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給你當個女僕長,你要還是不要?
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期待。
蘇白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脫下身上的狼皮裙,扔在趙娜身上,蓋住了她的身體。
“還行,勉強能看。”
趙娜心裡一涼,難道還是不行?
“不過……”
蘇白話鋒一轉,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我也不能太絕情。”
“從今天起,你就是營地的‘娛樂委員’兼‘女僕長’。”
“你的任務,就是每天晚上負責給我提供……娛樂專案。還要負責給林婉清和王若男端茶倒水,洗衣服,倒洗腳水。”
“你沒有她們的地位高,但比外面那些人強。你有飯吃,有衣服穿,還能睡在木屋的外間”
“怎麼樣?接受嗎?”
趙娜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女僕長?端茶倒水?還要伺候那兩個女人?
這簡直是羞辱!
但是……有飯吃,能睡木屋。
比起在外面挨餓受凍,這已經是天堂了。
“我……我接受!”趙娜死死抓住那張狼皮,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謝謝蘇少!謝謝主人!”
“真乖。”
蘇白拍了拍她的臉蛋。
“那就跟我進來吧。今晚,正好還要給你做個‘入職培訓’。”
“記住,要把剛才那個一字馬的動作,再做標準一點。”
蘇白轉身走向木屋。
趙娜裹著狼皮,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當那扇木門再次關上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驕傲的班花,她是蘇白的私有物品,是一個為了生存可以拋棄一切的女奴。
但她不後悔。
因為當她走進木屋,感受到那久違的溫暖空氣時,她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
“吸溜……哈……這茶不錯。”
趙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蜷縮在木屋的外間地板上。
身下鋪著一層還算乾燥的芭蕉葉,身上蓋著那張昨晚蘇白賞給她的狼皮。
雖然地板有點硬,但這可是這幾天來她睡得最安穩、最溫暖的一覺了。
沒有蚊蟲叮咬,沒有風吹雨淋,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和……肉香?
趙娜猛地坐起來,腦袋還有點發懵。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羞恥的舞蹈、卑微的乞求、以及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入職培訓”。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有點酸,看來那個一字馬確實做得太標準了。
“醒了?醒了就趕緊起來幹活。”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趙娜渾身一激靈,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整理凌亂的頭髮和身上那件鬆鬆垮垮的睡裙,連滾帶爬地跑到裡間門口,低著頭,聲音恭敬得像個真正的僕人:
“蘇少……早上好。”
裡間的門開著。
那張寬大的木床上,蘇白正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木杯(王若男昨天閒著沒事刻的),裡面冒著熱氣。
而在他左右兩邊……
林婉清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正跪坐在床上給蘇白捏肩膀。
王若男穿著運動背心,正趴在床邊給蘇白捶腿。
這畫面,簡直就是封建地主老財的腐敗生活啊!
趙娜看了一眼,心裡那個酸啊。同樣是伺候人,人家是在床上伺候,自己卻要睡地板;人家有衣服穿,自己只能裹著狼皮。
這就是“正室”和“通房丫頭”的區別嗎?
“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水壺空了嗎?”林婉清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帶著一股子正宮娘娘的威嚴
“去燒水,蘇少早起要喝淡鹽水清腸胃。”
“還有,去外面把昨天的髒衣服洗了。”王若男也不甘示弱地指使道
“記得用肥皂角多搓幾遍,要是洗不乾淨,今晚沒飯吃。”
趙娜咬了咬嘴唇,心裡那個恨啊。
以前在學校,林婉清雖然是導員,但還得哄著她們這些學生;王若男更是個只會傻練體育的憨憨。
現在倒好,一個個都爬到她頭上拉屎了!
但她敢怒不敢言。
因為蘇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
“怎麼?不想幹?”蘇白晃了晃手裡的空杯子
“不想幹可以回去接著撿狼糞,那個工作挺適合你的。”
“不不不!我幹!我馬上幹!”
聽到“狼糞”兩個字,趙娜嚇得魂飛魄散。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聞那個味兒了。
“這就對了嘛。”蘇白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你的身份,女僕長。雖然帶個長字,但首先你得是個合格的女僕。去吧,表現好了,中午賞你一塊帶肉的骨頭。”
“是……謝謝蘇少。”
趙娜屈辱地應了一聲,抓起地上的空水壺和一堆髒衣服,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一出木屋,外面的景象讓她愣了一下。
此時,營地裡的其他女生都已經起來了,正眼巴巴地圍在木屋周圍,等著蘇白分配今天的任務。
當她們看到趙娜從木屋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震驚、羨慕、嫉妒、鄙夷……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天吶!趙娜昨晚真的睡在木屋裡了?”
“她真的上位了?憑什麼啊!我身材比她還好呢!”
“切,你看她那狼狽樣,肯定是用了什麼下流手段!”
聽著這些議論聲,趙娜原本低著的頭,突然抬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手裡抱著的蘇白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只有她能自由進出的木門。
一種奇怪的虛榮心在她心裡升起。
是啊,雖然她是女僕,是被呼來喝去的。但在這些只能睡草棚、啃樹皮的“外人”面前,她可是住在核心區的“自己人”啊!
這就是宰相門前七品官!
趙娜的腰桿突然挺直了,臉上那種卑微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狐假虎威的傲氣。
“看什麼看!都沒事幹了嗎?”
趙娜對著那群曾經的“閨蜜”和“跟班”大聲呵斥道,聲音尖銳而刻薄。
“蘇少還在休息,誰讓你們在這兒吵吵的?想死嗎?”
“還有那個誰!李佳!你那香奈兒包還沒刷乾淨呢?趕緊去!要是耽誤了運肥料,扣你兩天的口糧!”
“還有你!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去把那邊的柴火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