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洗乾淨後才能上桌吃飯
“這裡，也要洗。”
蘇白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手拿著絲瓜瓤，滑過少女修長的脖頸，經過精緻的鎖骨，來到了腋下。
少女渾身猛地一顫，那是一種極其敏感的反應。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手臂，躲避這種從未有過的觸碰。
“別動，這是規矩。”
蘇白的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反而加重了一些力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不僅僅是在清洗她的身體，更是在透過這種方式，一點點打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習慣被觸碰，被掌控。
少女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小獸受傷般的嗚咽，但她不敢反抗。那個男人的氣息太強大了，完全籠罩了她。
她只能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任由那隻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帶走汙垢，也帶走她的野性。
這種奇怪的感覺，既讓她感到羞恥，又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
特別是當蘇白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搓時，一股奇異的熱流從那裡升起，讓她原本因為緊張而冰冷的身體變得滾燙起來。
“舒服嗎？”
蘇白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呼……呼……”
少女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她半眯著那雙幽綠的眼睛，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木桶壁上，喉嚨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就像是一隻被撓到了癢處的貓咪，徹底放棄了抵抗。
洗完澡後，少女煥然一新。
雖然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蘇白暫時還沒學會怎麼打理，只能簡單地擦乾披在腦後，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凌亂的美感。
蘇白拿過那件寬大的男士T恤，直接套在了她身上。
“穿上。”
少女有些不適應地扯了扯身上的布料，覺得這東西束縛了她的行動，讓她感覺不自在。她剛想把衣服撕爛。
“不許脫！”
蘇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以後都要穿衣服，這是文明人的標誌。在這個營地裡，不穿衣服就沒有肉吃。”
“文……明？”
少女歪著頭，艱難地模仿著蘇白的發音，雖然她並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但她聽懂了後半句——不穿衣服沒肉吃。
“對，文明。”
蘇白滿意地點點頭，端起旁邊那盤早就涼了一點的烤肉。
“吃吧。”
少女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對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衣服不衣服的，伸出手抓起一塊大肉就往嘴裡塞，狼吞虎嚥，連咀嚼都顯得那麼用力，彷彿要把骨頭都咬碎。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蘇白看著她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憐惜。
這個女孩在被黑虎幫抓住之前，一定在叢林裡獨自生存了很久，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油漬。
“好吃嗎？”
“好……吃……”
少女抬起頭，滿嘴油光，臉上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純粹滿足的笑容。
她看著蘇白，眼神裡的兇光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飼養者的絕對信任。
“主人……好……”
“這就被收買了？”
蘇白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那還沒幹透的頭髮。
“既然吃了我的肉，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要聽話，要乖，懂嗎？”
“乖……”
少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主動把腦袋湊到蘇白的手心裡蹭了蹭，那溫順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之前殺人如麻的兇殘？
蘇白看著這個正趴在他腿上專心啃骨頭的野性少女，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這種親手將一頭猛獸馴化成寵物的過程，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
“今晚，你不用回籠子了。”
蘇白輕聲說道，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銀髮。
“就在我的房間睡。做我的貼身保鏢。”
少女聽不懂保鏢是什麼意思，但她聽懂了不用回那個黑漆漆的籠子。她開心地眯起了眼睛，繼續埋頭苦幹。
夜深了。
阿蠻並沒有睡在床上，而是固執地蜷縮在蘇白床邊的地毯上。
她抱著那根吃剩下的骨頭，像只守夜的忠犬，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蘇白躺在床上，看著地上的身影，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多了一隻小野貓看家，這個夜晚，似乎變得更加安穩了。
......
黑虎幫覆滅的訊息，並沒有因為叢林的阻隔而變得滯後。
相反，它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9527區域。
倖存者們雖然沒有手機和網路，但區域聊天頻道就是最大的情報集散地。
“聽說了嗎？那個一直很神秘的蘇白，昨天晚上帶著幾個女人就把黑虎幫給端了！”
“何止是端了！聽說連那個趙黑虎都被打成了豬頭，最後被掛在樹上示眾！”
“太可怕了……據說蘇白會妖法，能召喚天雷地火，還能驅使野獸！”
“什麼妖法，那是實力！那是大腿啊！兄弟們，我要去投奔他，哪怕去給他刷馬桶我也願意，只要能給口飽飯吃！”
接下來的幾天，蘇白的營地門口可謂是門庭若市。
每天都有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倖存者，或是三五成群，或是拖家帶口，從叢林的各個角落趕來，聚集在營地外圍，希望能獲得庇護。
對於這些人，蘇白並沒有像聖母一樣全部接納，也沒有像暴君一樣全部驅逐。
他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冷酷地制定了嚴格的篩選制度。
“林婉清，你去負責登記。把所有人的特長都問清楚。”
蘇白指著下面的人群說道。
“我們這裡不養閒人。第一類，有一技之長的，比如木匠、電工、醫生、廚師，甚至是會種地的農民，優先錄取。”
“第二類，身體強壯，願意服從指揮，敢拿武器殺喪屍和野獸的青壯年，作為預備役戰士錄取。但必須經過嚴格的忠誠度測試，也就是先幹三天最苦最累的活，不許有怨言。”
“至於第三類……”
蘇白的目光掃過那些只會哭哭啼啼、沒有任何生存技能的人。
“給點食物和水，讓他們離開。如果非要賴著不走，就在營地五百米外自己搭窩棚，我們可以提供有限的保護，但絕不免費提供食物。想要吃的，就拿勞動或者資源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