜無聲。
史紅石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李重陽的衣角。
李重陽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來氣。
好嘛,這是要學那仙女,不理凡塵俗事了?
原著裡你可是管了的,怎麼到我這兒就裝聾作啞?
不給李某面子是吧?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既然好言相請不行,那就別怪我用點手段了。
李重陽清了清嗓子,氣沉丹田,聲音陡然拔高,以更渾厚的內力送出,話語卻變得極為不客氣:
“楊過,你個王八蛋!幼時頑劣,調戲師伯,長大了勾引師尊,假借救人之名行揩油之實,活該被世妹斬斷一條胳膊!”
他這話半真半假,夾雜私貨,專挑楊過生平的黑歷史去說,聲音在山谷中轟轟作響,驚起無數飛鳥。
話音方落,異變陡生!
只聽前方山壁傳來“轟隆隆”一陣悶響,那看似渾然一體的巖壁,竟從中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迅速擴大,露出一個足以容馬車透過的洞口!
機關設計之巧妙,令人歎為觀止。
緊接著,一聲清冷中蘊含著怒意的喝斥從洞中傳來:
“尊駕何其無禮!既來拜山,為何出言不遜,辱及我先人?!”
隨著話音,一道淡黃色的身影如輕煙般從洞中飄出,輕盈落地。
來人是個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一襲淡黃輕衫,身形窈窕,風姿綽約。
她容貌極美,眉目如畫,只是臉色蒼白得異乎尋常,彷彿常年不見陽光,配上那清冷脫俗的氣質,宛如古畫中走出的仙子,又帶著幾分清冷幽寂。
李重陽心中一動:來了!這多半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黃衫女子”,也就是楊過與小龍女的後人。
見到正主出現,李重陽心中大定,臉上卻擺出一副“你們理虧在先”的表情,反駁道:“楊姑娘此言差矣!非是李某無禮,實是貴派太過無情!想當年神鵰大俠楊過,與郭靖黃蓉大俠一家淵源深厚,與丐幫更是交情匪淺。
如今丐幫遭逢大難,史幫主遇害,遺孤持打狗棒親至古墓門前求援,貴派卻充耳不聞,閉門不出。這豈是俠義之道?豈是待客之禮?李某苦候無果,不得已,才出言相激。”
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那黃衫女子被他連珠炮似的一問,蒼白的面頰上竟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不知是怒是愧。
她一雙清澈卻深邃的眸子盯著李重陽,驚疑不定: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認識我,還對我爺爺當年之事,知曉得如此清楚?”她顯然對李重陽剛才喊出的那些黑歷史耿耿於懷。
李重陽暗道: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還多。
他面上卻淡然道:“李某華山派掌門李重陽。至於為何知曉?神鵰俠侶的故事,雖然年代久遠,但總有流傳。而姑娘你居住在這活死人墓,一聽我提及楊過大俠舊事便立刻現身動怒,若非神鵰大俠後人,又是何人?”
他頓了頓,拍了拍背後的屠龍刀,“神鵰大俠當年的佩劍,融化後鑄成的倚天劍和屠龍刀,其內所藏之秘,李某也已盡數解開。”
“什麼?!”黃衫女子終於色變,一直保持的清冷姿態出現了明顯波動,“你解開了刀劍之秘?不可能!那秘密……”
“《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武穆遺書》。”李重陽不等她說完,直接報出三個名字,聲音平淡,卻如驚雷炸響在黃衫女子耳邊。
黃衫女子嬌軀微微一顫,眼中盡是難以置信,失聲道:“你...你真的知曉?!”
“不必再說,我信了。”
黃衫女子很快穩住心神,但看向李重陽的目光已變得無比凝重與探究,“尊駕來此,究竟是何目的?”
李重陽淡淡道:“不是說了嗎,你們家的世交門派出了事,你不幫忙?”
“江湖中何時出了你這等人物?”黃衫女道。
李重陽聞言,有些無語:“我華山派與終南山毗鄰,算起來也是鄰居。李某在江湖上也算略有薄名,楊姑娘竟從未聽聞?”
