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給地主當徒弟,抓受傷小野豬!
小野豬和百年老山參要單純論價值,後者肯定高於前者。
可擱在這會兒,小野豬顯然比野山參的誘惑力更大。
昨天晚上雖說肚子吃得溜圓,但經過一夜時間,基本已經消化。
倘若今天不抓緊弄點吃的,估摸著到下午,肚子又要發起抗議了。
宋巧珍緊緊抱著狗蛋,不停抽泣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大山心中震驚的同時,連忙問:“大兄弟,你啥時候學會給人瞧病的?”
陳平早就想好了說辭,看似神秘兮兮地說:“大山哥,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周大山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
陳平看似神秘兮兮地笑著說:“我是徐大爺的關門大弟子。”
此話一出,周大山心中的疑雲蕩然無存。
陳平口中的徐大爺,綽號徐老蔫,其祖上是宮廷御醫。
原本家裡日子過得倒是富裕,可前些年,被扣上了地主的高帽子,原本一家五口短短不到一年,只剩下六十歲的徐老蔫一個。
家破人亡。
徐老蔫也性情大變。
自此搬到後山,自己個兒修了個茅草屋居住。
之前徐老蔫還曾給村裡人瞧病。
但自上山後,徐老蔫就此徹底斷絕了與村裡人來往。
平時就算村幹部想要將徐老蔫拉下來批鬥,可不等上山找到徐老蔫,人家就一溜煙躲進大山深處。
漸漸地,村裡大部分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不想陳平這小子居然私下裡成了徐老蔫的徒弟。
“大兄弟,什麼也不說了,你今天出手救了我家狗蛋,你說吧,想要讓我怎麼報答你?”周大山緊抓著陳平的手,感激不已地說。
陳平也知道周大山家日子過得啥樣兒。
要糧食或者錢,純屬是難為人。
“大山哥,我知道你家日子也難,這樣好了,你如果真打算感謝我的話,能不能從你家給我分點兒食鹽外加一把菜刀和一把斧頭?”
周大山面露難色,臉上寫滿無奈:“兄弟,新的菜刀和斧頭我……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搞不到……”
陳平微微一笑說:“大山哥,想什麼呢?呵呵,我咋可能找你要新的呢?舊的能用就行。我分家的事情你大概也聽說了,三個碗三雙筷子外加一口破鍋就算是全部家當了。
要是能有把菜刀和斧頭,我平時劈柴做飯什麼的也能方便不少。”
周大山總算鬆了口氣,喜笑顏開地說:“新的雖然沒有,但舊的我肯定幫你帶過來,不過兄弟,你打算啥時候再次給狗蛋治病呀?”
陳平順著狗蛋看了眼,確定身體暫時沒有大礙後,微笑著說:“明天吧,明天下午天黑之前你來找我,今天下午我去山上找徐大爺,看看能不能將他的銀針借來。”
宋巧珍這時急忙問:“大兄弟,要是狗蛋回家再次抽起來咋整?”
陳平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嫂子,你放心吧,我剛才推拿按摩,保證兩天之內狗蛋不會犯病了。”
得到陳平的保證後,宋巧珍和周大山這才放下心來。
閒聊了幾句。
周大山和宋巧珍抱著孩子回去。
張小雨和張小月卻不可思議地看向陳平。
尤其是張小雨,她也沒想到自己找的男人居然還會給人瞧病。
“陳平,你真會給人看病嗎?”張小雨試探著問。
陳平笑著起身,將昨晚上打造好的弓箭背在背上,“我會看病這事兒千萬別告訴外人,你看著多燒點水,我出去一趟。”
張小雨和張小月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陳平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張小月氣色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小丫頭坐直身體,湊到張小雨跟前,“姐,沒想到姐夫居然這麼厲害呢。不過他為啥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會看病呢?”
張小雨此時也已經冷靜下來,壓低了聲音對張小月解釋說:“小月,剛才你沒聽你姐夫說嗎?他是徐老蔫的關門大弟子。
徐老蔫又是野豬屯徐大財主的兒子,他當地主徒弟的事情要是被公家知道了,還不得跟著挨鬥呀?”
張小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瓜。
張小雨嘴角卻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不過很快,想到陳平的傷還沒好利索,剛才揹著弓箭出門,她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好不容易脫離了哥哥嫂嫂的魔掌,如果陳平再出什麼意外,她們姐妹兩個,遲早也會被凍死在這冰天雪地……
話分兩頭。
陳平按照系統指示,
沿著小廟正南走出去一百米左右,恰好來到一處陡峭的山坡前。
山坡前方是一道山溝。
想要進入山溝,必須要從山坡上一點點爬下去。
這冰天雪地,要是腳下打滑,人從山坡上掉下去,就算摔不死,也會斷胳膊斷腿。
風險兩顆星果然比一顆星難度更大。
好在陳平身上的傷基本已經痊癒。
再加上原主長期在山林中生活,爬山的技巧也比較豐富,陳平用手中柺杖不斷試探,確定積雪下面沒有茅草,不至於一腳踩空滑下去的同時,不斷從山坡上往下挪動。
高度不到五十米的小山坡,陳平愣是耗費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爬下去。
剛到山溝。
他清楚看到眼前一行野豬路過時踩出的腳印。
順著這行腳印朝山溝內走了十餘米,前方雪地裡忽然出現一團黑色的身影。
小野豬察覺到有人出現後,立馬翻身起來,吱吱叫喚著,一瘸一拐朝前方跑去。
陳平從小野豬奔跑的姿態可以肯定,這小傢伙肯定是從某處高地掉下去,摔傷了後腿,沒有跟上大部隊前行的腳步。
他迅速將弓箭取下來,朝小野豬追上去的同時,拉弓射箭。
嗖!
羽箭紮在了小野豬前胸,鮮血順著傷口噴出來,灑在了雪地上。
小野豬掙扎著向前繼續奔跑,不過這次,跑出去七八米就一頭栽倒在雪地裡,張開嘴,嘴裡噴出白色霧氣和血沫子,漸漸沒了知覺。
差不多一個小時。
當陳平扛著四十斤左右的小野豬出現在小廟門口後,坐在小廟內火堆旁的張小雨和張小月全都傻眼了。
兩個姑娘,如同做夢一般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陳平。
陳平臉上則洋溢著燦爛的微笑,進門的同時,對張小雨笑呵呵地說:“小雨,別光顧著看了,水燒開了沒?”