他想起原著中黃衫女那幾次出場都帶著神秘色彩,行事風格也確實不像常在外走動之人。
黃衫女臉上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尷尬,輕咳一聲:“平日裡...採買之事自有僕役,我...也不太理會江湖瑣事。”
李重陽瞭然,原來是個宅女啊,果然跟那位祖師婆婆小龍女一個路數,都是喜歡宅在古墓裡。
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
黃衫女子敏銳地捕捉到他那一閃而逝的笑意,總覺得那笑容裡帶著點別樣的意味,似乎是在...調侃?
她微微蹙眉,清冷道:“我總覺得,你方才心中所想,頗為冒犯。”
“有嗎?”李重陽眨眨眼,一臉無辜。
黃衫女子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目光轉向一直怯生生躲在他身後的史紅石,尤其是在她懷中的打狗棒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似是追憶,又似嘆息。
她復又看向李重陽:“我既已現身,丐幫之事,我自會過問。畢竟先人與丐幫確有淵源。但是……”
她話鋒一轉,語氣轉冷,眸光如電射向李重陽:“你方才辱及我先祖之言,卻不能就此算了。古墓派清譽,不容輕侮!接招!”
話音未落,黃衫閃動!
她身法快得不可思議,猶如一道淡黃光影,瞬息間已掠過數丈距離,欺近李重陽身前!
只見她右手五指微曲,指甲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竟似閃著寒光,帶著一股凌厲陰柔的勁風,徑直抓向李重陽頭頂百會穴!
黃衫女所使的手法,正是《九陰真經》中的絕學,【九陰神爪】!
這一爪來得突兀迅猛,爪風凌厲,更兼角度刁鑽,籠罩數處要害,顯是含怒而發,未留多少餘地。
“來得好!”
李重陽不驚反喜,朗聲一笑,竟不閃不避,同樣右手探出,五指成爪,指尖同樣隱含勁風,以幾乎一模一樣的招式,迎向黃衫女子的手爪!
他所使,赫然也是正宗無比的【九陰神爪】!
“鐺!”一聲如金鐵交鳴般的脆響,兩人爪力相交,勁氣四溢,吹得周圍落葉紛飛。兩人身形皆是一晃,隨即同時變招。
黃衫女子眼中訝色更濃,手下卻絲毫不慢。
她爪法一變,或抓或戳,指風嗤嗤作響,盡往李重陽周身大穴招呼,招式精妙凌厲,靈動飄忽中帶著古墓派武功特有的清冷奇詭。
她顯然將《九陰真經》中的功夫與古墓派本門武學融合得極好。
李重陽有意試探,也不急於搶攻,同樣施展《九陰真經》上的功夫應對。【九陰神爪】、【大伏魔拳】、【摧心掌】等絕學信手拈來,間或用【飛絮勁】將對手強勁的攻擊力化為無形。
他內力深厚,招式博雜,雖在《九陰真經》某些細微變化上不如黃衫女子家傳精純,但勝在見識廣博,應變奇速,總能以巧妙的方式化解或反擊。
只見林中黃影與青影交錯翻飛,指風掌影瀰漫,勁氣激盪,看得一旁的史紅石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兩人以快打快,轉眼間便交換了數十招。
黃衫女子越打越是心驚。
她發現對方不僅會《九陰真經》上的武功,而且功力深不可測,更令她駭然的是,自己無論使出古墓派何種精妙招式,對方似乎總能以相同的武學應對,頗有幾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意味。
這需要何等驚人的武學見識與實戰反應?
她自忖已出全力,卻絲毫佔不到上風,反而隱隱被對方那浩瀚如海、層出不窮的武功路數所壓制。
又鬥了十餘招,黃衫女子倏然後退,輕盈地落在一塊青石上,氣息微促,蒼白的臉上因運動而泛起淡淡的紅暈,更添麗色。
她一雙妙目緊緊盯住李重陽,驚疑不定之色溢於言表:
“你究竟是誰?”
李重陽氣定神閒,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微微一笑,拱手道:
“華山派掌門,李重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